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官差聽後,都不自禁的大笑起來,其中一個官差更是道:
“王法?老子他媽的就是王法!”
“哦?那今天倒是要看看有沒有王法了!”那女子站起,拿起桌上的佩劍,向著幾個官差走來。
“喲,原來又是個小娘子!”
“小娘子,把竹笠拿掉,讓大爺好好看看你!”
“我怎麼發現這個長的比那個還好呢!哥幾個,你看看,該凸的地方凸,該……”一個“該”字剛出口,便似被生生的掐去了,隻見那女子的劍已經橫到了那個官差的脖子上。
感覺到脖子上涼深深的,那官差的酒勁立即消散了,結結巴巴地道:“你,你,打傷官差可是要坐牢的!”
“哦?你不是說沒有王法嗎?怎麼,如今又有了?”那女子冷聲道。
“兄弟們,並肩子上啊!”領頭的官差也不顧劍下那個同伴的死活,向手下幾人吆喝道。
那女子一見,“好!今天讓本姑奶奶教訓教訓你!”
這時,樓上飛下一人道:“我也來教訓教訓你們!”這人一襲白衣,飄飄而下,如同謫仙一般人物,正是蕭統在酒館結識的楊臨風,隻是不知他又何時來到了這個地方。
“不用了!”那女子似乎不太領情,一劍撥開了那個官差,衝進了戰局,冷聲拒絕道。那官差身子一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像查看一下自己的脖子是否還在似的,轉眼便狼狽的跑出了門外。
“你不要我助,我今天還偏要助!”楊臨風一聲輕喝,便舞著手中的劍向那幾個張牙舞爪的官差撲去。
一見有人打鬥,店裏的一些食客和小二都頓作鳥獸散,掌櫃的心裏那個痛啊,這些人還沒結賬就跑了!但是還是拔腿跑了出去,生怕一個不小心會傷到自己,賣場父女卻是躲在了角落裏,身子哆哆嗦嗦地,不敢逃去。那華服公子一行卻還在自顧自的坐在位置動也不動,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場打鬥。
一場毫無懸念的打鬥,不消一盞茶的功夫這些個平時耀武揚威的官差便都趴在地上,哀嚎不止了。那女子與楊臨風卻絲毫未損,氣定神閑的立在當央。
看著這些不值一哂的官差,楊臨風看著劍上的血跡,笑歎道:“幾個小嘍囉,唉,弄髒了這把劍!”
那女子看著楊臨風這副摸樣,便道:“也不怕大風閃了舌頭!”
這是剛剛賣場父女,來到兩人跟前,那老頭作揖道:“兩位恩公,救命之恩,小老兒無以為報,紅兒,快來給這兩位恩人謝恩!”
那賣唱女子一眼來到兩人身前,給兩人分別斂裙見禮,抬頭看見了楊臨風似笑而非的表情,臉上登時升起了兩朵紅雲,楊臨風好像是見怪不怪了,隻是那女子見狀“哼”了一聲,滿是不屑,心中便把他歸入了浪蕩公子一流。楊臨風隨手便給了那父女一些銀子,道:“此地不宜久留,你們還是趕快離了這宣城吧,免得麻煩!”那賣唱父女直不敢相信天下還有此等好事,老頭顫顫巍巍的接過,道了千萬恩公這才千恩萬謝的走出了門外。
“兩位果真是好身手啊!”不知何時,那華服公子已經離座走到了這邊,隻見他拱手道。“小可徐紫田!”
“你又是誰?”那女子冷聲道,看著這個不明來曆的世家公子。
頓時搞得徐紫田有些不好意思,僵在那裏,幾個隨從大漢此時看著這個不明來曆的女子對自家少爺無禮,臉上有些不好看了.
楊臨風則是哈哈大笑道:“兄台別見外,在下楊臨風!”
“楊兄!幸會!”徐紫田道。
此刻,那賣唱父女突然從門外又急匆匆的跑來,那老頭向楊臨風急道:“恩公!外麵來了好多官差,恩公,還是趕快走吧!”
但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外麵亂糟糟的響起了一陣喧囂聲。
“快!給我把這個酒館圍死了,切莫讓反賊跑了!”一個粗獷的嗓音傳來,震得眾人耳邊隆隆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