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統領竟然說,早就知道了。我一想既然統領早就知道了,那豈不是更有機會了,那老子是不是也算個有功的。”那黑臉漢子接著道。
“後來呢?”白臉漢子和滿臉胡子的漢子齊聲問道,因為在本質上,他們並不想黑臉漢子立什麼大功,不過此刻聽到這,還是止不住心中的嫉妒出口詢問。
“誰知老子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幾個熊腰虎背的衛兵給拖了出去,按倒就打,打得老子眼冒金星,口吐白沫,最後統領走出來,說什麼離間什麼的,老子也沒聽清。”說到這,那黑臉漢子似乎有些後怕似的摸了摸挨打的後背。
“老子今天就不去了,看他媽的能拿老子怎麼樣!”黑臉漢子狠狠地吐了口唾沫,發狠道。
靠著帳門睡著的一個漢子,形容長得甚是猥瑣,表麵上總給人一種厭煩的感覺,大名爾朱深,是個怪姓,也是個怪名,當然他的這個姓氏與北魏的貴族爾朱榮卻是毫不相幹的,聽人說好像是鮮卑混血兒,在大梁,鮮卑人是個不被待見的種群,在這營帳中算是個不被人親信的人物,此時便更不被大家待見。但是這幾日的訓練中總是特別的積極,頗受蕭統的賞識,是以聽得幾人的議論,忍不住插口道:“參將這都是為我們好。”
“喲!他媽的,還有個雜——種在這,老子怎麼沒看見呢!”黑臉漢子轉頭斜了爾朱深一眼,故意拉長了調子道。
“你罵誰?!”爾朱深看著黑臉漢子怒道。
黑臉漢子道:“誰看老子,老子就罵誰!”
“一個雜種狗腿子!”滿臉胡子不屑道。
“你!”爾朱深猛地起身看著三人。
這時,帳中的其他兵士也都被幾人的喧鬧聲吵醒,俱都起來了,看著兩方劍拔弩張的形勢,忙地拉住了正要廝鬥的幾人。
校場上。
蕭統看著校場上有些稀稀落落的隊伍,略一查看,沉聲向身邊的親兵楊慶道:“點名!”
作為一個將領身邊必不可少的便是親信,蕭統便把以前在禦風寨抗擊官軍的禦清軍部下包括楊慶在內的十人自行編組成了自己的親兵,楊慶無可非議地成了這個親兵小隊的隊長,還有一個叫夏侯斌的作為副隊長。
“是!”楊慶領命。
“甲子營公孫則!”
“在!”
“甲子營李紳!”
“在!”
“甲子營王二蛋!”
“在!”
…….……
“戊子營徐墾!”
“……”
“戊子營徐墾!”
“已子營爾朱深!”
“在!”
“已子營……”
…….…
“稟報參將,實到五百五十三人,另有甲子營三人未到,丁字營一人未到,庚子營無一人到……除去傷病未到者,共計六十九人沒來!”點完花名冊,楊慶回來稟告。
“今天暫停訓練,楊慶!帶幾個人去把那幾個缺席的大爺給我請出來!”蕭統的語氣中讓人聽不出有什麼氣憤。
等了好大一會兒,這些人總算是推推嚷嚷地來到了校場,一開始來的幾個人還有些心虛,眼睛隻是低低地看著地上。後來看著身邊的人越來越多,這些人不禁有些“理直氣壯”了,法不責眾,他還能把大爺怎麼著!
“諸位,睡得可好?”令這些人沒想到的是,蕭統竟然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