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第八道坎上的林中傳來幾聲連續的槍響,似乎是一梭子。
這一梭子激烈的槍聲嚇了馬來西們一跳,十二個人一下子趴在了草地上,舉槍對著崖上麵和鬆樹林立的四周搜素,馬來西心想,誰說這南屏山沒有土匪,這不是嗎,幸虧老子們提前來了。
突然的槍聲響後,緊接著上麵的林裏狼嚎四起,而激烈的槍聲也密集響起,像炒豆子一樣,之後槍聲夾雜著狼嚎聲和人們慘叫的聲音傳入人耳,此起彼伏,慘烈異常。
這一切仿佛是從地底下鑽出來的一樣,上麵崖坎的森林裏似乎在天神的導演下進行著一場曠古絕世的人狼大戰。
崖下不知道怎麼回事的馬來西們聽的心驚肉跳,二小子定定地伏著,也是心砰砰直跳,長這麼大,他也是頭一次聽到這麼的慘烈的聲音。
心情沉重的雲清轉頭發現包氏姐妹嚇得花容失色,臥倒的楊春來則神情凝重握緊了槍,一副嚴密戒備的樣子。
原來,發現雲清們溜下了九道坎,求正好在趙天甲的命令下,帶著贖罪的心理,和他一道展開了追擊,在山頂的第一道坎,他們吃盡了雲清們撒下的暗器的苦頭,先是一人被夾腦夾住了小腿,一個趔趄摔下了山崖,接著,又一人在跳下一處小崖坎後正準備移步時,卻被一條橫掃過來的掃地藤條掃落陡坡,摔破了腦袋,摔折了大腿,慘叫不已,也嚇得其他人臉色大變。
一係列的打擊使得無極門的道徒們心存疑懼,有人胡思亂想開了。
天啊,自己追擊的到底是什麼人哪,到這窮山惡水後,先是被狼群驅趕,然後又是讓無極門的兩撥人自相殘殺,一切似乎很詭異,這都誰導演的,是被追擊的人嗎?如果是這樣,那他們還是人嗎。
這一路下來,在第一道坎吃盡了苦頭的無極門道徒們,在通過後麵的道坎時,行動遲緩,生怕再中了埋伏,很是小心翼翼,他們總想著這道坎沒有暗器,那下一道得小心了,但是二、三道坎都沒有暗器。
結果,他們的膽子大了起來,看來這些人的東西用完了,到了四、五道坎,真的也沒有機關暗器。
追到在第六、七道坎時,他們的膽子更大了起來,但卻吃了大苦頭。下得第五道坎後,趙天甲和求正好舒展的眉毛還未停留多久,前麵傳來慘叫一聲,又有人中招摔下了山崖,這一驚嚇的他們不敢隨便抓道旁的樹木和草根了,這樣一來行動大為遲緩,求正好惱怒異常,昨晚從官堡趕來的兩位督查如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這一次如果再跑了人,那自己隻有跳洮河的份了。
啪!
噗!
啊!
草木設置的機關聲不時響起,慘叫聲傳來。
站在第六道坎崖邊的求正好心頭顫顫,麵色猙獰,他知道,必須靠人力踩踏壓發了那些機關暗器來開路,才能攆上前麵這幫可惡的落魄者,奪取聖物。否則自己今天真的隻有跳洮河的分了。
死傷了一些人,在心驚膽戰中他們好不容易下了第六和第七道坎,準備下第八道坎往下追時,趙天甲和求正好們發現自己陷入了大麻煩之中,這次追擊行動,與其說是他們率領人圍殲雲清五人,不如說是有大兵團要圍殲他們。
在求正好們冒著危險開辟了道路,一路下來追擊雲清們的時候,昨晚他們遭遇的狼群並沒有善罷甘休。
狡猾的狼們以群為單位,尾隨其後,魚貫而下,悄悄接近。直到尾隨到了這第八道坎時,在狼王的指揮下,以群為單位早已展開了隊形的狼們才露出了猙獰的麵目發起了進攻。
狼們知道到了這裏,這些人從體力上來說可謂是饑渴有加,疲勞不已,而從地形上來說後有大山,前有大坎,且有洮河橫亙眼前,這批人肯定是逃不脫的。
狼群大規模的報複人這是南屏山多少年來從未有過的事情,但是求正好們的運氣實在是差,這千年等一回的事情就讓他們遇上了。
在這片雲杉林立的大平台林地裏,群狼們采取了圍獵加偷襲的方式,不懼槍火,展開了既合作又機動的殘酷殺戮。
這是一次複仇行動,求正好昨晚殺死的那頭母狼正懷著狼王的孩子,狼王就是那頭毛素素的頭狼。
先是那頭毛色麻素素的頭狼發動了進攻,隱蔽接近了正在樹旁休息的求正好的它一躍而起,對準一名拿著長槍正要前去再打探的年輕人的脖子就是一口,然後一撕一甩,那年輕人即被拖倒在地,抱著脖子在地上直打滾,卻發不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