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這種事情,齊濁皓可不會去想太多,他認為,自己喜歡一個人,那就毫無顧忌的去追求,遵循著自己的初心去給予她關心、給予她疼愛,保護她,這就行了。
“算了,這些事情不說也罷,你坐穩了!”
毒青蘿微微歎息一聲,她感覺她真的不了解齊濁皓,齊濁皓的愛情觀,他也不理解!一個男人同時喜歡幾個女人,這就是花心,解釋那麼多,有用嗎?
齊濁皓也不想過多的與毒青蘿討論愛情方麵的事情,他回應一聲,便轉移了話題,問道:“青蘿姐,以前從未見過你使用長鞭,你的來曆,似乎並不凡啊!”
齊濁皓看得出來,毒青蘿的鞭法武技十分厲害,甚至勝過千尋宗的任何一招武技,毒青蘿主要修煉的,應該就是鞭法,而她卻從未展現過自己的鞭法,這究竟是為何?
齊濁皓的詢問,令毒青蘿陷入了遙遠的回憶當中,她的神情瞬間變得悲憤、無奈,甚至是無助,一聲聲哀歎,似乎在訴說著她內心的苦楚!
突然,毒青蘿喚住了青獅,齊濁皓一個沒注意,他的身體再次撲到了毒青蘿的後背上,雙手無意識的抱住了毒青蘿,手掌中那兩團彈性十足的的柔軟,令他呆滯住了。
齊濁皓不禁在心中感慨,毒青蘿的這兩座山峰,比之南玉牒的可要大得多,成熟女人,果然不一樣!然而,齊濁皓在心中胡思亂想,身體某處甚至有些燥熱,蠢蠢欲動,毒青蘿卻是仿佛沒有感覺一般,就連齊濁皓正抱著她並抓著她的胸脯都沒有在意。
見狀,齊濁皓強行壓製內心的邪惡想法,雙手迅速的縮了回來,他也知道,並不是毒青蘿沒有感覺,而是毒青蘿被某件事情給轉移了注意力,因此沒有在乎。
“青蘿姐,真是不好意思!”齊濁皓低聲致歉,他擔心毒青蘿反應過來,話鋒一轉,他連忙問道:“青蘿姐,你似乎有心事,是關於你的鞭法的事情嗎?”
毒青蘿至今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她緩緩轉過頭,她的眼角,有幾滴晶瑩的淚珠。
見狀,齊濁皓一慌,連忙問道:“青蘿姐,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你怎麼哭了?”
齊濁皓在心中暗罵自己禽獸,毒青蘿都已經哭了,他剛才還在心中想著某種下流的事情,真是該死,此時的毒青蘿已經不是晚霞峰的峰主,而是脆弱的一個小女人。
“齊濁皓,我們算是好朋友了,如果我有困難,你會幫我嗎?”
齊濁皓有些驚訝,他本以為之前的動作被毒青蘿發現了,不曾想毒青蘿竟然問出了一句讓他十分詫異的話,毒青蘿的身上究竟隱藏著什麼故事?他微微點頭,道:“青蘿姐,你這就見外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你有困難,我齊濁皓必定全力以赴給予幫助。”
“青蘿姐,你究竟遇到什麼麻煩了?給我說說吧!”直覺告訴齊濁皓,毒青蘿身上的故事,肯定很不一般,隻要他有能力,他很樂意為毒青蘿排憂解難。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毒青蘿眼神凝重的看著齊濁皓,道:“齊濁皓,我其實是蕪澤之城天音山的弟子,天音山也名神鞭門,二十多年前,我天音山被歹人所滅,師傅以及宗門的人幾乎都死了,隻有我一人在司徒林他們三個仆人的帶領下僥幸逃了出來。”
聽到毒青蘿的這句話,齊濁皓一臉的震撼,他已經知道,毒青蘿有著非凡的來曆,可也沒有料到毒青蘿竟然來自蕪澤之城的大宗門,要知道,蕪澤之城乃是蕪澤域的中心城市,大荒州府可萬萬無法與之相比,而那司徒林三人,竟然隻是天音山的三個仆人,這……
“齊濁皓,我師父就是神鞭門的門主,我繼承了師傅的真傳,身懷絕世鞭法也沒有什麼,隻是我境界低實力弱,遠遠還無法修煉更高深的鞭法。”
毒青蘿略作停頓,繼續道:“齊濁皓,我神鞭門被歹人所滅,他們乃是蕪澤之城的兩大霸主,此血海深仇我必須要報,可是,我真的是有心無力,幾乎在我想要放棄的時候,你出現了,我從你的身上看到了希望,我知道,你將來絕對能成為蕪澤域的超級高手,我希望你能幫我報仇!”
齊濁皓並沒有急著回答毒青蘿,蕪澤之城的兩大霸主宗門,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齊濁皓如今能夠縱橫千星郡,實力超然,可距離與蕪澤之城的大宗門對抗,還差得太遠太遠啊!
就是大荒城,齊濁皓也不知道要哪年哪月才能隻身縱橫,蕪澤之城,太遙遠了。
“齊濁皓,莫非你不願意幫我?”毒青蘿露出了失望之色,她報仇的希望,早已放在了齊濁皓的身上,看齊濁皓的神態,似乎要拒絕她啊!
“青蘿姐,我齊濁皓何等何能?蕪澤之城,對我來說真的太遙遠了,我……”
毒青蘿臉色一黯,淚珠滾滾而下,齊濁皓這算是拒絕了她,看來,此生報仇無望了啊!
毒青蘿歎息一聲,她可是很清楚的,滅掉神鞭門的那兩大宗門的實力,殺她就如捏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齊濁皓不答應她,也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