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藍蝴蝶的身份(1 / 2)

平民窟,司馬淳居住的小屋內,齊濁皓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向一臉緊張的司馬淳,隨即,他嗬嗬一笑,說道:“司馬兄別擔心,我不辱使命,我已經找到魂玉了!”

“太好了!”司馬淳重重的舒了口氣,接著問道:“齊兄,我女兒的魂玉在哪個方向?”

聞言,齊濁皓擺了擺手,道:“司馬兄,你不要著急,我進入天人合一狀態之後伴隨著心力去了東城,最終抵達了一座閣樓的地底,魂玉在一個衍神境界的黑袍人的空間戒指當中。”

“東城、衍神高手、黑袍人!”司馬淳驚訝的說道,他沒有得罪衍神境界的高手啊!為什麼那個黑袍人要劫走他的女兒?他百思不得其解。

齊濁皓點點頭,道:“不錯,就是一個衍神境界的黑袍人,他戴著一個白色的麵具,那麵具有些古怪,我看不到他的容貌,司馬兄,以你的情報消息,應該知道他是誰吧?”

齊濁皓心中清楚,劫走司馬珊珊,搶走司馬淳手上的魂玉,那個黑袍人顯然是司馬淳的仇人,結合東城那片區域,司馬淳應該能想到黑袍人的身份。

司馬淳陷入了沉思,一直以來,他幾乎沒有得罪過人,而衍神境界的高手,就是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得罪,他真的不知道那個黑袍人是誰?為什麼要劫走他的女兒?

“司馬兄,可想到了?”齊濁皓疑惑的問道,看司馬淳的樣子,似乎很迷茫。

司馬淳搖了搖頭,道:“齊兄,我根本就沒有得罪過天城的衍神高手啊!”

齊濁皓臉色一凝,道:“司馬兄,你換個角度去想,東城都有哪些衍神高手?你再逐一去篩查,我想你不難得知那個黑袍人的身份。”

聞言,司馬淳一拍腦袋,略微一想,他臉色一變,喃喃自語道:“難道是他?整個東城的衍神高手就隻有他一人啊!”

“誰”齊濁皓眉頭一皺,看司馬淳的樣子,似乎對黑袍人的身份充滿了忌憚。

“難道是天追首領?”齊濁皓接著道,天追組織的總舵可就在東城,而且,天城的諸多殺手組織中,就隻有天追首領一人是衍神高手!而除了天追,東城就隻有一些中小型勢力啊!

司馬淳點點頭,道:“不錯,就是天追首領,我早該想到了,天追首領青鵬一直戴著麵具,沒有人能看到過他的真麵目,齊兄你所看到的那個黑袍麵具高手一定是他。”

“司馬兄,天追首領為什麼要劫走你的女兒,你與他有仇嗎?”齊濁皓嚴肅的問道,事情有些複雜啊!天追乃是殺手組織,一向隻會殺人而不會抓人,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啊!天追首領出道隻有十年左右,我根本沒有機會去得罪他,可能是他受人之托劫走珊珊吧!可是,他為什麼要搶走魂玉,並且留著魂玉?這令我想不通。”

司馬淳無奈的回答道,他雖然有著大量的情報資料,可是,這些年他根本就沒有將手中的情報資料販賣給別人,因此他不會得罪什麼人,更不會得罪天追首領。

“司馬兄,我敢肯定,天追首領劫走珊珊,他絕對與你有大仇,而不是受人之托,你再好好想想,你究竟有沒有得罪過天追首領,或者你有沒有妨礙了他的利益?”

齊濁皓很清楚,這件事不簡單,天追首領劫走司馬珊珊,目的就是針對司馬淳,折磨司馬淳,如果沒有深仇大恨,天追首領至於這麼做嗎?他沒有殺司馬淳就是最好的證明!

當然,天追首領也有可能是想要控製司馬淳,畢竟司馬淳的手中有著不下望風樓的情報資料,控製了司馬淳,天追將如虎添翼!

“齊兄,我是真的想不出我在什麼地方得罪了天追首領,他出道十來年,我與他毫無交集,甚至,我與天追並無半點過節啊!”

司馬淳用肯定的語氣回答道,天追首領十分神秘,他連天追首領的真實名字都不知道,何談去得罪天追首領?這些年,他一直苦苦隱藏,暗中調查司馬珊珊失蹤一事,他也沒有時間和機會去得罪天追首領青鵬,而在這之前,根本沒有天追首領這個人!

“這就奇怪了!”齊濁皓眉頭一皺,接著道:“司馬兄,青鵬究竟是什麼身份你知道嗎?也許在天追建立之前你就已經得罪了他。”

齊濁皓這麼一說,司馬淳頓時陷入了沉思,青鵬建立天錐之前,也就是十年前,而十年前,他的確得罪過一個人,可那人已經死了啊!

“齊兄,我這一生中向來老老實實的做人,唯一與我有仇的人就是我的情敵季青羽,他是我妻子段青青的師兄,我妻子嫁給我並且有了珊珊之後,他找到了我們,他一心要殺我,我的實力沒有他厲害,最終,我妻子為了救我死在了他的掌下,趁著他失神,我重創了他,並將他困在屋內,當時我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放火燒死了他。”

提起往事,司馬淳一陣感慨,段青青是因為救他而死在了季青羽的手下,他殺季青羽是天經地義,他不後悔放那把火,季青羽是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