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看來楚師姐的醫術還是很不錯的,來,楚師姐,我們進去說。”
齊濁皓三人走回了屋內,齊濁皓也不繞彎子,看著楚芸,問道:“楚師姐,不知道知不能不能看出玉牒這是中了什麼毒?她的容貌還有沒有辦法醫治好?”
說著,齊濁皓轉頭看向了南玉牒,示意南玉牒將麵紗摘下,可南玉牒卻低下了頭,似乎是在楚芸那美若天仙的麵容麵前,她沒有臉麵露出本來麵目一般!
“玉牒,你不要難為情,也不要害怕,讓楚師姐給你檢查一下吧!”
齊濁皓出言安慰一聲,容貌是南玉牒的心病,她因此性情自卑,可以說,南玉牒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別人看到她的容貌,這點,齊濁皓十分清楚。
似乎是在心中掙紮了片刻,南玉牒終於是輕輕點了下頭,伸手,她緩緩將黑紗摘下。
頓時間,楚芸臉色大變,她萬萬沒有想到,南玉牒並不是裝清高、裝冷酷,而是沒有臉麵見人,這張臉,真的可以說是世上最醜陋的臉了,就連她自己看了都險些忍不住嘔吐出來,別人看到南玉牒的這張臉,也不會好受到哪裏去。
楚芸本以為南玉牒是一個絕世美人,不曾想,事實超乎了她的想象,這哪裏是美?
“楚師妹,勞煩你給我看看吧!”南玉牒不敢去看楚芸,她的聲音也很低,她的麵容呈現在楚芸的眼中,似乎就是對楚芸的一種傷害,可想而知,這張臉,給她帶來了多大的痛!
回過神來,楚芸強行壓製住喉嚨中的翻湧,小心翼翼的檢查著南玉牒的臉,不多時,她的眉頭便皺了起來,臉色十分凝重。
“楚師姐,玉牒在年幼之時便中了此毒,至今已有十餘年了,她曾經遍訪名醫,可那些名醫對此毒都束手無策,就連她中的毒是什麼都查不出來,楚師姐,你知道這是什麼毒嗎?”
齊濁皓詢問一聲,他的麵色十分嚴肅,身為邱娘的高徒,楚芸也算是甄域藺的傳人了,楚芸應該是能夠查出南玉牒所中之毒的,普天之下,如果毒醫甄域藺的傳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毒,那麼南玉牒的麵容恢複,可就幾乎沒有希望了。
“齊師弟請稍等!待我施展幻影毒針試試!”楚芸擺手,隨即取出了一套銀針,隻見她雙手手指輕動,靈力控製之下,一根根銀針如同幻影一般,以複雜到齊濁皓根本無法理解的手法全數刺入了南玉牒的麵部皮肉當中。
銀針在輕輕的顫抖著,南玉牒的表情都扭曲了,似乎是楚芸以幻影毒針試毒,令她萬分疼痛一般,齊濁皓更加的納悶了,南玉牒究竟所中何毒?
而幻影毒針,乃是甄域藺的兩大針法之一,楚芸能施展出幻影毒針,齊濁皓對她和邱娘的身份已經不再有一絲懷疑,齊濁皓在祈禱,希望楚芸能查出南玉牒的麵部之毒。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著,隨著南玉牒麵部劇痛加劇,一根根銀針上隨之溢出了淡青色的毒液,緊接著那些毒液又很快沒入了南玉牒的皮肉當中,消失於無形。
楚芸見狀臉色再變,飛速將銀針收回,她一臉的不敢相信。“這、這竟然是無影蠶之毒,真是奇怪,無影蠶之毒為什麼會出現在南師姐的身上?她究竟是何來曆?”
“楚師姐,你就別管玉牒來自哪裏了,究竟什麼是無影蠶之毒、這毒能不能解?”
齊濁皓一連問出了幾個問題,楚芸將視線收回,並看向齊濁皓。“齊師弟,這無影蠶之毒乃是當年甄域藺祖師親手提煉的一種劇毒,除了我毒醫一脈,根本無人能使用,南師姐竟然中了此毒,說明甄域藺祖師的另一個傳人的後輩,就隱藏在南師姐家附近,他之所以對南師姐下此劇毒,想必就是為了尋找到師傅。”
此時,楚芸的表情完全可以用大驚失色來形容,身為邱娘的高徒,她知道的事情很多,當然,具體情況是不是這樣?她也不敢肯定,可有一點是事實,無影蠶之毒,絕對是出自那個叛徒的後代之手,說不定,那人對南玉牒下毒還有別的目的。
“無影蠶之毒這般可怕?”齊濁皓臉色陰沉,究竟是誰對南玉牒下了這種毒?
齊濁皓的眼中殺機彌漫,有機會見到那人,他絕對不會放過,南玉牒這些年所受的苦,他會在那人的身上加倍返還。
“楚師姐,無影蠶之毒該怎麼解?”現在,齊濁皓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南玉牒所中之毒已經查出來了,可怎麼解毒?能不能解毒?齊濁皓的一顆心依舊懸著。
楚芸抬手,道:“齊師弟、南師姐,無影蠶之毒唯有用閻王奪命針加上閻王奪命針針法,以及諸多藥材輔助才能解,我醫術低微,且不會閻王奪命針法,更沒有閻王奪命針,想解南師姐體內的無影蠶之毒,恐怕還得師傅親自出手才行。”
“還好你們遇到了我,若是再耽擱幾年,無影蠶之毒將融入南師姐的全身,倒時候,就算師祖複活,恐怕也救不了南師姐,這估計就是冥冥中的定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