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沒有聽到風兄的話嗎?走吧,乖乖的隨我們出去,放心,我們保證不打死你。”
見齊濁皓無動於衷,趙興忍不住冷喝一聲,若非這家酒莊乃是齊鳴山的產業,他和風魄肯定已經對齊濁皓動手了,打壞了自家的東西,風魄和趙興可是會被他們的老子教訓的。
“沒有,他說什麼了?”齊濁皓一臉無辜的樣子,但是隨即,他的語氣突然變了。“好了,你們兩個廢物東西就別在老子的麵前囂張了,滾吧,趁現在老子還沒有改變主意!”
齊濁皓的這番話將風魄和趙興嚇了一跳,二人反應過來後,頓時火冒三丈,隻見趙興咬牙切齒的盯著齊濁皓,喝道:“小子,你真是好大的狗膽……”
“罷了,趙兄,不要與他廢話了,將他抓出去,老子要活活的剝了他的皮!”風魄是徹底的怒了,從小到大,除了他的老子風一淩,還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
齊濁皓笑了,天底下最難纏的果然是小人,最無知的還是小人,他本不想與風魄二人計較,可這二人卻沒有一絲覺悟,也罷,就隨便耽擱一點時間吧!
無奈的搖了搖頭,齊濁皓抬起了頭,冷冷的看著風魄和趙興,而他的一個眼神,竟然讓伸手抓向他的趙興無意識的收回了手掌,這是氣勢上的壓製。
“我本不想與你們一般見識,揍你們會髒了我的手,但是沒有辦法,你們偏偏要將臉湊過來,我隻能勉為其難的替你們的老子教訓教訓你們。”
不待風魄和趙興有所反應,丟下這句話話後,齊濁皓抬手就是兩記耳光甩了出去,風魄和趙興口吐鮮血飛了出去,牙齒都被打掉了好幾顆。
這一變故,令酒莊的大廳內頓時炸開了鍋,大日第一惡少竟然被人揍了,這是什麼情況?那個穿著一般的青年究竟是什麼人?難道他不怕齊鳴山?
還有,那個青年究竟是什麼境界的高手?他出手了,卻沒有顯露出境界,想來,他至少也得是納靈五層境界以上,要知道,風魄和趙興都是納靈五層高手啊!
風魄與周百態和隆十七不一樣,風魄本身的境界並不高,可他憑借著齊鳴山超然的地位,惡名硬是排到了隆十七和周百態的前麵,完全就是一個狐假虎威,借勢欺人的主。
聽著大廳客人們的議論聲,風魄和趙興漸漸的醒悟了過來,他們本想找點樂子,沒想到竟然被這小子給揍了,嘴巴都腫了起來,此仇不報,他們還如何在大日郡城立足?
“小子,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今日非得弄死你不可!”
風魄的話語已經含糊不清,這也難怪,牙都被打掉了好幾顆,加上嘴巴的疼痛,他說話能說得清楚才怪了。
趙興同樣連話的說不清楚,但是他與風魄臉上的怒火,卻是令齊濁皓感受得很深刻!二人死死的注視著齊濁皓,他們並沒有繼續說話或者高喊,因為他們知道,這裏動靜,酒莊的高手們很快就會得知。
果然,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一群身著黑色勁裝的納靈高手在兩個化元高手的帶領下跑入了大廳,看到嘴角依舊還在流血的風魄和趙興,一群人愣住了。
十個呼吸過去,為首的一個化元高手才不解的問道:“風少、趙公子,這是怎麼回事?”
“黃長老,你問那麼多幹什麼?就是那個小子,快,給我廢了他,老子要將她折磨到死,方能解老子的心頭之恨!”風魄可謂是怒吼出聲,今日之事,對他而言乃是天大的侮辱。
聞言,一群高手皆看向了齊濁皓,並迅速將齊濁皓給包圍了起來,隻見那個黃長老惡狠狠的盯著齊濁皓,怒道:“好大的膽子,連我們風少都敢揍,活膩了不成?”
說話間,黃長老一拳朝著齊濁皓的腹部打來,他的拳頭之上元力閃爍,顯然,他這是要將齊濁皓的武元廢掉,風魄的話,他可不敢違背。
大廳中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黃長老那隻拳頭帶起的破風之聲,齊濁皓無奈的歎了口氣,緩緩的伸出了右手,他的動作在眾人看來就是不自量力,化元高手的一拳,能抵抗嗎?
然而下一刻,眾人都是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隻見齊濁皓的右手死死的抓住黃長老的拳頭,令黃長老的拳頭無法寸進絲毫,緊接著,齊濁皓用力一捏,骨頭碎裂的聲音隨之響起。
黃長老痛苦的哀嚎出聲,直到這時,在場的眾人才知道,這個青年也是化元高手,且青年的實力完全碾壓黃長老那個化元二層高手,隨便一捏,青年已然廢掉了黃長老的一隻手!
“化元高手,你竟然是化元高手?”風魄一臉的不敢相信,這個青年如此年輕,卻已經是一個化元高手,今日他算是走了黴運,竟然找死般的去惹一個化元高手!
當然,震驚歸震驚,風魄絕對不會就此罷休,在他的心中,這個青年是化元高手又如何?青年敢揍他,這是與齊鳴山作對,這個青年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