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武,你別動,師父來對付他!”
雲清輕聲囑咐並按下要撲上去的耀武,拿過了他的弩機,同時把步槍輕輕順過來放在了麵前,那槍已經子彈上膛了。
雲清拿起弩機瞄準了最先過來的一人,隻見望山牢牢地套準了那人的咽喉,稍微做了個調整掌握好提前量後,雲清果斷地扣發了扳機。
隻聽得弓弦“啪”地輕輕一響,弩箭帶著風聲正中那人咽喉,那人丟掉端著的步槍,正要伸手摸向咽喉時,雲清的第二支弩箭又射了出去,射入了狐疑不定不明就裏的另一人咽喉,等到第三人明白過來時,第三支弩箭也已經帶著風聲射入了他的咽喉。
在片刻時間,雲清三箭封喉,射翻了三人。
餘下的兩人一下子伏在地上,盲目地朝這邊開槍射擊,他們似乎從弩箭的風聲判斷清了大致的方向。
但是雲清也早已判明了他們的方向,連發兩箭,立即射啞了對手。之後,在求正好們為慌亂之時,雲清拉起二小子,借著齊腰的雜草和崖邊地形的掩護,兩人時而匍匐,時而躬身,跳躍奔跑,迅速脫離了那個地方。
“跟緊我!”
“是!師父!”
師徒二人一陣疾奔,奔出二百米遠後求正好們才發覺,後麵的子彈如蝗蟲般飛來,但也衝其量是為他們送行而已,絲毫沒有傷著他們。
“你、你、你、你,你們四個留下堵著狼群,等到我們發出信號後才可以離開,清楚了沒有?”
“清,清楚了!”
趙天甲親自下令,留下的四個人膽戰心驚,麵如土色,但還是打起精神答應了。
“其他人跟我們追擊,成敗在此一舉,成則英雄,敗則狗熊!死無葬身之地!”
留下四個人堵著狼群,趙天甲和求正好帶人迅速展開了追擊,看清了雲清和二小子的他們決定孤注一擲,利用剩下的人員做最後的一搏。
崖下滾滾的洮河一瀉而過,奔流聲拍崖作響,響徹山穀。師徒兩一路追趕,上行一段時間後前麵出現了一道從崖坎跌落的溪水,這道溪水橫流而過,擋在眼前,跌落最後一道崖坎後流入了洮河。
雲清拉起二小子踩著溪水中的大石,很快過了清澈的溪水,但是在對岸的草叢裏,他們遇到了大麻煩。
兩米開外,三頭毛色稍帶白素的麻狼一字擺開堵在了麵前,眼睛血紅,都是冷冷的目光,尤其中間那頭狼似乎要撲上來了。
據老人們說,吃了人的狼的眼睛都是紅的。
雲清把耀武一把推到了身後,而右手的步槍槍口已經對準了中間那頭呲牙咆哮的雄壯頭狼,在將要扣動扳機的一瞬間,他突然發現這頭狼頭頂那一撮白色的毛似曾相識,他壓低了槍口,試探著叫了聲:
“麻虎!”
“啊哦!”
這頭狼聞聲,一聲長嚎,低頭扭了起來,尾巴拖地,然後也學著狗像狗一樣僵硬地掃地甩著。接著靠近了雲清,繼續低頭,表現出一種臣服的樣子,其他兩隻狼見狀,雖然不解,但眼睛卻變得溫柔了起來,蹲在不遠處好奇地觀看者。
“嗬,真是你啊!”
雲清伸手去摸它的頭,但是這狼卻輕巧地躲開了,它對人還是心存著戒備的。
雲清知道這就是自己那年冬天剛到阿姑山時救下的那頭狼,快兩年時間過去了,沒想到他已經成了這南屏山的狼王。
突然,這狼抬頭,雙耳聳了起來,往溪水那邊翹望。凝望片刻,它往雲清們的來路低低的咆哮一聲後,帶領兩隻狼繞開了雲清和二小子,回頭冷峻地看了雲清一眼,飛快地往溪水對麵跑去。
讓二小子詫異的是,另兩隻隱藏的狼這時從他們兩側翼後的灌木從中幾乎飛一般地跳了出來,也跟隨頭狼越過溪水而去。
好狡猾的東西!
回首觀望的雲清不由得讚歎道,他知道狼們去地方正是求正好們追過來的方向。
雲清拉起耀武,二人鑽入灌木中,繼續前行。走過這段路,穿過前麵的這片鬆林,就可以看到溜索了。
溪水那邊有慘叫聲傳來,接著響起了槍聲,這槍聲時而密集,時而稀疏,響了那麼一二十下後,一切都歸於沉寂了。
大河水往北奔流,兩岸山崖聳立,一條二十米長的竹篾編製的平滑溜索如蛛絲一般懸掛半空,脆弱地聯係起東西兩岸。
咯咯咯!
雲清發出了聯絡信號,他得到了回應。
溜索附近的灌木從中,包紅玉鑽了出來,接著包紅梅和端著槍的楊春來起身鑽了出來。
包紅玉興奮地問道,可把他們等來了,剛才的槍聲讓她很是擔心,現在看到雲清和耀武過來,她懸提的心總算落地了。
“嘯哥,你們可來啦!”
答應了一聲,雲清警惕地看著四周,輕聲地問道:“嗯,情況怎麼樣?我們得趕快過河!”
“滑過去的溜板我們已經準備了好了,是紅心柳柳木的,你看看合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