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們幾乎度過了不眠的一夜。
好在在雲清和楊淑貞的調整安排下,他們在後半夜輪流值守,這才避免了大家的疲勞。
黎明時分,雲清決定和二小子出去偵查,這個安排主要是借助二小子超常的聽力,以便和自己的眼力結合,最大化地實現偵查效果。
在天光剛剛路出晨曦的時候,他們帶起各自的武器和裝備出了小院。雲清在前,耀武在後,他們的目標是碉樓。
在這之前,雲清已經借著微弱的晨曦用望遠鏡反複進行了觀察,但那兩人始終沒有露麵。他不能確定他們是否還在那裏,他覺得昨晚的計劃過於保守了,使得自己錯失了一次主動出擊的機會,這種錯失可謂遺失,是貽誤戰機的那種遺失,一想起來他就很是不自在。
昨晚之所以那樣,是因為顧及楊淑貞的臉麵,畢竟自己和一幹人等是客人,客隨主便這是最起碼的為客之道,否則何以為客。再一個,他也有投鼠忌器的一麵,楊春來雖然有所恢複,但畢竟又是心病初來,二小子和卓瑪又到了這裏,他覺得自己該盡其責任,萬一有他們什麼閃失,自己無論如何也沒法向朋友們交待。從這個角度說,他到希望這兩個人打上門來。
但事實卻恰恰相反,這兩個人沒有打上門來,而且是神秘地失蹤了。
當師徒二人前後提放著來到碉樓所在的院子,搜查了裏外上下的他們傻眼了,那兩個人神秘地失蹤了,碉樓內外沒再留下他們任何的蹤跡,就好像蒸發了一樣,對方顯然清理了痕跡,從碉樓悄悄地隱退了。
雲清陷入了深深地不安中,他們到底去了哪裏?是望風而逃了,還是隱藏某地,伺機而動?在雲清看來二者皆有可能,就算他們真的離開了,也得按照存在來準備。目前最急需的就是把他們找出來,可是他們在哪裏呢?雲清和耀武不熟悉這裏的地形,至於哪裏能夠隱藏,這隻能去問楊淑貞了。
聽了雲清搜查尋找的結果,楊淑貞半晌無語,她知道事情複雜化了,得想個法子把這夥害人精給逐出去,否則將永無寧日。
“雲道長,你請喝茶,我們得想個萬全之策,否則密路營將永無寧日!”
拿起青花茶碗的雲清看出了她的心思,喝了口茶水,笑著說道:“貧道倒有個主意,不知可否?”。
“哦,請講!”楊淑貞聞言,示意他趕緊講出來。
“是這樣的,我們這樣……”,雲清輕聲說道,看楊淑貞怎麼樣的意見。
楊淑貞聞言一陣點頭,沉吟半天說道:“這個辦法好是好,就是有些危險!”
“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隻要小心,絕對會有所斬獲的,隻是你要在危險中受委屈了!”
“隻要把這些害人精除去,老身受這些算啥?你放心地做,不要害怕我,我支持你,嗬嗬……”
靈虎二人還在密路營!
昨晚的他們等待著靈勇,也等待著時機,按照靈虎的計劃,隻要靈勇等人一到,他們立即行動,突進茅草院落,解決掉包氏姐妹和楊春來三人,然後控製楊淑貞,逼問其說出密路營內的秘密。
但是靈勇他們是左等不來,右等也不來。從天黑後一直等到午夜前,還不見他們的影子,靈虎以為他們迷路了,立即和另一人前去接應,他們一路返回,穿過叢林一路都沒有碰到靈勇,他越走越覺得心裏發毛,直到回到他們分開的那片野林子,他們才明白事情大大地不妙。
林子中,幾個狼群正在為分食不均而互相威脅著,他們用火把驅散了狼後,在不同地方發現了已經被狼咬得慘不忍睹的靈勇三人。
令二人驚駭不已的是,在附近,他們再也沒找見對方的任何遺跡,隻是己方的人橫屍野林子,而且自己人的槍火也不見了。
看來這些人已經進了密路營了,他們將成為自己未來完成任務的最大障礙。
但是眼下,他們最大的問題變成了狼群,這些狼中有些好幾天沒吃食物了,由於昨夜的大雪,這些狼們很難再盡快找到食物。因此被趕散的那些丟了到口食物的狼們很快又聚集在一起,衝他們咆哮不已,呲牙咧嘴地逼了過來。
麵對來勢洶洶誌在必得的狼們,二人隻得落荒而逃,不得已地重新返回了密路營。但是,狡猾的他們清除了碉樓的痕跡後,轉移了地方。估計對方不會長久停留,靈虎知道自己得唯一做的就是等待機會,然後獲得自己所需要的,他需要等待。
此時,他們正在一處地方監視著茅草屋小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