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現在的局勢這麼緊張,抓人的事情可不好做啊!”
魁梧大漢的聲音有些無奈,要是平時,抓人這種事可是一個美差,而如今各大宗門都在調查夢陰山的老巢,夢陰山的各大分堂因此陷入了緊張的氛圍中,這個時候在外麵抓人,著實是有些困難和危險,一旦被正派弟子察覺,他們將死無葬身之地!
“唉!”中年男人歎息一聲,接著道:“誰說不是呢?但是堂主下了命令,我們隻能執行,這一次,我們每個人都要抓兩個年輕的凡人回去,明白了嗎?”
“每人兩個?”魁梧大漢驚疑一聲,隨後看向了齊濁皓和南玉牒。
魁梧大漢的這一舉動,立即就提升了中年男人,他咧嘴一笑,道:“恩,不錯,這二人我待會兒就帶走了,你們可別在外麵逗留太久,知道了嗎?”
“是、老大!”三個大漢雖然都在心中暗罵中年男人,表麵上卻是不敢有絲毫的不滿。
“好了,你們都休息去吧,寅時一到,我便帶著這二人先回去,你們去抓人,可得小心些。”中年男子滿意的點頭,三個大漢沒有殺這兩個凡人,倒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中年男人和三個大漢自以為交談聲小不會被齊濁皓二人聽到,可事實卻不會如他們的意,齊濁皓和南玉牒將他們的對話全都聽在了耳中,二人相視一眼,都露出了皎潔的笑容。
齊濁皓和南玉牒正愁如何混進夢陰山的分堂,機會,就這麼出現在了二人的麵前!
躺著,齊濁皓和南玉牒一動不動,依舊在假寐,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突然,一雙大手在他們的身上拍了拍,齊濁皓迷糊的睜開雙眼,詫異且畏懼的道:“你是誰?你想要幹什麼?”
不得不說,齊濁皓很會演戲,他不能表現出見過中年男人,也必須表現得對中年男人十分懼怕,這才是一個凡人突然麵對一個長相猙獰的陌生人應有的表現。
“嗬嗬!兄弟別怕,我不是壞人,我打聽到有一夥強盜正朝這邊趕來,你二人還是趕緊起來隨我一起逃命吧!”中年男人滿臉的笑容,可他的麵貌卻令他的笑容更顯猙獰了。
“強盜?”齊濁皓故作驚訝,隨即問道:“這位大哥,你說的可是真的?”
“這還能有假?兩位,我見你們都是善良之人,不忍看到你們死於強盜之手,所以才好言提醒,你們是不知道,那夥強盜殺人不眨眼,更是見到女人就……你懂的!”
“啊!”齊濁皓大驚,慌張之態溢於言表。“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大哥了。”
齊濁皓在心中冷笑。“想騙老子們去夢陰山分堂,你用得著與老子玩這種把戲嗎?也罷,老子就將計就計,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走,趕緊走,不然就來不及了!”中年男人心中一喜,表麵上卻是裝出一副急促慌張的樣子,若非堂主需要活人,他哪裏會願意放低姿態與兩個凡人廢那麼多話?
中年男人話音落下,齊濁皓和南玉牒連忙起身,隨便收拾一下,二人便來到了中年男人的跟前。“大哥,我們收拾好了,趕緊走吧!”
“恩!”中年男人點了下頭,隨即轉身對著三個大漢說道:“三位兄弟,既然你們與那夥強盜有仇,不想與我等一起逃走,那麼,你們多加小心,就此別過!”
“兄台一路保重,如果我等還能活著,定會去尋找兄台,到時候後咱們再一起暢飲一番!”
三個大漢為了讓齊濁皓二人徹徹底底的相信中年男人,竟然演了這麼一出戲,齊濁皓和南玉牒險些忍不住笑了出來,當真是四個小醜啊!
“告辭!”中年男人對三個大漢抱了一拳,隨後當先跑出了屋子。
見狀,齊濁皓和南玉牒自然得跟上,而他們二人也在演戲,奔跑的速度隻能保持在普通凡人的程度,靈力的話,更是不敢動用半分。
就在齊濁皓和南玉牒跟著中年男人離開荒村,躥入了荒村後麵的深山中時,荒村內突然來了一群人,當然,他們不是強盜、也不是夢陰山的人,而是青霄堡的弟子。
隻見肖慕梅一腳將那間屋子的大門踹開,語帶笑意的說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跟蹤齊濁皓二人,竟然找到了三個夢陰山的邪魔,吳師弟,這次你的功勞最大!”
“多謝師姐!”吳春聞言連忙躬身感謝,這些時日,他一直在暗中關注著荒村中的一切,包括齊濁皓二人與妖僧周伯靖以及忘空大師的事情。
而就在剛才,吳春看到齊濁皓二人跟著夢陰山的一個香主進入了深山,他立即傳訊給肖慕梅,他們青霄堡的弟子也在調查夢陰山的事情,這三個大漢是進入夢陰山分堂的一個機會!
突如其來的變故,三個大漢已經被嚇得直打哆嗦,這群人都穿著青霄堡弟子的服飾,個個都是納靈高手,而且,踹門的女子與那個麵色陰沉的男子氣息強大,令他們大氣的都不敢喘一下,剛才編的謊話居然應驗了,果然來了一群‘強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