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行兄別來無恙啊!千行兄似乎與此人有些恩怨,不知千行兄能否給兄弟們透露一下實情?也好讓兄弟們為千行兄出一把力,幫助千行兄教訓一下此人!”
南宮千行轉身就走,門閆那破鑼嗓子般的聲音卻是突然傳來,南宮千行的臉色突然一沉,道:“門閆,你這是來落井下石?信不信我待會兒連你一塊兒揍?”
南宮千行聽得出了門閆的話中之意,他繼續呆在這裏已經夠尷尬的了,門閆竟然在這個時候走過來說這些話,若非這裏是泰武樓,他現在就出手打斷門閆的腿。
別人也許會怕門閆,別的勢力也許會忌憚門羅堡,但是他南宮千行可不怕,在他的麵前,門閆什麼也不是,在南宮世家的跟前,門羅堡也算不得什麼?
“嗬嗬!千行兄可真會說笑,兄弟我可不敢落井下石,兄弟是真心想幫助千行兄教訓此人!”門羅一臉的笑容,他對南宮千行的態度更是突然改變,點頭哈腰,一臉的敬畏,他可不敢過度的得罪南宮千行,目的已經達到,見好就收。
“門閆,老子懶得搭理你,記住了,以後別一口一個千行兄,老子與你不熟,你最好也別落到老子的手中,不然,老子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丟下這句話,南宮千行轉身就走,眾人一陣無語,門閆借機落井下石,卻也被南宮千行當中痛罵威脅,可謂是兩敗俱傷,就連柳元迪,此時也是看著門閆直搖頭。
門閆一臉陰沉的低著頭,直到南宮千行的背影消失,他這才直起身來,他現在有些後悔了,南宮千行說的不錯,在南宮千行的麵前,他什麼也不是,可笑他居然還去嘲諷南宮千行。
“門閆,數月不見,你依舊是那麼不知死活,南宮千行是你能夠招惹的?這次你得罪了他,有你好受!”突然,魯河一的聲音打破了現場雜亂的氣氛。
聞言,門閆惱怒的看向魯河一,道:“魯河一,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怎麼,你不在家研究服裝設計,跑來泰武樓湊什麼熱鬧?”
在整個大荒城,門閆最恨的兩個人就是南宮千行和魯河一,南宮千行就算了,魯河一竟然也敢處處與他作對,真當他怕了魯河一不成?
“唉!我已經後悔與你說話了,罷了,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請自便,就當我不曾出現!”
魯河一淡淡的說了一句便不再搭理門閆,見狀,門閆冷哼一聲,也是沒有繼續與魯河一鬥嘴,而是將視線定格在了齊濁皓三人的身上。
“鄙人門閆,門羅堡的少堡主便是我,兄台似乎教訓過南宮千行,不知兄台來自哪裏?還有,兄台能否介紹一下你身邊的這兩位美女?”
門閆的神情很誠懇,但是,齊濁皓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門閆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貪婪之色逃不過他的觀察,齊濁皓在心中暗罵,這門閆果然不是什麼好鳥。
“我來自哪裏?這就不勞門少堡主操心了,我是否教訓過南宮千行?與門少堡主無關!”
淡淡的回答一句,齊濁皓拉著南宮玉牒和沈寂轉身就走,他很無奈,這個時候的他不想得罪門閆,但是關係到南宮玉牒和沈寂,他可不能忍讓,得罪門閆也在所不惜。
門閆吃癟,一雙眼睛欲要噴火,南宮千行的脾氣不好也就算了,這個齊濁皓竟然也不買他的賬,完全沒有將他當回事!但是,門閆忌憚齊濁皓的身份背景,心中憤怒卻隻能壓著。
齊濁皓的來曆無人知曉,而正因為這樣,這些大勢力的天才們反而更加的忌憚他了,就如門閆,即便他因為憤怒而想教訓齊濁皓,他想打沈寂二人的主意,到那時,他也得先弄清楚齊濁皓的具體來曆才能行動,能與南宮千行叫板的人,絕非善茬!
“門兄,我需要去淘一些東西,就此告辭!”
南宮千行走了,齊濁皓也走了,就連魯河一也是帶著清塵宗的高手們離開了,柳元迪不想繼續與門羅呆在一起,得辦正事,話音一落,他不給門門閆說話的機會,迅速走開。
“哼!”看著柳元迪的背影冷哼一聲,門閆掃視眾人一眼,而後也是帶著門羅堡的高手們走出了人群,他與柳元迪的關係看上去很不錯,其實不然,他們乃是對手,因為利益的因素,他們不得不在對方的麵前演戲。
四大天才中,除開已經沒有興趣留在泰武樓的南宮千行,另外三人都在努力尋找著自己需要的寶物,以想方設法的去換取,提升實力,貴賓區的氣氛因此平靜了下來。
而在眾天才眼中極其神秘的齊濁皓,此時卻是與南宮玉牒和沈寂離開了泰武樓三層,繼續逛下去並沒有多大的意義,齊濁皓隻想盡早離開這裏。
此次來泰武樓,齊濁皓不僅收獲到了一枚火山炎核,也有幸見到大荒城中真正的天才高手們,可謂是不虛此行,甚至,他不動聲色的‘借勢’於南宮千行,也算是在大荒城中小有名氣了,今後,那些阿貓阿狗們,肯定不敢與他作對,這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