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他們離雲清不遠,耀武開始擔心起師父雲清來。
又一次閃電亮起,雷聲緊隨其後,看來雷電離人很近,而今年這有雷聲的第一場雨似乎就要來了。
坡下的對話驟然響起,卻是漢語。
“哈哈哈,弟兄們哪,咱們得感謝這場雷電啊,讓追兵嚇破了膽,他媽的!”
“康哥,南來的雨不善,咱們是不是躲躲,或者上坡到卡哇那家夥的地盤去,找老東西算賬?”有人問到,耀武心裏一動,莫非這人就是阿康?
“卡哇這隻老狐狸硬是要我們在他的地界外收拾貢布,不但讓我們喪失了兩次好機會,還讓我們又損失了四個弟兄,這筆賬老子將來一定要跟他算清楚!這邊撈不到機會,我們正好去紮尕梁收拾那些采挖蟲草的慫們,今晚的雨就要來了,是個好機會呀弟兄們!”散發的那人躊躇滿誌地說道。
“可是康哥,我們隻有四個人了……”有人怯怯地說道。
“四個人怎麼了?老子還有四個人呢,想當年那關雲長千裏走單騎也不過如此,怕神馬?告訴你,除了那個半長頭發的瘦子厲害些,其他人還不入老子的法眼!”
“那是,那是,您康哥是誰啊,可是草原上大名鼎鼎的好漢呀!”有人諂媚著。
“夠了!是兒子娃娃的說句話,去不去?”叫康哥的人顯然不耐煩了,也有些惱火,想自己曾經也是這草原上一名二聲的草上飛,如今落到了隻剩四騎的這步天地,因此,今晚聽到的這恭維之言也實在是刺耳。
“我去!”
“我也去!”
“我,我也去!”
“好!都是真正的兒子娃娃!今晚咱們來個夜雨急襲紮尕梁,讓那些慫們先多活一會兒,等到咱們一到,有他們好瞧的,弟兄們哪,你們誰發現那群人裏有稀罕玩意?”
“康哥,什麼稀罕玩意?”
“我先問你們誰知道?說!”
“不知道……您別賣關子了,就給我們說說唄。”
“難道你們經過時就沒發現裏麵有尤物?”
“啊?”
“康哥,就三個老太婆,有什麼尤物啊?”
“錯!一個是似乎是老太婆但又不像,但另兩個絕對是尤物,弟兄們哪,想不想嚐個鮮?這次可是機會難得啊!”
一陣淫笑肆無忌憚地傳了過來,伏在坡上的包紅玉已經聽的七竅生煙了,把槍順了過去瞄準了那人,她要好好收拾這幫土匪。
“哈哈哈……確實是機會難得啊,難道你們要獨吞不成?”
幾聲哈哈大笑猶如霹靂從平地裏響起,接著一道閃電亮起,真正的雷聲爾後又至,散發男看到了一副奇異的景象,有個黑色的身影似乎從平地裏冒了出來一般,持槍站在離他們十米遠的地方,來人似乎也希望他們帶上自己。
但是,叫康哥的那人知道,今晚的事情絕沒有那麼簡單。
說話的是雲清,耀武好高興又好擔心,定定地看著下麵,但包紅玉聽得直皺眉,這個臭男人,匪勁又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