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二小子去,卓瑪已經從屋裏把涼水端到了麵前,連毛巾都拿來了,雲清一陣搖頭,這兩個娃娃一個比一個有意思。
“好好好!女子,你放下,好了,毛巾你拿回去放好!”雲清誇了她,但是她不理解為什麼毛巾要把拿回去,所以定定看著雲清,不知所措,二小子一拉她才明白了。
囑咐楊春來看守二人,雲清把楊淑貞和包氏姐妹叫進了屋子。
“我們得審問他們,看看他們為什麼來到這裏!”
“你不能審問他們,要審問也得我來審問,你們得回避!”楊淑貞表現出了一副拒人千裏的樣子。
“為什麼?他們可是我抓到的,再說我們一路被追殺,總得問問他們吧?”
“老身並沒有求著你來抓他們,你可是說過的,一切事情由我做主。所以這個事情也請你不要插手,還是由老身來完成,至於你們的關切,我會問他們的!”楊淑貞慢條斯理地說道,雲清覺得自己有些理虧,也就答應了。
“那好,審問由你進行!”
“嗯,這樣最好!”
二小子覺得這個姑太太太怪了,總是像有什麼事情瞞著大家似的,生怕人知道。但是大人們在說話,他隻能聽著。
雲清和包氏姐妹出得屋內,他端起那一盆涼水潑了過去,地上的靈虎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後噴嚏連連,然後被雲清提了起來,他反抗著不情願地被推進了屋內,雲清走了出來。
“你們也出去,耀武卓瑪!”跟進去的二人也被趕了出來,到了院子裏。這樣,師徒二人外加卓瑪,再加上包氏姐妹和楊春來,他們六個人看管著剛才被楊春來推進來的那人,院子裏一陣寂靜。
這人也是之前雲清活捉的。
靈虎剛離開潛伏地,已經找到了他後援的雲清,悄悄摸了上去。也許是觀察過於專注,這人忘了自身,等到發現不妙時,雲清已經一戳其背,點了他的穴位,他昏死了過去。得手的雲清立即發出信號,召集附近潛伏的包氏姐妹和楊春來三人前來接應,自己則一路尾隨靈虎,進了院落。
在其他人耐心等待時,耳朵靈敏的二小子聽清了屋內的審問,屋內一問一答其他人都沒有知曉,但對於他卻是相當的清晰。
“說,你們為什麼要來這裏,有什麼圖謀?”
“你都知道,何必問我們?”
“幾百年了,你們為什麼還不放過這裏?”
“因為使命!”
“你?歪門邪道之人,也配談使命?我呸!”
“不要動怒,親愛的聖女,這密路營有你的一半,也有我們的一半的!”
“誰也別想打密路營的注意!當初你們的那個狗祖師爺為一己私利勾結叛逆流寇,火燒密路營,血屠舊城,早已喪失了一切,這筆賬都還沒算,我們一代代都記著呢,如今的你們還賊心不死,圖謀密路營,實在是讓人憤怒!”
“聖女,時代不同了,外麵的世界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樣子了,如今魯司令管控洮河兩岸,我無極門積極參與,可謂風順水順,正是光大門派的好機會,隻要你能夠深明大義地獻出密路營,你就是大功一件,定當英名留世,為萬眾敬仰!”
“好一副伶牙俐齒,嗬嗬,可惜了你了,嗬嗬嗬,可惜你執迷不悟,把為虎作倀的勾當當做光耀千古的美事,實在是可氣可歎可憐啊!”
“不,聖女!你聽我說……”
“住口!狂妄之徒,說什麼?前麵你一進門為什麼不說?卻動手抓我?”
“我……”靈虎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答。
“我勸你乖乖地說出你們這次來的人數和直接目的,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無可奉告!要殺要刮隨你的便!”
“啊……”
隨著男人的一聲慘叫,耀武分明聽見了關節錯位的哢嚓聲,他知道姑太太給這人上了刑罰了,他的心裏一陣哆嗦,身上也不自覺地表現了出來。卓瑪看的一頭霧水,他很冷嗎?自此,她不停地觀察起耀武來,她發現耀武人像呆了一樣,但是臉色一陣一陣地在詭異地變化著。
“我說,我說,我說……”裏麵開始求饒了。
“好,那你說吧!”
隨著關節又一陣響動,慘叫聲驟起隨即又倏然消失了,裏麵一陣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