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丁泣的神器縛地網,南宮玉牒和沈寂逃不掉,而她們的攻擊隻能微微延緩一下縛地網的飛行速度,二人心中明白,在這麼下去,她們絕對會被丁泣抓住或者直接殺掉。
無奈之下,沈寂隻能再一次施展冰封萬裏,冰封萬裏的施展對她的消耗太大了,連番施展冰封萬裏,她的真元已經所剩不多,局勢對她們來說隻會越來越不利!
頓時間,空氣的溫度驟然下降,血色冰霜沒有出現意外的將縛地網凍結在了距離南宮玉牒二人僅有數丈遠的空中,二人微微鬆了一口氣,南宮玉牒拉著沈寂繼續飛遁。
“哼,還想逃,做夢!”隻聽公羊晉寬大喝一聲,幻陵圖突兀的出現在了南宮玉牒和沈寂的前方,將二人的去路完全封死,二人心如死灰,一顆心沉到了穀底!
而這時,丁泣已然掙脫了血色冰霜的束縛朝著南宮玉牒二人襲殺而來,他也有自己的打算,他知道,青蘿閣徹底的滅亡後,公羊晉寬肯定會卸磨殺驢,他必須奪走沈寂手中的冰封萬裏秘籍和南宮玉牒的風靈珠,不然,他沒有自保的實力。
不得不說,丁泣的想法很好,考慮也很周詳,公羊晉寬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心生叛變了,隻認為他是想將南宮玉牒二人抓住,因此沒有阻止他。
但是,有一個人卻非常的明白丁泣的心思,她可不能讓丁泣得逞,她已經將仇恨從古青煙的身上轉移到了公羊晉寬的身上,而她要殺公羊晉寬,需要齊濁皓的幫助。
這個人自然就是唐黎,見丁泣襲殺向南宮玉牒二人,她終於動了,神元催動間,她的身體化為一道青色的魅影,她表麵上是去幫助丁泣擊殺(活捉)南宮玉牒二人,但是,當她追上丁泣的時候,她突然出手,丁泣驟不及防,被她精準的一劍刺入了後背心。
唐黎已經做好了抉擇,再這麼下去,南宮玉牒和沈寂會死,那不是她想看到的,要為唐悠悠報仇,她必須與齊濁皓等人聯手,萬不能讓公羊晉寬抓走南宮玉牒二人,也不能讓二人死在丁泣的手中,而她與南宮玉牒和沈寂聯手,便有了與公羊晉寬一戰的實力。
“唐黎,你?”丁泣臉色大變,劇痛令他在瞬息間清醒了過來,他恨啊!眼看南宮玉牒二人的寶物就要落入他的手中,唐黎卻突然偷襲他,他算是栽了。
心髒被毀,丁泣傷得很重,掉落在地後立即開始服用丹藥療傷,他雖憤怒,可他沒有辦法,先恢複傷勢才是當務之急,心髒毀了對衍神高手而言也是致命的傷勢。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南宮玉牒和沈寂十分驚訝,唐黎竟然出手幫她們,這是怎麼回事?莫非唐黎清醒了?估計就是這樣了,唐悠悠可是已經被公羊晉寬殺了,唐黎還怎麼可能與公羊晉寬合作,顯然,如今的唐黎恨不得將公羊晉寬撥皮抽筋、大卸八塊!
“唐黎,你這是什麼意思?”公羊晉寬飛身而來,降落在了幻陵圖的下方,她無比的惱怒,當然,他知道唐黎恨他,可這不要緊,多一個唐黎對他也沒有威脅。
唐黎憤恨的看著公羊晉寬,殺機森森的道:“公羊晉寬,我是什麼意思你還不明白嗎?你殺青蘿閣的人也就罷了,你為什麼要殺唐悠悠?我隻有這麼一個女兒啊!”
“哼!你的寶貝女兒冥頑不靈,與青蘿閣同流合汙,她其實早就該死了!”哈哈一笑,公羊晉寬接著道:“唐黎,你應該為唐悠悠的死而感到開心,如果她不死,你說我會怎麼對她?我公羊晉寬可是有著一個夢想,那就是一起與你們母女床上大戰!”
“無恥之極!”唐黎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揮劍,數道劍芒攻擊向了公羊晉寬。
見狀,公羊晉寬冷笑一聲,不屑的喝道:“蚍蜉撼樹,就憑你也想殺我?可笑!”
大手一揮,公羊晉寬同樣擊出了數道劍芒,唐黎的劍芒攻擊無一例外的被他輕鬆化解。
“唐阿姨,我們不是他的對手,我們還是先逃吧!”南宮玉牒阻止了欲與公羊晉寬血戰的唐黎,此時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得先保住性命才能報仇。
顯然,唐黎出手幫助南宮玉牒和沈寂,二人對唐黎的偏見已經消失了,唐黎改過自新,這是好事,唐悠悠泉下有知也該瞑目了。
“好,我們先走,以後在想辦法殺這個無恥之徒!”唐黎頓住了腳步,她還沒有徹底的失去理智,公羊晉寬實力強大,且有靈寶幻陵圖,此時不走,她們將沒有逃走的機會。
是以,唐黎話音一落,她再一次朝著公羊晉寬揮出了一道道強大的劍芒,緊接著,她當先淩空飛起,沈寂有著南宮玉牒的幫助,二人的速度能夠輕鬆的跟上她,因此她並不擔心!
“都給我留下吧!在本座的麵前,你們有逃走的機會嗎?”然而,公羊晉寬這次並沒有去管唐黎的攻擊,他祭出一件防禦鎧甲之後便催動了幻陵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