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齊濁皓和沈寂以及南宮玉牒離開了清月居,初來大荒城,齊濁皓和沈寂還沒有去外麵逛過,借著躲避南宮千行的這個機會,他們得讓南宮玉牒帶著他們在大荒城中好好轉轉,也好熟悉一下大荒城這座陌生的城市。
第二天,南宮千行果然又來到了清月居,然而在早已人去樓空的清月居內尋找半天,南宮千行徹底的怒了,他知道,齊濁皓這是故意躲著他。
“好你個齊濁皓,昨日之恥,我南宮千行絕對會要你好看,我就不相信你能永遠的龜縮著,兩日後便是大荒城的易寶大會,相信妹妹給你說過了,你應該不會錯過吧!”
南宮千行咬牙切齒,齊濁皓躲起來,即使是動用南宮世家的情報,他想找到齊濁皓也要花一些時間,也罷,他就來一個守株待兔,反正他此次急著回大荒城,也是為了易寶大會。
當然,齊濁皓會不會去泰武樓?南宮千行不敢肯定,這隻是他自己的猜測而已!如果他沒有在泰武樓中見到齊濁皓,他便會動用南宮世家的情報尋找到齊濁皓。
此次大意之下受了重傷,這對南宮千行的打擊真的很大,當然,他並不是沒有收獲,至少,他已經證實了父親的話,齊濁皓真的不簡單,他不會再插手齊濁皓與妹妹來往的事情,可是,與齊濁皓一戰,已經成了他心中的一大夙願。
強大的背景和身份,加上天才的光環,讓南宮千行無比自傲,甚至是自負,他也是一個武癡,追尋著崇高的武道,他從小就有一個願望,將所有的天才踩在腳下……
大荒城的繁華,齊濁皓和沈寂總算是見識到了,在大荒城中玩了三天,他們三人的興致也降低了不少,易寶大會開始之際,齊濁皓三人來到了泰武樓。
泰武樓坐落在一條十字路口的中心,這裏是大荒城最為繁華的地方之一,樓有七層,本屆易寶大會,乃是在泰武樓的第三層舉行。
齊濁皓十分震驚,泰武樓不僅建造得奢華,麵積之大,堪稱大荒城之最,泰武樓的每一層都能容納幾十萬人,一般大荒城中有隆重的活動,幾乎都在泰武樓舉行。
泰武樓外的四條街道上,行人密集、擁擠,而泰武樓內,更是人山人海,齊濁皓是第一次來參加這種盛大的易寶會,對於其中的規矩,齊濁皓卻一無所知。
泰武樓的第三層,完全就是一座巨大的大廳,看著一個個武者在其中擺著地攤,地攤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寶物,齊濁皓心中震撼不已。
“玉牒,這些武者在這裏擺攤,需要付出什麼?”
齊濁皓不解的問道,泰武樓屬於南宮世家的產業,易寶大會這等盛會,泰武樓不可能不對前來參加易寶大會的武者收納一定的入場費,而擁有一個攤位在其中擺攤,想必代價更大。
就比如齊濁皓三人,他們進入泰武樓中,可是每人付出了一千金幣的入場費,不是每一個人都能進入泰武樓的,可以說,泰武樓舉辦易寶大會,乃是為了賺錢,
要知道,光是售賣入場門票,一天下來,泰武樓至少能賺取到幾千萬乃至幾億的金幣,齊濁皓終於體會到了南宮玉牒的那句話,五百萬金幣,在大荒城中真的什麼也不是。
“濁皓,這麼跟你說吧,武者進入泰武樓的入場費用是固定的,而武者想要在泰武樓中擺攤,每一個攤位需要五十萬金幣,別看這些擺攤的武者看起來很平凡,實則他們都很有錢。”
南宮玉牒微微停頓,接著道:“濁皓,這些攤位上的寶物,隻要你看中,便可以用攤主所需要的寶物與之交換,不能用金幣進行交易,明白嗎?”
齊濁皓輕輕點頭,難怪這些攤位上的每一樣寶物都標示著攤主想要兌換的寶物,他甚至看到有人在攤位上擺上了一枚避毒丹,交換的條件,竟然需要一株名貴的地階中品藥材。
齊濁皓對此很是無語,易寶大會上,賺錢的人永遠隻會是泰武樓和這些攤主,這也難怪,光是攤位的租憑就需要五十萬金幣,他們不獅子大開口,鐵定血本無歸!
當然,一個武者既然願意用高昂的代價換取攤主的寶物,那寶物絕對是他極為需求的,就比如,要是這些攤位中有玄火之氣的寶物,齊濁皓就算是傾家蕩產,也會將之換到手。
“濁皓、妹妹,我們去那邊看看!”
在南宮玉牒的帶領下,齊濁皓和沈寂穿過擁擠的人群,終於來到了大廳的中心位置,根據南宮玉牒所言,這片區域屬於貴賓區,大荒城的大勢力子弟們,都會來這裏。
南宮玉牒帶齊濁皓和沈寂來此的,乃是為了讓二人認識大荒城的天才高手們,在普通的攤位邊晃悠根本就見不到那些人,他們對那些寶物也沒有多大的興趣,還不如直接來這裏。
當然,齊濁皓也並非對泰武樓中的寶物毫無興趣,他時時在關注著蘊含玄火之氣的天材地寶,可惜,一路走來,他並未看到任何一件蘊含玄火之氣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