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剛到狄道,二人就嚷著要任務,考慮到他們的心緒還比較亂,所以雲清隻是讓他們在城外的店子街人家屋裏休息休息再休息。
近兩天,回去看二人的心情似乎好了些,雲清讓他們回朱家山一帶監視石生的行動,並注意貢布的消息。
本來雲清是要派辦事縝密的包紅玉去的,他怕楊春來莽撞,但又擔心包紅玉勢單力孤,所以也就派了楊春來同行。雲清不知道的是,石生和張海生今早起了個大早,在雞還沒叫頭遍時就動身了,因此恰好避開了了二人的監視。
“嗯,真是他,他和石大爺先後去了同一所院子,結果他先出來了,你猜怎麼著,他捂著臉,臉上五道血紅的手印子,好像被人給打了,哈哈哈......後來我就跟上了他想看他幹啥,沒想到他跟蹤了石大爺,我可是一直跟他到了南大街,然後又跟他到了縣衙,最後到了飯館,這才趕緊回來報告的。”
“那你最開始的時候,就不擔心後麵的你石大爺?”
“擔心怎麼會不擔心呢,不是還有你和華爾旦嗎,是不是華爾旦?”耀武衝華爾旦一撅嘴說道,華爾旦一笑沒說話。
“你小子總是愛冒險的,這次你冒對了,幸虧石老爺被送回了原處,你小子一個人跟兩個人,算是賺大發了!”
“真的嗎,師父?”聽見雲清誇獎,耀武心裏開心死了,他覺得離救出母親和石遠舉又近了一步。
“嗯,今天你做的很好!看來,他們要有大行動了,哎呀,我們也要做好隨時出發的準備,這兩天,你們兩個得喂飽鴿子,以備不時之用。”
“師父,你一說喂鴿子,我的肚子開始又叫了,好像在說‘吃飯吃飯吃飯’呢!”
“哎呀,把這個忘了,你們在這等著,先喂著鴿子,我出去給你們買飯,拿來你們吃!很快就好的,下午我再出去!”
“哎呀,又要等啊,肚子餓死了,耀武哥。”華爾旦嚷叫道,他感覺自己比耀武還餓。
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雲清出後,很長時間才帶飯回來,這時候,耀武和華爾旦已經趴在土炕上睡著了,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兩人躺著等,等著等著就趴下睡著了。
喊醒他們吃了飯,雲清開始為今晚的行動做準備。
剛才,在街上出去買飯時,一想到耀武所說的飯館,他決定先去那裏看看。
小心進得那家飯館,裏麵卻已經是食客寥寥,隻有店小二在忙著抹桌子,問他是一問三不知,再問正忙碌算賬的老板,也是個說不上個去處,隻是說聽說那幫子客人到一個什麼地方喝酒去了,具體去哪裏了,地方不詳。
遺憾地出得飯館,一個神秘的人物跟他打了個照麵後擦肩而過。
他們僅僅是打了個照麵後擦肩而過,但雲清卻感覺這人很不一般,這是一個身著黑色布衣腰紮藍色腰帶的中年男子,此人身形消瘦,但卻是眼睛明亮而又內斂,顯得精幹有力。
以一個練武者的警覺而言,這個人過去後自有一股子殺氣和威勢存在。
此人的去向是南街!雲清心一動,轉身跟了上去。
那人來到那條他們一直監視的胡同口,徑直走了進去,雲清也跟了進去,但他卻跟丟了目標,他在巷子那處交叉的地方等了半天,也沒見到那人再閃麵,可雲清等不及了。
他知道自己得先回去了喂飽兩個孩子,估計他們早餓壞了。一想到石生的反常跟蹤和剛才這個神秘的人物,他知道自己得加強對石遠舉的保護,以防萬一。
夜幕降臨後,雲清就出來在南大街的那個胡同口監視著附近的動靜,今晚他特意要了耀武的弩機。監視路上除了來來往往的行人,目前附近並沒有什麼異常,時間在流逝,隨著行人的逐漸減少,惹人瞌睡的午夜在遠處紅色的夜燈的飄動中終於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