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竟然變成了一個女嬰,完了!我們失敗了!!”看著眾多的屍魂蟲變成了一個無邪的女嬰,正準備全力一擊的常弼奇一下子失去了信心,絕望到了極點,口中喃喃自語。
眾人也頓時泄氣,鬆跨無力地看著那位剛誕生的嬰兒。可在眾人眼中流露出來的卻不是新生命降臨人世的歡喜,而是眾多生命殞去的悲傷。
女嬰的出生就意味著凶魔本體已經化成了人形,活生生的一個生命,這樣的一個新生命,就算以前是凶惡的怨魔,試問又有誰忍心去抹殺掉她?更何況是修道之人呢?
“哇哇哇~”
一陣陣吵鬧卻又清晰的呱呱哭啼聲在這封閉的空間內不斷回蕩起來,聲音是那麼讓人憐惜,白胖可愛的女嬰正躺在泥澤中間的那塊陸地上蹬著小腿哇哇大叫。
“眾人讓你死不瞑目,你卻讓眾人的生命全部陪葬,這樣一個生命的誕生,背負的罪惡卻是細數不盡!冤孽啊!”閭山道人也看得目光呆滯,醒過神來,繼而悲憫地歎息道。
“常大哥,儀姐,現在該怎麼辦?”站在一邊的狄弘或許還不知道事態的嚴重,更不知道這個嬰兒的出生又意味著什麼,隻是覺得驚奇,見數人不語,便向常弼奇和溫小儀問道。
但現在的這種情況,又有誰能知道到底該怎麼收場,至少常弼奇和溫小儀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到底該如何是好。狄弘見大家都不說話,也低下了頭。
眾人一片死寂的沉默,就如泥澤中的血泥漿般死寂。
“真的沒辦法了嗎?常大哥,你還記得那位閭山老人的話以及孔大哥走之前的那些話?”在這死寂的空間內,時間也變得遲慢起來,慢得讓人可怕,但最終這個沉寂被林承的聲音打破。
“記得。但現在也已經晚了,如果還是凶魔之前,那個方法或許還可以一試,但現在的對手卻隻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我又怎麼忍心?她同樣是一個生命。”常弼奇並沒有什麼反應,而是平淡無望的回答道。
“我就不相信凶魔就能變成一個天真無邪的嬰兒,那它原來的那凶狠的鬼魂到哪去了?我不相信,一定會辦法的!!”林承雖然也不知道具體的辦法,但他卻不相信惡魔真的變成了嬰兒,大聲的喊道,表示著對命運的反抗。
“呃?不對,我們太大意了。林承說得沒錯,如果借用屍魂蟲吸食的血肉化成了人體,那凶魔的惡魂到哪去了?這個嬰兒的靈魂是用眾多人的靈魂融合而成,如果裏麵沒有凶魂,那怨魔並白費了這麼多心機。我想凶魂一定還在這女嬰體內,她還不是完全的一個人!”聽了林承話,見識廣博,善於分析的溫小儀也冷靜了下來,細細的說道。
“你們是說不傷外體,衝散怨魔的內魂?”本來也已經放棄反擊的閭山道人聽了幾人的談話後,像是明白了什麼,有些激動的睜大了眼睛問道。
“正是這樣,道人你還記得人有三魂七魄,這個嬰兒本是用眾多人的血肉靈魂拚成,那些無辜人的靈魂並不合本體的意願,肯定有排斥之象,頂多算是魄。而凶魔本身的惡魂可以算是一魂,也就是說這個女嬰還並不是完全的人。我們隻要將她體內的凶魔衝散,排出體外,我想這個女嬰也會變成子烏虛有,眾人的靈魂也會得到解脫安息。”溫小儀繼續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