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殿主這次似乎是動真格的了,我們若是與蘇長老結盟,殿主估計真的會殺了師傅你!”書淩宮,白依依語氣凝重的分析道,以前書淩宮掌握著忘情殿的局勢走向,而如今李玉華和蘇玉枝同時晉級超然七層,書淩宮開始陷入被動了。
聞言,龐采萱擺了擺手,道:“這些都在我的預料之中,放心,隻要蘇玉枝還活著,她李玉華便不敢拿我怎麼樣,反之也一樣,我龐采萱手握一方重權,不到萬不得已,她們都不敢對我出手,那樣隻會逼我們書淩宮與第三方結盟。”
龐采萱並不是太過擔心,因為她不會與李玉華結盟,也不會答應蘇玉枝,保持中立,才是最為明智的選擇,隻有等忘情宮和天羽宮兩敗俱傷,她才有坐收漁翁之利的機會!
白依依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她問道:“師傅,你剛才怎麼沒用提婢女琳媚的事情?也許那件事隻是東方清清擅作主張,並不是李玉華的意思。”
一直以來,白依依都沒有放下東方清清收琳媚做婢女的那件事,師傅遲遲不出手,她已經忍受不住了,她在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在尋找機會潛入忘情宮暗殺琳媚?
“那件事不著急,你忘了我說過什麼了嗎?琳媚的身後有著一個人,我們要尋找機會找出那個人,琳媚就是魚餌,她還有利用價值,因此她還不能死!”
龐采萱冷哼一聲,接著道:“而且,琳媚被東方清清收為婢女一事,無論是東方清清自己擅作主張還是李玉華的意思,這都不重要,重要的琳媚成為了忘情宮的人。”
龐采萱的心中很苦惱,照事實而看,琳媚以及她身後的人應該是忘情宮派來書淩宮臥底的奸細,可她總感覺此事沒有那麼簡單,因為李玉華向來光明磊落,不至於做這種事。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琳媚和其背後的人是來自天羽宮,龐采萱很擔心,如果真是這樣,蘇玉枝的心思就太明顯了,蘇玉枝想找人除掉她並取代她啊!
“是弟子冒失了,還是師傅想得周到!”白依依的神情帶著慚愧之色,她其實也是因為太想殺琳媚為郭媛媛報仇,這才亂了方寸。
“你明白就好,記住我的話,琳媚的事情你不許插手,好了,下去吧!”龐采萱再次冷哼一聲,琳媚背後的人她一定要盡快找出來,那是一個大威脅!
天羽宮,蘇玉枝居住的大殿內,季舒正坐在蘇玉枝的對麵,二人在下棋,季舒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而蘇玉枝則是淡定自若,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蘇玉枝也是一個美人,看上去隻有四十來歲,她棋藝了得,城府很深,這一局棋,季舒明顯處於絕對的下方,而季舒已經連輸三局了。
終於,蘇玉枝一子落定,宣布了季舒的落敗,季舒沮喪的丟下棋子,道:“師傅,你棋藝精湛,我根本就贏不了你,局局都是一樣,我皆無意中走入了你的圈套,太沒意思了。”
聞言,蘇玉枝輕聲一笑,道:“舒兒,你要記住,在這個世界上,唯有精心的謀劃才能取得自己想要的東西,布局尤為重要,棋局如此,現實也是一樣。”
“舒兒,我精心布局,最終讓你輸得一敗塗地,這是下棋,而現實中,一切也都在我的掌控之內,你啊!就是太浮躁了,你得學會忍耐,要學會將一切掌控在手中。”
“師傅,你已經晉升超然後期了,我們應該行動了吧!”季舒對蘇玉枝的話不以為然,她始終認為實力才是決定一切的關鍵,任何謀略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是浮雲。
蘇玉枝瞪了季舒一眼,道:“為師剛點化你,你還是那般不長心啊!”
話鋒一轉,蘇玉枝道:“舒兒,我雖晉級了超然後期,可你別忘了,李玉華也晉升了超然七層,對上她我有絕對的把握,但這不能說我們就一定能戰勝她,還有,龐采萱可不是一個善茬,我們是要開始行動了,可這得等除掉龐采萱之後。”
“除掉龐采萱?師傅,你想多了吧!李玉華都不敢對龐采萱動手,我們能對她出手嗎?”季舒反駁一句,龐采萱代表的是書淩宮那一方勢力,豈是說除掉就除掉的?
聞言,蘇玉枝不屑的冷哼一聲,道:“李玉華是不敢拿龐采萱怎麼樣,但是我敢,這就是我之前給你說的謀劃,我不僅能除掉龐采萱,還能在李玉華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掌控書淩宮。”
蘇玉枝此話一出,季舒臉色一變,這根本就不可能,在她看來,師傅殺了龐采萱,勢必會引起書淩宮的混亂,到時候,李玉華正好借機發難控製書淩宮,得不償失啊!
“師傅,你究竟有何打算?”季舒雖然不相信蘇玉枝的話,可是,蘇玉枝從未騙過她,蘇玉枝既然敢誇下海口,應該是有所仰仗吧!
“計劃馬上就要展開了,我告訴你這些也沒有什麼!”
語氣一肅,蘇玉枝看著季舒說道:“舒兒,數十年前,我已經在龐采萱的身邊安插了我們的人,她就是六長老江於紋,書淩宮的首席大弟子郭媛媛之死,就是江於紋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