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濁皓的眼神很平靜,而他的內心,卻是有些小驚訝,與他對峙的這個弟子名叫楊鋒哲,楊鋒哲乃是小團隊勢力‘江山’的副堂主,本身是納靈八層境界,實力很強,已連勝六場。
可以說,這個楊鋒哲乃是齊濁皓迄今為止遇到的最強對手,觀看了楊鋒哲的六場比賽,齊濁皓對楊鋒哲的實力有了些了解,他相信他能戰勝楊鋒哲,卻不會很輕鬆。
同是納靈八層的高手,實力也有強弱之分,就如楊鋒哲的實力,比起那個朱項來要強得太多,且楊鋒哲那從容的戰鬥風格,證明他的心性很不一般,是一個真正的高手!
“齊師弟,一直以來你都未上場,我就知道,你就是我這一場比賽中唯一的對手,多言無益,請出手吧!還請不要隱藏,讓我感受一下你的真正實力。”
楊鋒哲的聲音很平淡,但是任誰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強大戰意,不論是挑戰賽還是爭奪戰,齊濁皓都沒有施展過全力,他很想成為逼迫齊濁皓使用全力,並打敗齊濁皓的人。
然而,齊濁皓並不能如楊鋒哲的願,楊鋒哲想要見識他的真正實力,那不是說他要殺了楊鋒哲?心力、荒勁、怒技一出,楊鋒哲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死!
“楊師兄,你的話似乎有些多了,想感受我的實力,你,恐怕還沒有那個資格!”
齊濁皓不鹹不淡的說道,但是,他的打擊之意溢於言表,這個楊鋒哲很淡定,他得激怒之,從而影響楊鋒哲的心態,這樣對於他來說是有益的。
當然,齊濁皓麵對楊鋒哲還不需要用言語去打擊,去影響楊鋒哲的心態,因為他沒有那個必要,隻是,他也想在不施展荒勁和心力的情況下,能勝楊鋒哲輕鬆一些罷了!
“嗬嗬!齊師弟倒是夠狂妄的,當然,齊師弟你有那個本錢,也罷,齊師弟你不出手,那便讓師兄我來迫使你出手。”
“齊師弟,請接招!”楊鋒哲表情不變,話音未落,他已經當先衝向了齊濁皓。
寬大的砍刀帶著死亡的味道,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優美弧線,直奔齊濁皓的咽喉而來,這招武技名叫月弧斬,威力驚人,楊鋒哲先前就是用它重創了三個對手,輕鬆贏得比賽。
月弧斬,並不是路十三所修煉的月牙斬,威力不能相提並論!是以,齊濁皓自然不敢怠慢,一步踏出弓步之姿,手中的凡器彎刀快速一個橫斬,直接迎向了楊鋒哲的砍刀,他知道楊鋒哲的力量很強,而他並沒有一絲懼意。
彼此都沒有施展靈力的情況下,齊濁皓自認為肉身力量和防禦不輸於楊鋒哲,他以基礎刀法抵擋楊鋒哲的月弧斬武技是很吃虧的,但是沒有辦法,他隻有一招攻擊刀法武技破雲刀法,並沒有修煉防禦類型的刀法武技,隻有硬拚。
‘當!’清脆悅耳的金鐵交接聲傳出,齊濁皓感覺手臂傳來一陣劇痛,虎口更是痛得有些麻木,凡器彎刀險些被震得脫手掉落,他心下大驚,楊鋒哲的力量,好強!
不敢怠慢,齊濁皓順勢飛退,他在心中暗罵自己一聲,他是真的有些托大了,他的肉身力量和防禦比楊鋒哲強,這是事實,但是,楊鋒哲用月弧斬,而他沒有使用武技,因此他怎麼可能是楊鋒哲的對手?第一次交鋒,他齊濁皓便吃了個虧!
然而,相對於齊濁皓的驚訝,楊鋒哲則是震撼,要知道,他使用體型巨大的砍刀,加上月弧斬武技,那力量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擋的,而齊濁皓,卻是隨意的用一刀便擋住了,雖然齊濁皓被他震得退後了幾步,但是他的一刀月弧斬並沒有令齊濁皓受傷。
“齊師弟,你的肉身力量和防禦,當真是強!就是我,也不得不甘拜下風!”
見齊濁皓飛身後退,楊鋒哲並沒有乘勝追擊,他著實是被驚住了,且齊濁皓是一個強大的對手,贏得了他的尊重,他的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
楊鋒哲的心中很清楚,如果齊濁皓使用武技去抵擋他的月弧斬,那麼被震退的人就是他而不是齊濁皓,這就好比一個持刀的人去砍一個赤手空拳的人,卻連人家的皮肉都砍不進去是一樣的,麵對肉身力量和防禦如此逆天的齊濁皓,楊鋒哲不覺間生出了一絲無力之感!
當然,楊鋒哲不會因為這一點挫敗感而放棄比賽,打敗齊濁皓,是他目前唯一要做的事情,他敬佩齊濁皓,卻也將齊濁皓當成了磨練自身的對手。
“楊師兄你的力量也不錯,刀法武技也很厲害,可惜,之前你沒有使用靈力,不然,我必定會受傷!”齊濁皓持刀而立,他說的乃是麵子話,如果楊鋒哲使用靈力,那麼他同樣也會使用靈力,而他的靈力可比楊鋒哲的靈力要強得太多,雙方都使用靈力的情況下,他更能輕鬆的擋住楊鋒哲的月弧斬,至少不至於被震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