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山下異常的安靜,安東英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忘空大師和齊濁皓,便轉首看向了陶連。“陶連,你隨我過來。”
陶連臉色一變,他的表情變化,皆被安東英看在眼中,二人來到密林深處,安東英頓時憤怒的喝道:“孽徒,你還不速速跪下?說,你是不是真的對肖慕梅動手了?”
事到如今,陶連自知他繼續掩蓋事實已經不可能,就連自己的師傅都懷疑自己,別人更會認定他參與殺害肖慕梅一事,將心一狠,他說出了實情。
“混賬、要是你殺的是青霄堡的別個弟子也就罷了,肖慕梅,可是宗主的愛徒啊!”
安東英惱羞成怒,他很想親手殺了陶連向羅易真謝罪,但是,陶連可是他的衣缽傳人,他舍不得,看來,如今還是得殺了齊濁皓來一個死無對證才行啊!
“師傅,弟子也是迫不得已,那齊濁皓的實力太強,當初弟子要是不那麼做,弟子絕對會死在齊濁皓的手中,師傅,此事,您還得幫幫徒兒啊!”
陶連匍匐在地麵上,語氣焦急且擔憂,早知道會這樣,他才不會來參加千星洞的曆練。
“罷了,此事老夫會盡力幫你,但是你也得做好心裏打算,此事必定會傳入宗主的耳中,到時候宗主會不會相信你,我可說不準,還有,你也想想辦法,如何才能殺了齊濁皓?”
安東英老奸巨猾,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真到了萬不得已的境地,他隻能犧牲陶連,羅易真的狠辣,他最清楚,千星郡最毒婦人之名,可不是開玩笑的!
“多謝師傅!”陶連起身,無奈的道:“師傅,有那忘空大師在場,我們可殺不了齊濁皓!”
“這的確是個問題,看來,我們是無法在這裏殺齊濁皓了,這樣,你帶著青霄堡的弟子們聯手去千星洞殺齊濁皓,有把握嗎?”
安東英也沒有辦法,如果忘空大師不在這裏倒是好辦,可這個老禿驢偏偏在這裏。
聽到安東英的話,陶連臉色再變,他有些惶恐的回答道:“弟子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弟子會與齊濁皓拚死一戰!”
齊濁皓的恐怖,陶連是真的不想麵對,就是安東英親自出手,恐怕也很難殺了齊濁皓,他帶著青霄堡的這些天才弟子去殺齊濁皓,勝算頂多也就五五開!
“那好,你能解決此事最好,如果不能,你將落到什麼下場?誰也說不準!”安東英冷哼一聲,直接離開了密林,此事也關係到他在青霄堡的地位,他的心很亂。
看著安東英離開的背影,陶連咬牙切齒,自言自語的道:“老東西,關鍵時刻,還不是要靠老子自己,師傅、我呸……”
時間緩緩流逝,郡城的諸多家族以及低級黃宗的弟子們紛紛來到了千星山,齊濁皓正與毒青蘿交談著,突然,兩道人影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齊公子,別來無恙啊!犬子在千尋宗與公子和南姑娘發生過一些小矛盾,還請齊公子不要放在心上!”此人正是申屠淩,他恭敬的對齊濁皓說了一句,便轉身對申屠怨喝斥道:“混賬小子,還不快快向齊公子道歉!”
見狀,申屠怨雖心有不甘,但是卻依照他父親申屠淩的話對齊濁皓行禮致歉,他已經得知了齊濁皓與南玉牒的逆天背景,哪裏敢不放低姿態?
“申屠司內,那些都是小事,你不必記懷,沒事的話,你們請自便!”
齊濁皓淡淡的說了一句,那些本就是小事,他壓根兒就沒有放在心上,有利益就有爭鬥,爭鬥未達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都是小事,他才沒有興趣與申屠淩父子在此廢話。
“齊公子所言極是!”申屠淩臉色一喜,齊濁皓不與申屠怨計較他就放心了,不再去管齊濁皓,他看向了毒青蘿和江夢緣。“毒峰主、江峰主,久仰大名!今日一見、幸會幸會!”
“申屠司內客氣了!”毒青蘿和江夢緣也不想搭理申屠淩,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而申屠淩見狀,也知道自己地位低微,巴結不上人家,隻得灰溜溜的離開。
然而,申屠淩帶著申屠怨離開了,郡城的郡侯雷嚴卻是獨自一人來到了齊濁皓等人的身前,他先是掃視一眼雷雲海,這才對齊濁皓抱拳,道:“齊少俠,聽聞你曾經去過我家族在泰和鎮上開的飛魚酒莊,且發生了些小矛盾,手下人不懂事,齊少俠可別見怪啊!”
齊濁皓有些納悶,這申屠淩和雷嚴都是郡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今天是怎麼了?竟然都來向自己道歉?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他其實都已經忘記了。
“郡侯大人,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齊濁皓像是小肚雞腸的人嗎?”
齊濁皓有些不悅的看著雷嚴,真不知道是雷嚴怕他報複、還是故意來損他?區區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拿出來說,郡城的這些大人物的心思,齊濁皓還真是猜不透他們。
雷嚴滿臉的笑容,陪笑道:“少俠言之有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