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齊濁皓,你還有完沒完了?快出去,不然我可要發火了。”沈寂雖然性格冷漠,可對齊濁皓,她隻有乖巧的順從,而南玉牒不一樣,她的內心對齊濁皓生不出一點怒氣,可嘴上,她卻會對齊濁皓惡言相對,誰叫齊濁皓這麼可恨,猥瑣?
然而,南玉牒不說還好,一說,齊濁皓心中的一團邪火頓時死灰複燃了,這小妮子竟然敢攆他走,這是他無法忍受的,今日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妮子。
“寂兒,沒你的事了,你先出去,我得調教調教玉牒。”
齊濁皓一臉的壞笑,沈寂不敢與齊濁皓對視,直接飛身去穿衣服,而南玉牒也意識到了什麼?她也是飛快的起身去穿衣服,想要離開房間,可是,齊濁皓根本就不給她機會。
“玉牒,我還沒有懲罰你,你逃得掉嗎?”話音未落,齊濁皓直接飛撲了上去,將南玉牒壓在了身下,而他的雙手,也是毫不客氣的覆蓋在了南玉牒的山峰之上,並一陣狂捏。
“齊濁皓,你這個無恥的壞蛋,就會欺負我!”南玉牒帶著哭腔,她羞惱無比,齊濁皓對她做什麼她都不會反對,可她不希望當著沈寂的麵,這對她來說就是羞辱。
果然,當沈寂走出房間並關好門後,南玉牒的掙紮漸漸的變成了迎合,她知道,她越是掙紮,齊濁皓便越是興奮,而她盡情的挑逗齊濁皓,齊濁皓反而會棄械投降而放過她。
南玉牒的這一招可謂是非常的靈驗,這不,當齊濁皓有些壓製不住心中的邪火時,他果斷的放開了南玉牒,低頭在那兩座山峰上啃咬一口,他說道:“算了,以後再慢慢收拾你。”
丟下這句話,齊濁皓走出了房間,他承諾過南玉牒,會與南玉牒舉辦一場婚禮,要等到新婚之夜再要了南玉牒,還有,沈寂就在外麵,齊濁皓可不能冷落了沈寂。
“你個壞蛋,自製力竟然這麼強!”看著齊濁皓離開的背影,南玉牒有些失落,也有些得意,她和齊濁皓一樣都很期待那一夜的到來,隻是,她還得等多久?
“濁皓,你怎麼出來了?不多陪陪玉牒姐姐嗎?”沈寂的臉色羞紅難當,從房間出來後,她一直在幻想著裏麵的情形,一顆心,胡思亂想的狂跳。
“嗬嗬!”齊濁皓沒有回答沈寂,而是直接一把將她攬入了懷中,雙手也是不老實的在沈寂的雙峰上遊走。“寂兒,現在我得補償你,你說是吧!”
說著,齊濁皓吻住了沈寂的粉唇,剛剛被壓製下去的邪火又蠢蠢欲動起來,總有一天,他要將沈寂的南玉牒同時撲倒,以南玉牒和沈寂的關係,想來他的這個夢想應該能實現。
“寂兒,這裏似乎又變大了呢?”
齊濁皓在沈寂的耳畔呢喃,溫熱的氣息讓沈寂的嬌軀顫抖了一下,她強行鎮定,沒好氣的道:“濁皓,你不要胡說了,放開我,玉牒姐姐要出來了。”
“出來就出來吧,你怕什麼?她又不是沒有見過我們這樣。”齊濁皓說著,雙手直接滑入了沈寂的衣服內,沈寂大羞,直接大叫出聲,那聲音是那麼的……
“喂,齊濁皓,你是越來越過分了,欺負我還不夠,又來欺負妹妹,大色鬼!”
沈寂不知道何時來到了齊濁皓的身後,她一開口,沈寂大囧之下連忙推開齊濁皓,並羞澀的道:“濁皓,你別鬧了,今日不是你與風月宗和陰雲穀約定的期限了嗎?”
說到正事,齊濁皓頓時收起玩味的姿態,道:“你還好意思說,人家風月宗的宗主和陰雲穀的穀主已經來找過我了,你們睡得像豬一樣,當心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來過了?”沈寂驚訝的詢問,南玉牒也是一臉的詫異,昨天晚上她和沈寂聊了很多事情,幾乎天快亮了才睡,加上房間的隔音,她們是真的不知道兩宗的人來過了。
“當然,我會騙你們?”齊濁皓話鋒一轉,接著道:“寂兒,玉牒,我已經答應了做風月宗和陰雲穀的客卿長老,他們每個月會給我五十萬金幣做為利益分紅,而且,我還得到了一個消息,一個有關凝元液的消息。”
“客卿長老、凝元液?”南玉牒和沈寂異口同聲的詢問,二人十分迷茫,見狀,齊濁皓隻能將他與隆傲二人的談話全部說了出來。
“濁皓,就連那周森都進不去五毒村,那五毒村定然萬分凶險,你真的要去五毒村?”
南玉牒有些擔心,隻要是與劇毒有關的事情,她都不想齊濁皓去涉險,曾經的她已經受夠了毒素的折磨和困擾,那五毒村的毒湖可是毒王柳如是的墳墓啊!
“玉牒,你不用擔心,我會小心行事,在去五毒村之前,我也會好好準備一番,當然,如果事不可為,我也不會胡來。”齊濁皓嚴肅的回答,看來,他們得在大日郡城逗留很久啊!
“對付劇毒,你能有什麼辦法,你能準備什麼?”南玉牒不解的詢問,要是五毒村隻是一個普通武者居住的村子,她根本不用擔心齊濁皓,可五毒村乃是一個處處透著死亡危機的毒村,齊濁皓不懂醫術、也不懂毒術,能準備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