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伽峽穀中,氣氛變得極度的緊張,齊濁皓麵色凝重的盯著苦倧等幽羅宮的真元高手,他心中清楚,要擊退或者斬殺苦倧等人,他必須當機立斷的動用殺招。
不然,一旦讓苦倧等人穿上鬥篷,他將陷入絕對的被動,此時苦倧等人放鬆警惕,正是他動手的最佳時機,可惜,苦倧等人與他的距離有些遠,並不在他的滅魂陰影的攻擊範圍。
心緒至此,齊濁皓抬手取出幻千雲刀,眨眼之間便劈出了一記破雲九璿殺,已經得知了苦倧等人乃是幽羅宮的高手,齊濁皓更加確定段一霸就在幽羅宮,留著苦倧等人沒有價值了。
然而,九條火蛇飛向高空的同一時間,苦倧等人同時動了,他們的身體突兀的消失了,齊濁皓臉色大變,苦倧等人的反應好快,破雲九璿殺怕是要落空了。
果然,九條火蛇墜落而下,將峽穀的地麵轟擊出了一個直徑十多丈的大坑,而齊濁皓的靈識清楚的感受到,苦倧等二十個真元高手無一受傷,更何況是死亡。
齊濁皓一陣失望,但是一息之後,他的心平靜了下來,腳步邁動間,他已然朝著苦倧等人之前站立的方向衝了過去,他雖然不知道苦倧等人的確切位置,但是大概方向他還是能夠感應得到的,與苦倧等人的距離近了,滅魂陰影才能滅殺苦倧等人的靈魂。
“距離夠了!”兩個呼吸間,齊濁皓已然衝出了兩百來丈遠,如今的他施展的乃是疾風流影步,他的身體化為道道鬼影,異常駭人,速度奇快無比!
滅魂陰影如太陽下的烏雲陰影,以齊濁皓的身體為中心飛速的擴散而開,這一情況,令正欲結陣斬殺齊濁皓的苦倧等人臉色大變。
“不好,這小子居然領悟了靈識技,快走!”苦倧見多識廣,他一眼就認出了齊濁皓所施展的手段乃是靈識技,話音未落,他的身體已然瘋狂的飛退,以躲避那致命的陰影。
然而,苦倧等人的速度雖快,可也比不過齊濁皓的滅魂陰影擴散的速度,無奈之下,苦倧隻得大喝一聲,道:“速速祭出傳送卷軸,保命要緊!”
隨著苦倧的大喝聲消散,一抹青光在峽穀中散開,苦倧等人的氣息波動徹底的消失了,就連峽穀兩側的懸崖上的那些化元高手也都消失無蹤了。
“傳送卷軸!”齊濁皓十分失望,苦倧等人居然有傳送卷軸,而且,那張傳送卷軸很高級,居然能讓百個武者一同傳送離開,沒能殺掉苦倧等人,這是一大損失啊!
不說別的,單單是那一百件宿真衣,齊濁皓便眼饞得緊,當然,他並不是想將宿真衣據為己有,而是想將一百件宿真衣搶奪到手,至少不能讓幽羅宮的高手繼續穿著宿真衣對付他。
齊濁皓有心力,也是暗屬性武者,因此他並不需要宿真衣,且宿真衣麵對超然境界的高手毫無用途,其實也算不得太珍貴。
齊濁皓收回了靈識,苦倧等人逃走了,這對他今後鏟除幽羅宮,斬殺段一霸是一大威脅,但是,他的計劃不會改變,不論如何?幽羅宮都要覆滅,段一霸也一定要死。
“濁皓,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毒青蘿三人走了過來,三人都有些後悔,早知道苦倧等人這般謹慎怕死,她們就該讓沈寂施展冰封萬裏凍結苦倧等人。
齊濁皓同樣很後悔,早知如此,他不應該第一時間施展滅魂陰影,而是要先用荒蕪鼎施展荒蕪禁錮,待得將苦倧等人禁錮住之後再施展靈識技將之全部斬殺。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幽羅宮實力強大得不可思議,遠超齊濁皓四人的想象,不說他們去不去對付幽羅宮和段一霸,幽羅宮和段一霸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齊濁皓四人都明白,苦倧等人隻是暫時逃走,接下來,他們將承受幽羅宮的全力襲殺,那才是最要命的,他們能坐以待斃嗎?當然不能,必須想辦法。
“這樣,我們先去琴滄城羅家,宿真衣非同一般,極難應對,我們得找羅家幫忙!”
齊濁皓突然想到了琴滄羅家,羅家的實力絕對沒有隱藏極深的幽羅宮強,但是,人多力量大,與其坐以待斃,等待幽羅宮的再次出手,不如聯合羅家攻上幽羅宮。
當然,在這之前,齊濁皓得想辦法破解宿真衣的隱身能力,不然,他們與羅家的高手去了幽羅宮,無疑是找死的行為,齊濁皓並不愚蠢,不會那樣做。
隻是,齊濁皓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如何能破解掉宿真衣的隱身能力,希望羅家那邊有對付宿真衣的方法,畢竟羅家掌控琴滄數千載,實力底蘊非同一般!
“那,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毒青蘿三人都讚同了齊濁皓的提議,話音落下,四人分別騎上風影和獨角獸,這一次,他們選擇飛行趕路,不再低調……
琴滄州府地域廣遼,十餘天的全速趕路,齊濁皓四人終於來到了琴滄城,琴滄城的繁華遠在大荒城之上,為了不過度的引起琴滄各大勢力的關注,齊濁皓四人在琴滄城外將風影和獨角獸收回了獸戒,低調的進入了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