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日這天早晨,太陽剛冒花不久,聽到鷹笛的包紅玉出去了一次,她把這次聯絡作為了恢複身體的熱身散步活動。
在山坡上的神樹後,她給略帶傲慢冷峻神情的求正好“彙報”了任務執行情況和相關的情報,並提到了一個特別情況:雲清對匕首看管很緊,需要動些心思來才能弄到,建議他寬限幾天。
“不能再寬限了,再寬限一是我對上麵沒法交代,二是沒法向死人交代,尤其侯天亮侯執行!”求正好看著包紅玉泛著紅暈的臉更加秀美,楚楚動人,就話裏有話陰陽怪氣地冷笑著衝她說道。
“不能寬限的話,我建議你們今晚攻進來,我們姐妹倆做內應!”包紅玉眉毛一挑,直視著他,狠狠地說道,她要試探一下。
“吆嗬,你比我還心急啊,姑娘家想情郎,盼著上花轎也沒你這麼急的麼!”求正好怪叫一聲,大聲揶揄著,附近的林子裏有人哈哈大笑,包紅玉知道,那裏有埋伏。
包紅玉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根本不理他的茬,隨即臉色一正,冷峻地直視著他,把球踢給了他。
“那你說怎麼辦?”
“那雲清不是道士嗎?你長得這麼攢(zan)勁①,隻要你一個風情萬種,還怕他不俯首帖耳?人哪,趁著年輕要多……”求正好看了看她,酒糟鼻一哼,不懷好意地開導道,話裏很不尊重。話未說完,卻招來了包紅玉的一聲喝罵。
“無恥!”
求正好一下子老羞成怒,惡狠狠地指著包紅玉說道:
“別不識好歹啊,要不是看在趙天甲護法的麵子上,我他媽早廢了你,老子帶領著一幹人還要受你一個娘們家的騷氣?你再給我罵個試試!”
“罵你怎麼啦?一個無恥之徒帶了幾個嘍囉就忘了自己姓啥了?照你這麼說的話,老娘還是是魯司令派來的呢,你算個龜幾?小心姑奶奶一不高興收拾你!我要是等你娃娃犯事,就像茅坑門上等拉屎的一樣,你信不信?”
林中的人們一怔,這女子口氣很大,不但罵了求正好,而且對他們也是不屑一顧,看來很是自信的,顯然是來頭不小啊,誰敢得罪這樣的主兒?求正好跟她作對,顯然是自討苦吃,這兩次交鋒,他都沒占到便宜啊,於是有人就開始有些可憐求正好了。
“你,你,你……”求正好被氣的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他殺了這娘們的心都有了,但有求於人家的他,隻能忍著了。
“老求,算了,別跟娘們兒家一般見識,完成任務要緊!”
看到情況似乎不妙,林子中的人們走了出來,一起勸起求正好來,求正好借坡下驢,作了個順水人情。
“好,看在大家的麵子上,我求正好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我們都是為本門做事,按照他和趙護法的約定,本來是明天就要完成任務的!既然,我們辦事從來不打折扣的鐵紅姑娘都感到為難,那我就做主再寬限兩天,今天話我撂這兒,我也就不再另行通知了時間了,明天的後天早上,也就是四月二十六那天,還是這個時候這個地方,我希望你能滿載而歸!但是,醜話我也說在前頭,如果再完不成任務,我將對你們姐妹倆執行門規!你聽好了!”
“好,如果真到那個時候,我們自行了斷,不勞你費心!”
包紅玉一陣劇烈地咳嗽後,強忍著什麼似的轉身裏去了。
看著緩緩下坡去的包紅玉似乎一邊吐著什麼一邊慢走,咬著牙目送著她的求正好又一次在心裏記了了她一筆。
包紅玉這一次又為大家爭取到了兩天時間,這樣至少可以把交差的時間挪後到二十六日,尤其重要的是,她側麵試探到了趙天甲們對吊林山莊的無奈,而且佯裝身體不適的她隱真示假,迷惑了對方的判斷。當然,雖然拖延了時間,但她也不敢保證這個邪惡的求正好是否會遵守那份多年前的何、魯約定。
二十四日下午四點,何本初家中後院,雲清、楊春來和耀武在包氏姐妹的幫助下正加緊撤離的準備工作,他們在趕製一些奇特的武器。
經過近兩天的休整和調養,在何本初先生的精心治療下,包紅玉和楊春來的身體恢複的很快,他們已經可以在院子裏長時間地自如活動了。楊春來也恢複的也很快,雖然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但是對槍炮弓弩使用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
這兩天來雲清一直在思考並且準備撤離吊林山莊的事情。
他知道這次撤退必定會遭到重重堵截,可謂前路坎坷,險途重重。因此,除了晚上外出偵查,他也在白天精心喬裝打扮後到斷崖方向作了偵查,查看了路況和可能的設伏點,雲清甚至在化妝偵查時穿越莽莽雲杉林和白樺林交替的西麵陰坡,下了那九道斷崖齊坎,前出到了洮河邊,偵查路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