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鬼窟不僅是邪魔們所向往聖地,也是正道武者們的曆練聖地,進入大荒鬼窟曆練,好處巨大,當然,前提是你能不受魔氣所侵,能夠保住性命活著出來。
齊濁皓總感覺大荒鬼窟中隱藏著什麼大秘密,既然大荒鬼窟即將在兩年後開啟,他自然不能放過進入大荒鬼窟去探尋的機會,別人畏懼魔氣,他可不怕!
“河一兄,謝謝你的提醒,我記住了,放心,大荒鬼窟的曆練,我不會錯過!”
齊濁皓嚴肅的回答一聲,到時候,不僅是他,毒青蘿和沈寂以及南宮玉牒、秦楓、楚芸等人都必須去大荒鬼窟曆練,磨練心性,對於武者而言非常的重要。
心性決定著一個武者所能走的道路的長遠,武道心性越是堅定的人,在武道一途所能走的路就越遠,有的人擁有無盡的修煉資源,卻一輩子達不到超然境界,境界永遠止步於真元,那就是因為他們的心性不夠堅定,由此可見,磨練心性是何等的重要!
魯河一微微點頭,他也要進入大荒鬼窟去曆練一番,兩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這之前,他必須好好準備一番,去了大荒鬼窟,不僅要麵對魔氣魔靈,還要麵對諸多州府的天才們的爭鬥,凶險難料,九死一生!
隻要能堅持到大荒鬼窟關閉,並且能從大荒鬼窟活著出來曆練者,將來必定能成為超然、甚至是衍神境界的強者,到時候縱橫蕪澤域、甚至是縱橫五域都不是難事……
大荒城中看上去一片寧靜,實則不然,門羅堡中,此刻正上演著一場血腥的戰爭,隨著時間的推移,門羅堡內屍橫遍野,玄宗門羅堡就此覆滅,最終隻剩下孟奇淵一個人。
“孟奇淵,本宗知道,你隻是門羅堡的一個掛名長老,大勢已去,你何不棄暗投明、非得與我等不死不休嗎?”
魯太虛與孟奇淵皆施展真元翅膀禦空懸浮於空中,魯太虛的語氣十分凝重,孟奇淵的實力非常可怕,與孟奇淵打了這麼久,他依然無法奈何孟奇淵,他在想,如果能將孟奇淵收入清塵宗門下,那麼清塵宗的實力,將得到很大的提升!
而聽到魯太虛的話,孟奇淵眼神一凝,道:“魯太虛,我雖然隻是門羅堡的一個掛名長老,但我既然背著這一身份,我孟奇淵必須與門羅堡共存亡,你就別白費心思了。”
很顯然,孟奇淵知道魯太虛的心思,他雖然隻是門羅堡的一個掛名長老,對門羅等人的所作所為也十分不屑,但是,他始終是門羅堡的長老,有些事,他必須麵對,不能逃避,更別說是讓他放棄抵抗加入清塵宗了。
“孟奇淵,你一心修煉,一心沉迷於釀酒之道,可別因為一時的衝動而毀了自己,忘憂穀和門羅堡已經覆滅,你隻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歸降,二是死!”
魯太虛的語氣加重了幾分,孟奇淵的實力很強,他不會放任孟奇淵活著離開,那有可能會令孟奇淵成為清塵宗和大荒閣的後患,他雖不忍殺孟奇淵,可也沒有別的路可走。
魯太虛話音落下,司馬靖伯等真元高手已然施展真元翅膀飛上了高空,並將孟奇淵包圍了起來,不給孟奇淵逃走的機會,魯太虛說的不錯,孟奇淵要麼死在這裏,要麼歸降他們。
掃視一眼司馬靖伯等人,孟奇淵冷哼一聲,道:“魯太虛、司馬靖伯,恕我直言,如果我想走,你們攔不住我,想殺我孟奇淵,哪有那麼容易?”
“哈哈!孟奇淵,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你也不想想,我等為何能滅掉有著護宗大陣的忘憂穀,且就連那樸雅居士也死在了我等的手中?實話告訴你,齊濁皓和她的小女友沈寂姑娘就在門羅堡外,一旦沈寂施展冰封萬裏,你會是什麼結局?”
魯太虛深知孟奇淵所說的話並非自大狂妄,孟奇淵想走,他們也許真的攔不住孟奇淵,此時的他隻能用言語威脅孟奇淵,畢竟,沈寂的冰封萬裏孟奇淵也見過。
果然,魯太虛此話一出,孟奇淵的臉色頓時一沉,當初他不聽門羅的話,就是不想與齊濁皓為敵,沒想到齊濁皓居然參與了滅殺忘憂穀和門羅堡的這件事,且齊濁皓本人就在門羅堡外防止著他逃走,這下可麻煩了。
孟奇淵心知肚明,如果沈寂施展冰封萬裏,別說是他,就是超然高手恐怕也隻有死路一條,他可沒有百裏陰風那麼強大的防禦力,一旦被凍結,絕對會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殺死。
“孟奇淵,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是生是死?你自己看著辦,你與門羅之間隻是相互利用的關係,你不欠門羅堡什麼?而門羅堡能給你的,本宗也能給你!”
魯太虛不忘軟硬兼施,孟奇淵可是一個難得的高手,他真的不忍心看著孟奇淵死掉,當然,他們也許殺不了孟奇淵,他所擔心的是孟奇淵這個後患逃掉,那就麻煩了。
孟奇淵陷入了沉思,魯太虛說的不錯,他與門羅其實隻是相互利用的關係,他沒有必要為了無可挽回的局麵丟掉自己的性命,他可是還要去追尋更高的武道,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