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綱氣憤道,顯得王氣十足,“沒想到,我堂堂晉安王如今被人視為魚肉了!”
“王爺,屬下有事稟報!”此時,屋外黃雲特有的粗悶嗓音傳來進來。
“進來!”蕭綱欣喜道,這兩人的到來讓蕭綱暫時拋卻了剛剛的憤恨。對這兩人,蕭綱心裏很愛親近的,尤其是那個於自己年齡相仿性格魯莽的黃埔風。
“屬下黃雲(黃埔風)參見王爺!”隨時平時有些放縱不羈,但是黃埔風此時還是不敢又半點逾禮而為,和哥哥黃雲齊齊躬身向蕭綱道。
“都是自家人,哪來這麼多的庶禮,起身吧!”看著兩人恭恭敬敬的行禮,蕭綱有些不高興。
“謝王爺!”黃雲道。
“王爺!卑職辦事不利,未能討回海明珠,還讓那賊子逃走了,請王爺責罰!”黃埔風對此是有些沮喪。
“既是討不回來,那也是命由所致,不必介懷。明日我向父皇起一封奏折就說途中無意丟失,想來也不會怪罪。隻是但子女這海明珠若是流落民間,不知又有多少人為此頭破血流,妻離子散。”蕭綱對黃埔風並沒有責備,隻是顯出了自己的擔憂。
“王爺放心,屬下一定盡力,不會讓那賊子逍遙幾日的!”黃埔雲幾乎是咬著呀說的,顯然對那個水無形已經恨入骨髓了。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蕭綱有些累了。
“是!”幾人躬身退出了“無竹居”。
待幾人走後,蕭綱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太陽穴,心中卻不禁思索:“難帶真是臨川王皇叔所為,哥哥……不論是誰,他一定要死!”蕭綱此時卻想起了自己的哥哥蕭統。
一個身材綽約,長發披肩,頭上隻淡淡插了一根翠釵的女子手端食盤緩緩推開了書房的門,看到蕭綱正在疲憊地揉著太陽穴,憐惜的輕聲道:“王爺,歇息一會吧,幾天都沒好睡了!”
“是雅兒啊,今天有什麼好吃的,我可是有些餓壞了!”蕭綱一見來人,來人不是別人,便是晉安王妃王靈賓,小名雅兒的了。蕭綱不願讓眼前玉人認為自己擔心,立即放鬆了緊繃的神經,對雅兒輕笑道。
“看你,像饞貓似的,給你筷子!”看到蕭綱這份饞像,雅兒不禁笑道。
“雅兒,我突然想起前人的一個典故,你說我們算不算舉案齊眉?”蕭綱看著眼前輕笑燕燕的雅兒有些癡了,認真道。
“舉案齊眉?嗬嗬,虧你會想,那我倒要考考你,是幾時梁鴻接了孟光案?”看到蕭綱認真的模樣,雅兒眼珠轉了轉,笑道。
“這,古人之事,我怎麼知道?”對於自己這個調皮的妻子,蕭綱頗感無奈,一臉無辜道。誰知這個梁鴻怎麼回事,什麼時候接孟光案。蕭綱的心裏開始怨恨起梁鴻了。
“嗬嗬嗬,呆子,當然是飯做好之後啊!”看著蕭綱此時的一臉懊悔,雅兒此時更是不可自抑笑得前仰後合。
蕭綱突然明白了,“雅兒,你敢調笑我!看我不好好整治你!”說著起身放下筷子,便雙手張開向雅兒撲去。雅兒意見蕭綱追來,忙的在書房中躲閃起蕭綱來。
無竹居裏,此時則變成了兩人的嬉戲場所。此刻仿佛,外麵的是是非非都與他們相隔很遠。而他們,仿佛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晉安王和晉安王妃,隻是紅塵中一對普普通通的夫妻,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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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川,臨川王府,偏廳。
“爹,孩兒辦事不利,竟然沒能把這封奏折劫下來。”說話者年紀大約在三十餘歲,容貌秀麗,但是滿臉的滄浮之色,顯然是酒色縱欲所致,這人便是西裏侯蕭正德了,現在正在向老爹臨川王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