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天和苦十地皆心知肚明,他們要殺齊濁皓,必須靠一人去拖住天俠老人,那樣才有機會,有著天俠老人在身邊,他們幾乎不可能殺死齊濁皓,因為天俠老人有幻量天尺。
甚至,如今的齊濁皓顯然已經不是當初的那隻螻蟻了,就算是一對一的情況下,殷九天和苦十地也明白,他們想斬殺齊濁皓,估計不會輕鬆!
鴻天絕域的海麵上空,南北兩洲的數萬高手遙遙對峙,當天俠老人把齊濁皓一行人安全的帶回北洲眾高手的身邊時,殷九天終於忍不住腳踏虛空走了過來。
在距離齊濁皓等人一裏遠的地方停下,殷九天朗聲喝道:“天俠老人,交出齊濁皓,你與北洲的諸多高手都可以平安的離開,否則,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你的一生以守護北洲蒼生為己任,天俠老人,你應該不願意看到北洲的高手們死無全屍吧?”
多少年了,天俠老人一直不願意與殷九天撕破臉皮,為的就是北洲蒼生,南北生死戰爆發,諸多高手將付出生命的代價,而南北生死戰的結果才是最為關鍵的,如果北洲失敗,九幽神殿將統治整個鴻武大陸,那才是鴻武芸芸眾生的末日。
說實話,天俠老人至今也不想與殷九天開戰,但是,這一天遲早會來,加上齊濁皓在身邊,他再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他隻能選擇相信齊濁皓。
“殷九天,你別說這些廢話,老夫我忍受了幾百萬年,等的就是今日,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是你九幽神殿覆滅就是我北洲生靈塗炭,交出齊濁皓?你做夢吧!”
天俠老人的心中很清楚,殷九天想殺齊濁皓,一是為了以絕後患,二就是為了齊濁皓手中的寶物,甚至,殷九天猜測齊濁皓在鴻天島或者是那座大山上得到了帝蒙之氣,殷九天不可能放過齊濁皓,南洲的諸多高手在此等待,為的也是齊濁皓手中的寶貝。
天俠老人話音未落,三皇劍之一的冰塵劍已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見狀,北洲的數萬高手也都紛紛取出了器物或者靈寶,隨時準備著與南洲高手們生死一戰。
而苦十地的身邊,南洲的高手們也都紛紛將器物召喚了出來,隻待殷九天一聲令下,他們便會奮不顧身的衝殺過去,與北洲的諸多高手決一死戰!
翻手間,殷九天將九幽權杖給祭了出來,權杖光芒大放,森寒的氣息席卷而開,北洲的高手們心生懼意,麵帶驚懼之色!當然,自有天俠老人和齊濁皓去對付殷九天,他們不會與殷九天交手,甚至,他們的對手也不是苦十地。
“天俠老人,既然你一心求死,那麼本座便成全你,你真以為本座殺不了你?”
殷九天的這句話似乎是對天俠老人的最後通牒,事實上,他有斬殺天俠老人的實力,隻是那一手段他真的不想用,如今是南北兩洲的生死存亡之際,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天俠老人顯然對殷九天的話不以為然,他大袖一揮,冷哼說道:“殷九天,你若真能殺了老夫,老夫豈能活到今日?大話就不必說了,動手吧!”
殷九天有著鴻武大陸的第一之寶鎮界無量砣,這一點天俠老人萬分清楚,可他也有空間至寶幻量天尺,論逃命,他不比殷九天差,二人鬥了無數次,哪一次不是殷九天大敗而逃?
“天俠老人,這是你逼我的,本來你還有千載歲月可活,是你不懂珍惜,怨不得我。”
殷九天的臉色冷了下去,可他並未對天俠老人出手,他的目光反而定格在了齊濁皓的身上,殺齊濁皓才是重中之重,齊濁皓死了,他才可以不顧一切的斬殺天俠老人。
突然,殷九天身邊的空間一陣顫抖,苦十地的身體突兀的出現,他冷冷的盯著天俠老人,道:“天俠老人,你的對手是我,我看你這次還能不能將我困住?”
似乎是天俠老人上次用上古陣盤將苦十地困住,令苦十地的拖延沒有成功,殷九天因此失去了斬殺齊濁皓等人的機會,苦十地的心中十分憤怒,想殺天俠老人之心十分濃鬱!
“苦十地,你當真要與殷九天同流合汙?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想清楚了!”天俠老人的神情也是變得凝重了下來,他可沒有第二個上古陣盤,無法再次困住苦十地,今日會是一場硬仗,他並不擔心他自己,他擔心的乃是齊濁皓以及北洲眾人的性命。
天俠老人心知肚明,殷九天與苦十地聯手,他的確不是對手,可他能夠保命,而關鍵是殷九天和苦十地不會聯手與他一戰,而是一個拖住他,一個去斬殺齊濁皓。
殷九天和苦十地都是聖人,每一個人都有拖住天俠老人的實力,自己被拖住,天俠老人便幫不了齊濁皓,齊濁皓雖然具備聖人的氣勢,可實力真能與聖人相比嗎?
顯然,在天俠老人的心中,這是一個未知數,還需要驗證才能得到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