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作為匪屬,抗命不遵,你告到天上也是閑的,王縣長和張司令委托老子們全權處理景古事務,你以為就憑你?不要白日做夢了,給我掌嘴!”
春紅和眾多女人們聞聽,嚇了一跳,在這麼多人麵前,打一個女人,那可比殺了她還讓人難受,楊春來是不是這次的主謀之一,她也說不清楚,但看到趙月娥這麼堅決,她也產生了懷疑,她覺得自己該管管這件事情。
“哎哎,馬長官,我們景古的媳婦們沒見過世麵,你們不要見怪,現在是民國了,這麼多的人麵前,可萬萬打不得!”拉起了楊木匠的秦文華上前拱手製止道,士兵們見狀,看著馬來西。
“好,看在秦先生的麵子上,這次算了!可你記好了,下次如果再罵人,老子打了你,還要巴掌錢的,把她即刻押解狄道打入大牢!楊木匠你給我聽好了,如果你還要你老婆子的話,那麼就到狄道城的大牢裏來贖人吧,帶走!”
馬來西先買了個人情,然後狠狠地宣布對趙月娥的處理,把八大頭人們驚呆了,繼而非常地氣憤,這是打景古男人們的臉啊!
楊木匠上前一把拉住了媳婦,死也不放手,士兵們的槍托掄了起來,準備砸他。
光棍不吃眼前虧,秦文華趕忙勸著拉開了他們,楊木匠悲憤地喊道:
“冤枉啊,馬長官!他們不是土匪!你是縣太爺派來的,你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
在馬來西和石生以政府為旗號的強勢麵前,眾人們雖然內心不滿,但大家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現場非常地壓抑,楊木匠欲哭無淚,秦先生扶著他,勸慰著。
“木匠,還是先應下來吧,款子籌集再說。”秦先生在旁邊話裏有話地勸說道,老實的楊木匠無語地點了點頭。
“誰如果違抗本部和委員會的命令,木匠老婆就是下場!值此特別時刻,希望大家穩住自己,不要再生事端,散會!”
馬來西大手一揮,宣布了散會,石生感覺自己終於出了口惡氣,楊春來、楊耀武已經成了土匪,如今把趙月娥押入大牢,再罰款一千大洋,我看他楊家怎麼翻身。
按照今早的安排,明天就是幹事的第一天,秦先生得現在派人去請陰陽、喇嘛、道士、吹響,在散去的人群中,他安慰了幾句楊木匠,讓他先回去,自己則幾步趕上了素裝戴孝的春紅夫人。
“夫人,此事有蹊蹺,可能有冤情的,希望你節哀保重,萬一有事情的話,你讓孩子們來找我!”
悲戚的春紅看著秦先生,一陣感動,如今的自己是死了丈夫的寡婦,人常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孩子們的故鄉,自己其實是一個外人,要不然原來客氣的大夫人如今怎麼也會變了嘴臉,在人前擺威欺負人?
今天那會兒,若不是秦先生解圍,還不知道怎麼樣呢,一想到楊木匠的為人,她的心也軟了。
“秦先生,你告訴楊木匠,他那一千塊大洋我出了,你趕緊叫馬來西就不要把人解往狄道去了!”
“嗯,我本來想私下替他求個情,你開口了就更好辦了,此事我就去辦,你和孩子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凡事忍為先,隻要我秦文華在,我會把你們安全送出景古地界的!”
秦文華囑咐她們母子注意安全後,拱手別過,急匆匆而去。
見到馬來西後,雖然他替楊木匠擔保,但木匠媳婦人還是被馬來西和石生派人押往了狄道,石生說不能便宜了匪屬,他要給木匠家一個教訓,秦先生聽的一陣反感,看事情無望,他也就不動聲色地告辭出來了,這事情隻能如此了,得另想辦法。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便急匆匆向楊木匠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