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建一個額外的空間是極其困難的,哪怕隻是為了穩固,臨時所造堅持很短時間的空間,也不容易。
先要隔離開一片區域,最起碼先要做的就是將這些東西從這個空間之中,剝離出來。但是如何剝離?這東西可不像水果一樣撥了皮,就能吃。
所以一時之間,張清並沒有什麼好辦法,可這是那門,卻突然開了那個穿著紅紗的白骨女子,慢慢的走了進來。
此時的張清,也已經不再害怕。他也感覺到了,這女子並沒有惡意。看來生前她也應該是一個溫婉動人,善解人意的姑娘。見到張清一直在苦苦研究著,那女孩也非常適時的送上了一杯清茶。
張清心中不由得一陣溫暖。那女孩送完香茶之後也並沒有走,隻是靜靜坐在那看著張清不斷的在那張奇特的桌子上。刻畫著一些奇異的紋路。
因為她也無法說話,所以也沒有做什麼,隻是靜靜的看著張清。雖然並不介意,但是時間長了,總有一個骷髏頭在你旁邊,仔細盯著你,你恐怕也會感覺到害怕。
張清給她盯得發毛,也不好趕人家,人家也是迫不得已。
張清的目的是創造一個空間,但是僅憑他如今的實力,似乎還是很難。因此他需要一些輔助的符篆和陣紋。借助這些陣法以及符咒,還加固這個空間的成型。
首要工作就是這些,那骷髏女子在旁邊注視了許久,似乎也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就在張清剛剛刻畫好某一個符文的時候,那女子就突然伸出手來。
示意張清將工具遞給她,但是張清也不敢與她進行觸碰,那很刺骨的寒意,要是碰出時間過長,很有可能就把他冰封在那裏。
所以他也是十分乖巧的就把他筆遞給了那女子,那女子在這符號上輕輕的轉換了一下勾勒方式,頓時這個輔助符文和整個陣法就變得渾然天成。
張清睜大了眼神,看來這女子也是學識淵博之人。生前定然是大家閨秀。沒想到,他竟然對符文,陣法有著如此的天賦。
要知道張清刻畫的符文,線條,都是出自天師府的,是現代的。而看一個不知道與世隔絕多少年的骷髏,竟然能夠僅僅隻看一會兒就破解,甚至對當前的陣容進行改動。可見天賦有多高。
見到張清刻畫這些符文,那女子似乎也想到了些什麼,她伸出了兩根手指,不,是兩根指骨。
將右手翻過來,像是小人奔跑一樣,做出了這個動作。似乎是在問你要離開這裏嗎?
張清沉吟了一下,點點頭。
見得張清承認,那女子霎時間就露出了一種萎靡不振的感覺。雖然她仍然是那樣的表情動作,但是氣質卻有些不一樣。
張清似乎也明白了。也同樣做出了一個手勢,他伸出一根手指,另一隻手環顧了整個宮殿。意思是問女子是不是整個這一片天地中隻有她一人。
那女子一開始也是因為無法與張清交流而有些苦惱,如今見得這個方法似乎十分的適合,兩人都想了很多辦法。
畢竟,張清是修士,而女子也差不多。既然是修士,那手段自然是多了起來。
張清把能量凝聚出了一個場景。模仿著太陽的東升西落。那女子的聰慧過人,很快就反應過來。
右手指骨在麵前一劃,無數道細小的能量絲線,間浮現在張清的眼前。張清將意誌沉浸在那其中,憑借著修士的強大意念力,飛快的數了出來,那是兩萬。
“咦?”
張清似乎感覺這女孩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他分別用,左右雙手,凝聚出兩種不同的景象,左手代表東升西落,日夜更替;右手則是春夏秋冬,四季更迭。那女子點點頭指著張清的右手。
兩萬年?這...這也抬不可思議了,兩萬年啊!那時候人類真的有智力嗎?
張清的眉頭緊鎖。
“那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嗎?”
隨後張清用了漢語,英語兩種不同的語言說了一遍。
那女子搖搖頭。
“咦。”
這也是了,既然是兩萬年前的,又怎麼直打得呢?若是真的知道,反而到是有問題了。
張清點頭,再次更換場景,這一次左手耗費了更多的時間,作出了個更複雜的場景。
右手則是做了個房子,其中放了個小女孩,示意是她,操控著小人離開。
白骨女孩搖了搖頭,手指一指,無數絲線纏繞住了張清手中的小女孩,束縛住不讓她離去。
“額,好吧。”
張清再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