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心知自己理虧,也不強辯,隻是心中好奇,從懷中拿些銀錢來,那龜公小聲道:“我問你,這裏麵也是你們第一樓的小姐嗎?”
那龜公兩眼放光地看著杜山手中的銀錢,諂媚道:“公子真是有福氣,這就是我們第一樓的當家紅牌問情!”說完一把搶過銀錢,好像生怕杜山不給似的。
杜山也不以為意,便向前院走去,心中卻是樂開了花:“問情,問情,老子終於見到你了!”
不一會兒,前廳,
在座的的幾人看著杜山臉上奇怪的表情,都是暗感奇怪。
徐洋問道:“杜兄,你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
其餘的幾人也紛紛把目光投向神情古怪的杜山。李江湖推了推正在遐想連篇的杜山,杜山仿佛如夢初醒似的,接著大笑一聲:“老子要走桃花運了!”
此刻,小六帶著兩個家丁匆匆跑來,小六一見杜山急急道:“少爺,不得了了,老爺回府了,要你回去!”
杜山一聽來不及與幾人道別,便急匆匆的向門外奔去,李江湖和眾家丁緊隨其後,奪門而出。留下了正在發愣的眾人,他們怎麼也想不通,難道他老爹回來就是他的桃花運?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無敵分割線
綠竹苑,門前擁擠了長長的隊伍,聲勢浩大,引起路人紛紛駐足側目。
“小哥,我是你們杜護院的遠房親戚,我今天是專門來找他的!你就放開門,讓我進去吧!”一個滿臉菜色身著破爛的漢子向看門的家丁苦苦哀求。
“你是他家的遠房親戚?論輩分,我還是他的大爺呢!”身後的一人輕蔑道。
“我是他堂弟!”
“我是他大表哥!”
“我是他沒過門的媳婦!現在你們不讓我進去,等到我家相公出來,你們可就有得瞧了!”
…………
頓時蕭統的三姨六姑,幾杆子都撈不到的親戚如“雨後春筍”的冒了出來,都口口聲聲都說自己是蕭統的什麼什麼親戚,那家那家表弟,有的甚至威脅起了看門的家丁。對於這些人,家丁門是你左右為難,趕吧沒如果裏麵還是真有杜護院的親戚,自己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可是不趕吧,馬上老爺就要回府了,看到這樣的場麵,自己還是吃不了兜著走。最可恨得就是蕭統了,這些假的心裏暗暗埋怨起蕭統了,早不趕晚不幹,偏偏這個時候陪著少爺出去了,連他那個弟弟都不在,可是忙殺了這些子家丁,正在左右為難間,一輛馬車靠近了綠竹苑。
“阿生,看看門前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把夏侯閩給我叫來!”馬車中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杜蒙,剛剛處理完一旦大生意,路上的奔波,受了點涼。
那名喚作阿生的隨從大約五十多歲上下,臉上紅潤有光,眼神時不時的精光凸顯,顯然是個好手。聽到杜蒙的命令便
匆匆向門前跑去,費力擠進了人群,與那守門的幾個家丁交談了幾句,便匆匆的退了出來,二身後的幾名家丁則是臉色突變,招呼幾個身強力壯的家丁拿著粗大的棍棒便趕了出來,驅散人群。
不一會兒,這些蕭統的親戚被這些個簡單手中的棍棒趕了開去,但是還有少數幾個“正親戚”跑到不遠處觀望,準備伺機進府“尋親”。
阿生跑到馬車邊,雖然裏麵的人並不能看到他的身形,他還是恭恭敬敬的躬身答道:“老爺,剛剛那群人都是來找新人護院認親的,家丁門已經將他們趕走了。”
“新護院?認親?夏侯閩呢?”一陣疑問。
“稟老爺,夏侯護院已經被少爺免職了,現在是杜護院。”阿生道。
“混賬!”裏麵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杜蒙道,“少爺呢?讓他滾出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