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獻祭?”林承睜大著眼睛看著溫小儀,顯然他又聽到了一句令人感到恐怖驚駭的話。
“沒錯,是活人獻祭。這同樣是陰間的禁法,看來那凶魔續陽不成,竟要改成獻祭!那些人的屍體哪來的?你們不是把人都安排好了嗎?”常弼奇臉色凝重的說道,但覺得奇怪,那長發卷走的人是從哪裏弄來的,溫小儀和林承已經說把人都安置好。
“不好!那些可能是被救過來的人!他們恢複過來後就昏迷為醒,我隻有將他們靜靜的躺在那裏。本以為冥風不會傷到他們,但沒想到那凶魔竟用鬼發卷走。”溫小儀驚駭道,顯然是自己做錯了事。
“對,看來我們沒有考慮到!那些人怎麼辦?常大哥我們去救他們吧!”林承也醒悟過來,剛才被卷的至少有上千人,這麼多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
“那凶魔信仰西方教念,又到西方地獄裏受到了邪魔的洗禮,鬼力恐怕比當年斷青還要狠。我們這樣硬拚是滅不了它的!不過,這麼多人的性命,絕對不能放置不管,我們先進去,看看那凶魔到底要把誰複活,而且這些冥間邪法為什麼會出現?”常弼奇沉重地說道,決定要到櫻林深處。
隨後,常弼奇頂著陰陽鏡,林承胸前貼著八卦鏡,溫小儀披著護身咒,三人便順著小道旁邊慢慢地向櫻林深處走著。
雖然沒有時間,但卻能估計一下,差不多已經過了午夜整點。
通常林子裏都會有蟲鳴鳥叫,但現在的櫻林卻是一片死寂。隻有光禿禿的枝頭,顯得十分的猙獰,這些樹木在煙霧之中時有時無,即使一棵樹在你旁邊,下一刻你也同樣看不見。還好林承和常弼奇那兩麵寶鏡散發出兩股金光,倒把路照了出來。
三個人越走越深,慢慢接近了櫻林中心,那裏就是曾經的鱗波湖。
深處的冥風依然刮著,瘴氣濃深,這個氣勢恐怕都能將明月遮住。
三人越靠近裏麵,越感覺到了寒意,仿佛前麵就是一座冰窟。路上已沒有了那幽長的黑發,但深處悲痛嚎叫聲卻依然不斷,這使得三人不得不加快了腳步。
大約過了十分鍾左右,常弼奇等人便到達了中心深處。
“嗯?這裏並沒有那凶魔!”三人到了櫻林中心後,林承四顧環視後並沒有發現什麼鬼魔,除了四周一切被吹得雜亂的樹枝,就隻看見一口如黑洞一樣的風口在不停的吸著外麵的一切,有一口水井大小,好似那風穴裏麵有一架巨大的渦輪一樣,但又時不時的從洞裏冒出那些煙霧和陰風,如果是一口渦輪也是一口不尋常的渦輪。
“嗯?”常弼奇也皺起了眉頭,顯然他也沒看見櫻林四周並沒有什麼邪魔,隻看見迷蒙蒙的煙霧伴著冥風流動。
“剛才還悲鳴聲不斷,裏麵好像在進行著大屠殺,可現在卻一點痕跡都沒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溫小儀在四麵走動了一下,也奇怪地說道。
三人都沉默起來,眼睛都盯著櫻林四周,黑夜下的一切依舊如死水一樣,泛不開點浪花。剛才走進櫻林時,浩大的氣勢,還有那萬魂湧飛,更有不斷的痛鳴,最後還有那凶魔的鬼發蠕動卷人。可現在卻死寂得不能再死寂了,連冥風的聲音都聽不見,隻感覺到有風在吹。仿佛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如泡影虛幻一般。
“不對,剛才的事不可能是虛影,你們站在這裏觀望,我去那口風洞邊看看。”沉寂了不久,常弼奇心裏有種失望和落差,本來他打算見到那凶魔後絕不手上留情,拚盡全力與之搏鬥。
但現在四麵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這使和常弼奇也有不甘,而且剛才還有那麼多人被卷走,現在也是危在旦夕。
既然四周都沒有任何不尋常的東西,那問題就一定出在那口風穴裏,於是常弼奇準備冒險去看看。雖然他現在有陰陽乾坤鏡護體,但這乃是真正的冥風,在外沿抵擋還可以,如果走到了中心,如果常弼奇定力不夠,恐怕也被吸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