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恩恩怨怨有誰明(上)
疾跑幾步,雪地太滑了,蕭統有些刹不住前進的腳步,眼看就要撞上前麵的那一個大企鵝。此時,與那大企鵝同行的一人好像察覺到身後有什麼不對,突然從腰上抽出一把軟劍,身子則稍稍側移了尺許,向後把劍向後便刺。
急急向前衝去的蕭統顯然未料到有此異變,眼看就要將自己的胸膛迎向那人的劍尖。蕭統身子一矮,接著腳下的滑勢,前進速度非常之快,接近那人腳旁時,蕭統騰起一腳踩在了那人小腿上,借勢一個翻身,身子便穩穩的向側麵落去,而剛剛拔劍那人則是被這個衝勢給撞得立即趴倒在地,樣子極為狼狽。與他同行的那幾人連忙跑了上來查看,那大企鵝對蕭統怒目而視,不意剛剛被蕭統踢到的那個漢子,捂著自己的小腿“嗷嗷”的叫個不停最後竟嗚嗚的哭了起來,蕭統想剛剛那一腳的力道雖然有些過了,傷得不輕,可是一個大男人在眾人麵前哭哭啼啼,總是件丟顏麵之事。
此時蕭統才發現他們果真是昨天鄰桌的王胖子一行,而剛剛被他踢倒的則是昨天的四人中重頭到尾未置一言的漢子,此人的長相簡直和那王老板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隻是身材過於消瘦與王胖子的體格差的太遠。
“阿弟,你沒什麼大事吧?”王老板焦急的向那人問道,看來應該是親兄弟倆。而那個漢子隻是不答話,反而哭的更加響烈了。
“哭什子!哭!就知道哭!”王胖子顯得有些不耐煩。“真他媽的憋氣!”
蕭統這是才猛然明白:他竟是一個啞巴!昨天的一言不置,現在他的嘴裏除了“嗷嗷”還是“嗷嗷”仿佛他隻會這個字似的,直叫個不停,這一切的一切無不向蕭統證實著。
“這位兄台,不知我們哪地方得罪了你,竟然對如此不能言之人下此重手?”那麵色儒雅之士向蕭統質問道。
“格老子的!老子今天要廢了你!”王胖子顯得怒不可揭,赤手空拳就要向旁邊立著的蕭統砍來,而那個一直在王胖子身後那個衣著破爛的漢子,神不知鬼不覺的擋在了前麵攔住了王胖子,在王胖子耳邊低聲道:“看看再說!”
剛剛被蕭統拋在在後麵的徐立此時卻是恰好趕到,看到這幾人正向蕭統發難,心裏計量道:終究是同行之人,況且殺他也不在一時。
便向那幾人抱了抱拳道:“幾位老哥先消消火氣,容在下說兩句,大夥都是在江湖上混的,所謂都逃不過一個理字,弄清事情原委再動手不遲!”
王胖子聽到徐立的話,一位他是來當和事老的,氣憤地大聲向蕭統叫道,“這個人拚著自己有些三腳貓的功夫,欺負我那聾啞的家弟,還有理了不成?”說著又指了指仍“嗷嗷”直叫的漢子。
而那個麵色儒雅的漢子則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匆匆趕來的徐立,似乎在確定著什麼似的,眼神中射出懾人的寒光仿佛要把眼前的徐立生吃下去似的。
“這的確時這位小兄弟的不對了,不過,”徐立作著中肯的評價,但是說著說著又突然轉了口氣。
不明就裏的王胖子又質問道:“不過什麼?”
徐立厲聲道:“不過,是非曲直,你們有誰看到,想如果這位小兄弟不上你兄弟,恐怕此時他早已是劍穿胸膛,就此不活了!”
那儒雅漢子用力捋了捋頷下的幾縷青須,向徐立拱了拱手道,“不知先生以為該怎麼辦好呢?”
“大夥都是行走江湖之人,受點子小傷不過家常便飯,但是重傷別人本就與禮不合,向這位受傷的兄弟道歉!”徐立也不問那幾人答允不答允,便向蕭統道。
蕭統知道雖然自己自保並沒有大錯,但是傷了一個身有殘疾之人心裏總是過意不去,也不答話便向那受傷的漢子走去,捋起褲管,看了看,受傷處一片淤青,似有血塊,恐怕已經斷了,就近處折了幾根樹枝,撕下幾片衣角將那人小腿固定住,而那漢子看著蕭統一開始想要抗拒,但是看蕭統好像並無惡意,也不再喊叫了,顯然痛楚已經減輕不小,不過這些都是小樹枝,顯然不能起到固定作用,便向林中走去,撿些粗樹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