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韓夏前世今生,前世與今生的相遇
事實上,笑容的背後是無盡的厭惡。小如從來都沒有真心待過他。
在她眼中,他就是個有錢公子,是個傻子。
傻子就注定要被人玩弄。傻子還異想天開的娶她做新娘,也不想想他那個傻勁。她長大才不要嫁給他。她要嫁給高大有男人氣概的男人。這種幼稚的小男人,不是她的菜。
是爹爹要她取悅他的,如不是,她才不會理他,看都不會看他。
最近她累了,她不要取悅這種小公子了,她什麼都不要。
可爹爹的眼中,盡是他們家的財勢。為了將他家變成自家,不惜葬送才十五歲的女兒得幸福。無論怎樣做,都填不滿爹爹的貪心。
她不要嫁個那個傻子,所以她要逃。要和她愛的枝哥哥逃。逃到天涯海角,逃到他家勢力張揚不到的地方。
當她將要私奔的消息告訴柳枝的時候。他聽說她要嫁給他們這方赫赫有名的念家。他不顧和他同住一個多月的小如反對,執意要把她送入虎口。
而當小如聽他說讓她嫁給念憶是要她在新婚之夜殺了他。她猶豫了。
柳枝就慫恿她。說如果殺了他,他們才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在一起了。為了日後美滿的幸福生活,殺了他,是最好的選擇。
聽他這麼說,她就不再猶豫。立即回到家裏,應允爹爹的野心。
爹爹看她回來,就把她當塊活寶的招待,生怕她這個財神爺又跑了。當即就將她這個現新娘塞進轎車裏。
那一晚,柳枝在新房裏陪她直到前麵的宴席結束才離開。
“小如。你今天真漂亮。嗬嗬…”
當念憶傻裏傻氣的讚美她的時候,她絲毫沒有為自己被人讚揚而感到光榮。
在她眼中,被一個傻子讚美,是件可恥的事,並沒有值得開心的。
念憶掀開她紅蓋頭的時候,她羞紅著臉道:“相…相公…”
她之所以這麼叫,是柳枝叫唆的。因為他說,這麼叫能分散念憶的注意力,能輕鬆的讓他去死!隻要能和柳枝在一起,死個傻子又何妨。
多麼殘忍的心得一個女人啊。
為了成全自己的幸福,寧願殺了一個無辜深愛著自己的男人。
在她眼中,生命就是如此不值一提嗎?
於她而言,幸福就真的是需要用一條無辜的生命來成全的嗎?
當她將放有毒藥湯端上來的時候,念憶隻是親吻了她的額。毫無猶豫的一口而盡。
這個吻,包含了千萬的愛意。就像是個離別吻,竟那麼憂傷惆悵。
她有多厭惡,他那明知道有毒,卻還要喝下去的表情。
她有多惡心,他那個代表離別的吻。
念憶喝下那碗湯後,柳枝從櫃子裏麵出來。突然發瘋似的說他終於成了有錢人。他要大把大把的拿去賭,去得到更多的錢。
小茹在這一刻,才知道她從未走進柳枝的心裏。或者到過他的心房門前,他卻沒有開門。在他心房裏,住有東西。那裏,全是錢。
她所謂的幸福,就是替他達成他的滿足。
她…被利用了啊。
而念憶,這個傻子,成了他滿足感的悼念品。
她…渾然不知…
自己才是真正的傻瓜。
她終於明白這一切,而她,永遠都不能為自己的罪做出補償。當身體被一把冷冰的長劍穿透。她終於露出最真摯的微笑,麵對握著那把劍的念憶。
她殺了他,他也殺了她。
她笑了,直到死一直都看著念憶。
念憶穿著新郎服,耀眼無比。她一直都在用厭惡的態度待他,從來都沒有注意到過。原來,他居然生得如此俊郎。就好似不屬於凡塵的仙。
她…真傻。
“咦,天上掉了個凡女?”
那一段時間,韓國宮殿裏傳這個謠言傳得沸沸揚揚。
“天上掉凡女?還掉進了水裏?聽說是王上救回了她呢,而且她當時奇裝異服。著裝比青樓女子還曝露。別提有多難看了。”
“難怪不是仙女是凡女。”
當他們議論這些的時候,當事人則像聾子一樣,擺弄著手裏會閃光的奇怪東西。“紫若,來,笑個。”
“哎,我說你不要那麼死氣沉沉嘛。笑。笑一個。”
“知道笑是什麼嗎?也對,你配著把劍,天天像個喜馬拉雅山一樣,又高又冷。來來,我教你怎麼笑。笑呀,不一定要全心應對,但一定要發自內心。發自內心你懂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