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得單腳落了馬鐙,抬頭看時發現一位胡須飄飄的清瘦道士已經站在馬前單手施禮,眼睛炯炯有神地正看著自己,莫非同道中人?他定睛一看感覺又不像,一時起了疑心。
“請問道長有何見教?”
“見教不敢當,貧道擅長相麵之術,今日路過此地,見先生匆匆而來又急忙而去,感覺先生有血光之災啊!”
“嗬嗬嗬,道長說笑呢,大天白日哪裏來的血光之災?還請道長讓開道路行個方便。”他把手伸向了腰後,那裏是十響的盒子炮。
“哎,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先生可能公事繁忙,但你一定要聽貧道一句勸,千萬不可大意,這樣吧我替你把把手相,看看能否破解這血光之災!”道士言語間已經欺身迫近,握住了年輕人的手腕,信使努力掙紮但巨大的疼痛伴隨著陣陣麻辣的感覺一股腦襲來,他不由自主地被拉了過去,跪在地上,豆大的汗珠子頓時順著蠟黃的臉流了下來,盒子炮已經被輕輕抽出離了己身。
到了路邊的樹林裏,雲清開始審問坐著的信使,信使嚇得不輕,但就是不說。雲清對準後背穴道一個用力,信使歪著嘴就輕聲嗬嗬地連續笑開了,開始時還能勉強支撐,但時間長了笑的口水直流,口目交錯,就是停不下來,睡又睡不倒,坐又坐不住,十分地痛苦。看到火候差不多了,雲清衝後背分手各一點,年輕的信使立馬停住了動作,一下子仰麵癱倒在地,直流眼淚。
“說吧,不說的話還有比這更痛苦的,聽我的話,你可以免遭血光之災的!”雲清冷冷地說道。
雲清很快知道了這個村子裏有無極門設有的聯絡點,也知道了無極門最近活動的情況,更知道了官堡分壇的情況,末了他對包氏姐妹的事情非常感興趣,問信使時發現信使也知道不多,隻是說她們不是本地人到岷縣已經好幾年了,似乎是某位大人物介紹來的,這之後就再也問不出什麼來,雲清隻得作罷。
解下了信使的褲腰帶,把信使綁了起來後,雲清到坡下的小河邊割了些細條綿柳抱了上來,很快揉絞成了一條很長的柳繩,用一頭綁著手腕處,把堵了嘴挎著褲子的信使拉得離地懸空六尺,吊在了路旁一顆近百年的歪脖子胡楊樹上,他實在怕狼把這家夥給吃了。
把馬拴在樹旁,雲清從上麵背下包紅玉,和耀武大搖大擺地揚長而去,那信使眼睜睜地看見了包紅玉被雲清背著下了坡,膽子很大地往村子方向遠遠走去,他似乎明白了一切,原來真有內奸,而且還是受傷的。
雲清往村子方向走了一會,在信使看不到的地方折轉,上了東麵的大山,那裏才是他真正要去的地方。他覺得該先找個地方先歇歇腳,讓耀武和包紅玉休整一番再作打算,尤其包紅玉,這個女子雖然透著一股子匪氣但確是個很重要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