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個時候,墨涵巧接到了電話,拿出來一看,正好是何宛竹的電話。
衝蘇辰得意的笑了笑,墨涵巧接通了何宛竹的電話。
“宛竹,是我……嗯……新開的SPA館……嗯,好的。”
掛了電話,墨涵巧做了個調皮的表情,甜甜的笑著說,“何宛竹今天休假,她約我去新開的一家SPA館。”
想起溫婉動人的何宛竹,蘇辰笑了笑,“走吧,巧巧,我送你過去。”
他開車帶著墨涵巧到了新開的SPA館,卻被門口的兩名保安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先生。”兩個人禮貌地說,“我們這裏隻允許女性進入。”
墨涵巧衝蘇辰得意一笑,笑吟吟地說道,“你難道不知道規定嗎?等會我們做完了我給你電話。”
說完,她朝蘇辰擺擺手,蹦蹦跳跳地走進SPA館。
這把蘇辰氣的,本來以為能和何宛竹多親近親近,卻沒想到……
看著門口兩個保安,蘇辰隻能悻悻地回到車裏,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現在才兩點多,該幹些什麼呢?
他摸著下巴,忽然想起剛才吃飯的那間大排檔。得去看看,萬一那群小混混又找老板麻煩了怎麼辦。
想到這,蘇辰便不再猶豫,發動了奧迪朝小吃一條街而去。
剛到老王的大排檔門口,蘇辰便看到店門緊閉,地上一片狼藉。桌子跟椅子被掀翻在地,鍋碗瓢盆被打碎成一塊一塊的,門前的招牌也躺在地上,上麵多了幾個腳印。
蘇辰一看,便知道是那幾個混混找人來報複的結果。
忍住心頭的怒火,蘇辰找到隔壁店的老板一問,果不其然,是白短袖帶著一幫子的人,回來找老王的晦氣。
光天化日之下,把老王毒打一頓,連帶著店麵也砸了一通。
“難道就沒有人報警嗎?”蘇辰問道。
“報警?”老板搖搖頭,“那個白短袖叫山炮,他是跟道上的大哥遠哥,狂妄的很,沒人敢得罪他們。”
蘇辰問清楚老王被送往哪個醫院,這才趕了過去。
在醫院前台問了一聲,蘇辰便找到老王的病床。
初一看到老王,蘇辰就感到一股子熱血湧上頭。
老王頭上包滿了白色的紗布,還滲著紅色的血跡。身上插著幾根管子,床頭旁邊的櫃子上放著各式儀器。
老王的媳婦看到蘇辰前來,正抹著眼淚,埋怨著自己到丈夫,“你說他都幾十歲的人了,非跟那些年輕人橫個什麼勁?”
“嫂子,這事不怪王哥。”蘇辰出言安撫道,順便把剛才買的水果和補品放在一旁。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圓臉的胖護士走進來,不耐煩地對老王媳婦說道,“你們該交住院費了。”
老王媳婦臉上浮現為難的神情,哀求地說道,“護士,能寬限下嗎?我已經打電話叫人送錢過來了。”
“別那麼多廢話,”護士嗤笑一聲,“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治好病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堆賬單。別墨跡,沒錢就把床位讓出來!”
老王媳婦看著床上昏迷中的老王,眼眶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