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是齊齊的跪下,口中依樣高呼:“太子殿下!”
蕭綱這是似乎是轉過來神,向首先跪下的王規喝道:“王規,你好大的膽子!”
王規道:“不知屬下哪裏放肆了?”
蕭綱看了看同樣迷惑的眾人,不僅暗自歎了一口氣,注安神黯然的向無竹齋走去,此刻怕是隻有這個地方才是不被人打擾的地方。
看著蕭綱有些蕭索的背影漸漸的消失在門外,王規心道:“晉安王,對不起了,現在隻有你才能重振太子的大業,屬下也是迫不得已。”
原來晉安王與王規之間的約定是晉安王盡其全力扶植自己的三弟廬陵王蕭續登上太子的地位,以達到遏製臨川王蕭宏一眾的勢力蔓延,然而王規卻是深知蕭續的性格過於單純且賞罰無度,恐招閑人挑撥,離間。一心要實現前太子蕭統治國宏願的王規在蕭統出事逝世後,便積極的轉入了蕭綱的帳下,隻是治國並沒有在意而已。當時梁武帝下旨給蕭綱詢問兄弟之間誰可為繼,王規便給蕭綱出了個主意——原旨封回。這樣一來,蕭衍便意主蕭綱為太子。今日之事本就在王規的設想之內,是以在劉煥突然到來時,王規便已猜到這封聖旨的大意了!
臨川,蕭宏府邸,夜。
“王爺,小的是李太守的親隨,特來向王爺報告!”一個年紀不過三十歲的身影在階下朗聲道。“晉安王已經冊封!”
“知道了,你下去吧!”蕭宏身邊的範對那個細作道。
那細作聞言悄聲退下去了。
蕭宏懶懶的範道:“果然如先生所料!看來我們還是有些低估蕭綱那小子了!”
“以屬下看,晉安王身邊必定有奇人異事輔佐,如果依以前的作風,想來是不會這麼精彩的布局!”範的嚴重精光一閃,似乎是抓住了事情的關鍵。
“不錯!”蕭宏點頭道,“上次秘密派出的細作在其身邊潛伏,現今都已杳無音信,神秘失蹤了,臨風上次通報,與他交過手的一個年輕人年紀雖是不大,但是功夫相當的厲害,連他都有些支持不住,這些,究竟是何方人物?”
“哦?連臨風都支撐不住?”範顯然有些不信,臨風的功夫他還是非常信得過的,隨哦後沉吟道:“王爺,以後的行動應該加些小心了!”
“正德現在正在訓練一批武士,看來這陣子他還是很用心的!”蕭宏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頭對範道。
聽到西裏侯,範不禁皺了皺眉頭道:“王爺,恕屬下妄言了,三公子這一段時間好像是有些不正常。”
“何以見得呢,先生?”蕭宏很是詫異。
“最近據屬下所知,三公子與城中的一些將領荷你的老部下走的過於親近了!”範憂心道。
“好,我知道了!”顯然是不願聽到這樣的論調,蕭宏閉上了雙眼,閉目養神起來。
“屬下告退!”範躬身道,轉身便走出來,出了大門,看了看門上匾額上幾個虯勁有力的幾個金字“臨安王府,聖恩敕造”,月光輕輕地鋪在上麵,顯得金光閃閃,耀人眼簾,突然道:“要起風了!”
揚州,城郊。
一片修竹幹枯枯的聳立著,一陣風過,竹林裏便響起了窸窸窣窣的風過林聲,地上堆積的竹葉早已幹枯,此時微風洗去,便跟著風兒沒有目的的在空中搖曳不停地飄舞,最後在悄無聲息的落在地上,等待下一次的風起或是雨淋,最終卻與泥土最終合二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