我和張玄明掃蕩的第二個目標,疑為百消門重要人物,地點是一個藥材商的倉庫。現在才剛過完年,大部分行業都還沒有正式開工,作為倉庫的地方本來不該有許多人,但裏麵卻躲了七八個人,相當可疑。
同樣還是張玄明隱身正麵殺進去,我在外麵接應並防止敵人逃走。這一次張玄明輕鬆就擺平了,根本沒人能衝出來,我進去時已經沒有一個能喘氣的,全部擊殺。
張玄明示意我不要靠近:“小心有毒,這些果然是百消門的人,個個都會用毒下蠱,武功倒不是很強。”
我點了點頭,這些人不比丹鼎門的人,丹鼎門的人隻要抓住了就沒危險,這些人即使把他們全身衣服脫光,他們還是有可能放出無影無形的蠱毒來。不殺他們就有可能反過來被他們殺了,交給警察可能會害死了警察,所以還是全部殺了省事。
殺死還是不夠的,張玄明把全部屍體拉到一起,噴出一股三昧真火燒成飛灰,連藥材倉庫也點著了。誰能保證他們沒有在這裏設置害人的東西?隻有大火才能把一切蠱、毒、陷阱清除,這棟倉庫沒有與其他建築相連,不會蔓延到其他地方。
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還有第三個任務。根據蔡振華得到的情報,在一家酒店裏有兩個剛從香港過來的人十分可疑,可能是海外三合會的重要人物,我們得去試探一下。
……
不僅是我和張玄明在突襲重要的可疑目標,其他人也在行動。果然如我們預料,敵人準備近期在東莞聚會,有許多邪道重要人物在這裏出現,撞進了我們布好的大網中。但是非常可惜,沒有白眉老妖和段靜軒的蹤影,不知道是他們得到了風聲沒來,還是他們正式聚會的日子還沒到,所以沒有出現。
午夜時分,官方的力量也全麵行動了,一直持續到天亮,抓獲無數鶯鶯燕燕和尋歡作樂男人,其中有大量體麵人物。所謂體麵人物也隻是在衣帽的包裝下,走在某些特定的場合,脫光了也就沒什麼體麵可言了,不論是貪官汙史還是社會名流,這回都被人看清楚了。
第二天各大媒體鋪天蓋地報道,不僅詳細列出這次行動的收獲,大力稱讚官方鐵拳出擊橫掃黃國,還前所未有地放出大量抓捕現場和涉黃場所的圖片。這叫有圖有真相,這不是在炫耀功債,而是在震懾敵人,同時表明官方的態度和決心。
“東莞”兩個字宛如一聲春雷,響徹天下,現實與虛擬世界掀起了滔天熱議。朋友去出差,要問你是去東莞嗎?老公不見了,也要問你去東莞了嗎?美女失業了,也要問你從東莞來的嗎?如此等等,成為一時笑談。
收尾的工作不需要我做,我們正準備返回布陣的地方,我的手機突然收到了短信:你們有對付它的辦法了嗎?
發短信的號碼是陌生的,但我立即確定這是段凝芷發來的,“它”指的就是白眉老妖。她為什麼這樣問?是要試探我們的底細,還是想通知我們去殺白眉老妖?考慮了幾秒鍾,我回複:八成把握。
對方很快回複:它即將換體,必須先殺了那個小孩,在廣州荔灣廣場附近,遲則有變!
小孩?我立即想到了雲南天崗寨那個古怪的嬰兒,白眉老妖把TA搶走肯定是有用的,難道是要把元神轉移到那個嬰兒身上?這不太可能啊,變成了嬰兒它還有什麼能耐?但凝芷絕對不會騙我的,時間緊迫,無論如何先過去看看再說。
我立即叫張玄明過來,把短信給他看,並把我的猜測說了一遍。張玄明皺緊了眉頭,用異樣的眼神盯著我,就像是我在騙他一樣。我急了:“難道你不相信我?”
張玄明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但是我不相信她,白眉老妖不太可能轉移到一個嬰兒身上,這不合理。要知道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她了,你能肯定她之前給你情報,不是為了獲取你的信任,關鍵時刻才騙你上當?”
我堅定地說:“不會的,絕對不會這樣!”
張玄明歎了一口氣:“那一天在船上,她對你的恨意是真的,我是旁觀者清看得清楚。後來我想了很久,覺得這個可能性是存在,特別是你想要置她父親於死地之後,這個可能性更高。現在我們已經在大局上取得了勝利,要是中了詭計,就會滿盤皆輸。”
盡管我很不願意聽到這樣的話,但我還是要正視。之前秦悠悠已經警告過我,我覺得她是對段凝芷有成見,現在張玄明也這樣懷疑,他對段凝芷是沒有偏見的,難道真的是我當局者迷,太相信凝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