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琬,女孩子在這軍營裏有些不方便,我也新分了個營帳,以後你就住在裏帳,我和天羽住在外間!”蕭統對一旁的楚琬說道。
“那怎麼能行!”楚琬反對道。
“沒什麼不行的,照我說的做就行了,天羽,好不好?”蕭統以為楚琬想的多了,便看著天羽問道。
“好,以後叔叔還要叫我學功夫,他們說,叔叔會武功,那些魏兵都害怕你,以後,我也要像你一樣!”天羽眨著眼睛天真地道。
蕭統滿口答應道,“以後我教你!”
三人進了蕭統的營帳,便各自歇息了,一夜無話。
兩天後,
一大早,補充的兵員們便已經趕到了營中,剛到營中便被召集在一起等待分營。
校場上。
吳子虛一身戎裝地大步走在校場中央,看著這一千五百餘人的隊伍,如菜市場般的,亂糟糟的,吳子虛臉上怒氣漸生。此次,大軍一共補充了三千多兵士,就分給吳子虛將近一半,足以看出夏侯古對他的重視了。
“都給老子住嘴!”吳子虛吼了一聲。
底下好像沒聽見似的,卻還是一片喧鬧。
“把那幾個拉出去砍了!”吳子虛指著幾個相互交談著的新兵蛋子。
底下幾個膀大腰圓的親兵得了命令便立時下去將那幾個人雙手反剪揪了出來,說著便要往營門外拉去,那幾人這才知道今個性命不保了,扯著嗓子大呼起來,“統領!饒命!饒命!”
吳子虛哪裏管他,使了個眼色給那幾個親兵,不一會兒校場外便傳來幾聲淒厲的喊聲,再後來便是一片死寂。奇怪的是,蕭統和秦衝好像沒看到似的,自顧自的在相互交談著。
校場中原本喧鬧異常的新兵看到這一幕,方知道這個統領並不是多麼好說話的,膽子小的幾個早已是兩股淋漓,顫顫欲倒了,校場中一時也安靜了下來,唯一能聽到的便是或細或粗的呼氣聲,喘氣聲。
“今後進了軍營,一個個都他媽的給我老實點!”吳子虛清了清嗓子接著道,“老子吳子虛,秦衝、杜明,這兩位參將今後便是你們的上司!”
蕭統、秦衝出來見禮。接下來分營、領號自是有專門的軍佐負責,到了正午時分,各營新兵便已經各自入住。秦衝手下的兵士比蕭統略多些,大約在七百人上下,蕭統的剛好六百零三人,剩下的便是吳子虛的手下,孫起來,吳子虛這一軍營可謂是夏侯古軍中人數最多的一個軍伍了,劉高身為夏侯古的親信,手下也不過一千餘人,軍中吳子虛風頭正勁。
“杜公子!”正在各營巡視新兵安置的蕭統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一聲似曾相識的聲音。
“嗯?”在這軍中幾乎人人都稱自己為參將,這個小兵怎麼這麼稱呼,蕭統轉過身回頭上下打量著這個身穿小兵服飾滿臉大汗的漢子,此人個子不高,但是兩隻小眼炯炯有神,身體壯實,麵黑色略顯黝黑,這個人好像自己確實在那裏見到過,可是具體是在哪裏,自己卻是記不起來了。
“杜公子,你記不得我了?”那漢子提醒道,“我是楊慶啊,去年的時候,在禦風寨?”
“楊慶!你不是好好的在禦風寨,跑到軍營裏做什麼?”禦風寨,這個讓蕭統黯然的地方。
“禦風寨?早散了!”楊慶欲言又止。
“到我營裏說吧!”這裏自然不是說話的地方。
“稟報統領!那幾個小兵帶來了,就在帳外!”吳三寶,吳子虛身邊的親兵,微躬著身子向吳子虛報告。
“帶他們進來!”吳子虛聲音不大,但是這不大的語氣中滿是讓人敬畏的語素。
“參見統領,小的們些統領不殺大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進來的正是午時校場被拉出去處斬的幾個小兵,不知吳子虛為何沒有殺他們。
“好了!你們幾個碰著老子今天心情好,以後再有二次,你們知道後果!”吳子虛擺擺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不過,以後你們幾個也不能呆在我的軍中了,這樣,三寶,把他們幾個帶給路統領,他那邊正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