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第一仗(1)(2 / 2)

大約是天明時候,遠處一個山坳處出現了連雲地帳篷,黑黑點點的像是巡邏的士兵正在執勤,蕭統想:“想必這便是大營了!”

果不其然,當一眾人走到了離大營大約一百步左右,從大營裏跑出一陣兵士,吳統領走到那個在馬上端坐的人身旁,亮出自己的印信,很快,便放行了,到了地方,自有一番忙碌。

中軍帳。

帳裏麵聚集了十幾個盔甲俯身的將領,吳子虛也在裏麵。上位坐著一個身穿鎧甲,年紀大約在五十歲上下,滿臉憂色,此人便是這一陣軍伍的總領,夏侯古,夏侯將軍。身後掛著大大的兩軍形勢圖,此人是車騎將軍裴邃的手下親信,裴邃鎮守豫州,便留夏侯古在淮州策應,不知何事令這位曾經追隨裴邃大將軍征戰四方,勇武有謀的將軍如此愁眉不展。

“看來北賊此舉很是險惡,諸位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夏侯古看著帳中諸位,出聲詢問道。

“北賊主力昨日已經移到豫州,可是對麵這些突然之間增加的魏兵是從哪裏來的呢?意欲何為?難不成在這裏也打一仗?”參將劉高是夏侯古的心腹,夏侯古大半生投身軍旅,至今無後,便認了劉高為義子,劉高的身份在夏侯古軍中地位顯赫,僅次於夏侯古,此刻他對對麵魏兵的行動也是疑惑不已。

陸上戶,陸統領道:“既然,魏軍主力已經大部移到豫州,看來老將軍那裏又有一場惡仗要打了!”

吳子虛以他慣有的大嗓門,道:“既然如此,我們也到豫州,殺他個落花流水!”

“不可,若是,我等抽調兵力,萬以北賊打過來,淮州失守,後方無山川可守,危急了!”立即便有人急道。

“還有,如果魏軍聲東擊西,打過來,怎麼辦?”

“我軍人員補給剛剛到位,以新兵為眾,讓這些新兵蛋子打仗,後果怎樣?!”

一時矛頭紛紛指向了出言不慎的吳子虛,“咳咳”夏侯古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道:“眾將少安毋躁,這位統領出自那座帳下?老夫好像以前沒見過?”

“稟將軍,卑職原是韋老將軍帳下的一員小將,後來追隨韋老將軍東奔西走的,添為司州統領,近日剛到軍營,老將軍軍務繁多,不認識卑職。”雖然對待手下人大呼小叫的,但是麵對上司,吳子虛還是很守禮貌,躬身作答。

“哦?你在韋老將軍帳下做過事?”夏侯古有些意外,接著感歎道:“韋老將軍,謀略無匹!劉高,依你之見,此事該當如何?“

劉高顯然早就想好了,用眼睛的餘光看了看吳子虛一眼道:“以卑職愚見,現在主要是我們沒有弄清楚被賊的虛實,不若,探營!”

“探營?”夏侯古捋著白須,緩緩道:“此法看來可行,不過還需派人接應才是,不知那位統領,願意去探營?”

底下立時沒了聲音,探營,死路一條,誰都不願意拿自己的手下去冒險,這些手下可都是自己立足的資本,若是稀裏糊塗地丟掉了,自己的名頭便是虛掛了。

劉高看著吳子虛道:“既然剛剛吳統領大叫喊殺,不若探營之事就教與他吧,也讓我們看看韋老將軍調教的勇將!”語氣中顯然有些嫉妒之意。

“不行!吳統領帶來的全都是新兵,去了不是等於送死嗎?”自己這個義子那都好,就是有些見不得別人高他一等,夏侯古心裏暗暗歎了一口氣,反對道。

吳子虛忍不下這口氣,尤其是聽到劉高語氣中滿是對韋叡的不敬,對於吳子虛這個一向崇拜韋叡的將領心中,猶如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扇了個大大的耳光,更是難以忍受,隻見吳子虛躬身道:“卑職請命!”

“不過……”夏侯古道。

“剛才劉參將說的對,卑職既是韋將軍帳下,自然不能給韋老將軍丟臉!”吳子虛固執道。“就算是卑職一去不回,也自當為國盡忠,況且卑職手下雖是新兵,也不見得會輸給旁人!”

底下眾統領暗暗舒了一口氣,隻要不是自己就好。

夏侯古看著吳子虛如此固執,歎了一句口氣道:“吳統領,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