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殷九天想不出他推演天機失敗的原因,唯有天命之人自身的氣運才能遮蓋、蒙蔽天機,說白了,天命之人的氣運就是鴻武大陸的氣運!
但是,殷九天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一年前他可是推演過齊濁皓的身份等事情,可他並沒有失敗,難道是他可以推演齊濁皓本人的情況,卻無法推演鴻武大陸的命運?
也是就說,殷九天剛才的想法有可能是錯誤的,齊濁皓的氣運不是鴻武大陸的氣運,而是與鴻武大陸的氣運緊緊相連,兩股氣運相結合,才令他所推演的天機被蒙蔽。
“好你個齊濁皓,如果你能在南北聖戰中活下去,本座便隻能親手殺了你。”殷九天一臉的陰沉,他越發感覺到齊濁皓對他的威脅了,萬萬不能讓齊濁皓活著……
北洲聖城,聖武廣場的天空中,風影和金羽孔雀在極速飛行,兩頭神獸的背上,齊濁皓和冷玥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終於回到鴻武聖地了,二人很開心!
而冰瑤的臉上則是帶著幾分激動,她第一次北洲聖城、第一次來鴻武聖地,她從未見到過這麼多人,從未來過這麼繁華的地方,北洲聖城這個地方,令他充滿了好奇以及向往。
當然,冰瑤的心中也有幾分擔憂,不知道天俠老人會不會讓她留在鴻武聖地、會不會讓她去參加南北聖戰?隻要是能打擊到殷九天的事情,她都想去做。
“來人止步!”突然,一道低沉的大喝聲傳來,齊濁皓和冷玥以及冰瑤皆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冷玥是鴻武聖地的聖女、齊濁皓是天俠老人的關門弟子,誰敢阻攔他們?
然而,定睛一看,齊濁皓和冷玥頓時就傻眼了,隻見一個龐然大物從鴻武聖地中飛了出來,這個大家夥齊濁皓和冷玥見過,它正是雪漠中的那頭三級神獸蛟鱷。
“前輩,你為何會在這裏?”齊濁皓滿心疑惑,當初他就知道蛟鱷與天俠老人相識,可蛟鱷明顯很仇視天俠老人,蛟鱷來鴻武聖地,不會是找天俠老人打架的吧?
聞言,蛟鱷冷哼一聲,道:“我為何會在這裏?還不是拜天俠老人所賜!”
“唉!別提了,本以為我的實力提升了,我可以打敗他,沒想到那老家夥的實力比當年強得太多了,我不是他的對手,我輸了,自然得幫他看門。”
蛟鱷的語氣充滿了不甘和無奈,它輸了,任由天俠老人差遣,它這一生都不能離開鴻武聖地了,當然,蛟鱷可以溜走,但是,它是一個講信譽的神獸,不會出爾反爾。
“原來是這樣!”齊濁皓嗬嗬一笑,蛟鱷的實力是無與倫比的,可它比天俠老人差遠了,天俠老人乃是聖人,蛟鱷頂多能稱為一個大天尊,兩者的實力不在一個層麵上。
“小子,你這是落井下石嗎?”蛟鱷惱怒的看著齊濁皓,它對齊濁皓的笑容極其不爽!
聞言,齊濁皓連忙搖頭,語氣嚴肅的回答道:“前輩,你想多了,我哪敢啊!對了,我們三人急著去見聖尊,就先走一步了!”
蛟鱷沒有阻攔,很快,風影和金羽孔雀飛入了鴻武聖地,齊濁皓讓風影停了下來,金羽孔雀也停止了飛行,三人降落在地,冷玥疑惑的看向齊濁皓,問道:“濁皓,你幹嘛不走了?”
“玥兒,你與冰瑤去先見聖主吧,我得去聖女峰一趟!”齊濁皓嚴肅的回答一聲,他與冷玥去雪漠的時候,他就該去看看南宮玉牒三人,南宮玉牒三人肯定很擔心他。
“哦!那你去吧!替我給三位姐姐問聲好,我去見過聖主後再去看她們。”冷玥點點頭,齊濁皓給她講了很多關於南宮玉牒三人的故事,她明白,齊濁皓說的沒錯,南宮玉牒三人會接受她的,她完全不用擔心這件事。
齊濁皓微微一笑,道:“我會的,說不定玉牒她們已經猜到你和我在一起了呢!”
話音落下,齊濁皓大笑著飛走了,冷玥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轉身道:“冰瑤,你隨我去見聖主吧!你與他老人家本就是熟人,你不要擔心。”
“尊使,請隨我來!”聖女峰上,在溫馨的帶領下,齊濁皓很快就來到了紀紅塵居住的大殿,他要見南宮玉牒三人,必須得到峰主紀紅塵的應允才行,這是規矩。
“齊濁皓,別來無恙啊!你三天兩頭的往我聖女峰跑,你不累嗎?”紀紅塵淡淡的看著齊濁皓,經曆了太多苦難的她最是看不慣齊濁皓與南宮玉牒三人那恩愛的樣子。
紀紅塵就是在挖苦齊濁皓,可齊濁皓並不在意,踏前一步,他對紀紅塵抱拳,道:“這就不勞紀峰主你操心了,我來看看我的妻子,這並不違反鴻武聖地的宗規吧?”
齊濁皓在心中苦笑,什麼叫做三天兩頭的往聖女峰跑?十一年了,他隻來過四五次好嗎!他知道紀紅塵的心中有傷,因此他才沒有與紀紅塵計較那麼多!
“牙尖嘴利!”紀紅塵冷冷的注視著齊濁皓,若非齊濁皓是天俠老人的得意弟子,她真想將齊濁皓轟出聖女峰,當然,她並不是太仇視齊濁皓,齊濁皓還算懂規矩,每次來聖女峰都會來給她打招呼,並沒有用身份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