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月替她打開了車門,就看到好些個身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此刻警覺得朝他們的方向看了過來,看來客戶已然到達,而且還做了清場。果不其然,當他們還沒走到西餐廳門口,就被兩個彪形大漢攔住了去路。
“不好意思,這裏已經清場了,請兩位到別處用餐。”雖然話語說的客氣,但言語間卻透露著一種不可違抗的意思。
和月對視了一眼,想用這幾個保鏢給她下馬威,也不打聽一下她的名號是怎麼混出來的。剛想給那些保鏢一些教訓,卻被月給攔下,示意著這件事讓他來處理。了然的朝後退了兩步,雙手抱胸站在一邊看起了戲。
“叫你們老大出來,我有話要對他說。”不愧是月,冰冷的語氣讓那兩個保鏢不由得重新打量了他一番。隻不過,卻依舊是一副死撐的樣子,站在那裏也不肯退步。估摸著他們就這麼對視了一分鍾,那兩個保鏢因為月周身散發出的氣場而敗下了陣,額上的汗水不停地朝下滴,而月卻依舊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就這麼盯著他們看。
“你們在這裏幹什麼?”在她倒數到zero的時候,一位身著高級定製西服的中年男人從餐廳裏走了出來,看到韻的時候,滿臉堆滿的虛偽的笑容∶“不好意思啊,韻小姐,這些手下人不懂事,您別和他們一般計較。”
看慣了這種生意人的嘴臉,她也隻是聳了聳肩,低頭看了眼左腕上的手表∶“這些人浪費了我四分鍾的時間,一分鍾市價一百萬歐元,四分鍾四百歐元,您先把這件事結清了我們在進入下一個議程。”
“韻小姐,都說不是故意的了,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雖然眼前這個小丫頭不過才20歲出頭,但是這種威懾力讓他這個久經商場的男人都不由得捏把汗。本來他這麼做,也不過是為了故意做做架子,可現在倒好,反而弄巧成拙了。如果不是因為他這筆買賣涉及到走私問題,他才懶得和這個丫頭打交道。
這個態度還差不多,韻裝作思考的樣子沉默了些許∶“打個對折,兩百萬,已經算是優惠價了。如果我沒記錯,今晚劉老板的貨船就要進港了吧,如果一旦被海關的人查獲,損失的應該有六百萬左右吧。”
看著這個中年男人的臉色猶如調色盤一般,韻不由得覺得好笑。本來她這次來就是為了談攏這筆合作,現在看來,這筆買賣也由不得他劉世國做主了。原本她還在盤算著如何能從這個鐵公雞一樣的男人手裏多賺一筆,現在到好,連理由都不用她多想,這個男人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了進去。
“啊……嗬嗬,你看站在外麵也挺冷的,不如我們進去談如何?”說著這個劉世國狠狠瞪了那兩個保鏢一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但誰讓這個坑是他自己挖的,他現在可是有苦說不出,原本他以為還能從這個丫頭手裏撈一點回來,但現在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如果不是和其他合作人都談崩了,他怎會至於看這個小丫頭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