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蘇的女人嗎?”安德魯笑嗬嗬地問道。
墨憐凝和墨涵巧齊齊點了點頭,跟著才反應過來不對,倆人都紅了臉。
“哈哈,蘇,你還是老樣子,”安德魯拍了拍蘇辰的肩膀,“不管幹什麼都是組織內最棒的。”
“F-U-C-K-Y-O-U!”蘇辰笑罵著對他豎起中指,看見姐妹倆尷尬的樣子,連忙轉移話題,“走吧,老夥計,讓我瞧瞧你這一年來酒量如何。”
……
船上的酒吧被蘇辰一幹人包了下來,成箱的酒端了上來。
被叫來陪酒的大壯代鵬等人雖然久經考驗,但是架不住安德魯一幹牲口,其中還有兩個戰鬥民族的老毛子,喝起伏特加如同喝水。
不過殺敵一千,子孫三百。
當一幹人都軟綿綿地倒在桌子下時,在場的隻剩下蘇辰和安德魯倆人仍舊有些清醒。
“蘇,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安德魯退去了臉上的醉意,認真地問道。
“加入你們?”蘇辰笑了笑,“就這麼一個小小的雇傭兵團,或者隻能說小隊?”
安德魯攤了攤手,滿臉無奈,“老大解散獵狐的時候,所有資金都彙給了犧牲戰友們的家屬,我又沒什麼資金去招攬人。組織內僅有的八名S級傭兵,除了你我外其餘人要麼是犧牲,要麼是隱退。”
聽他提起獵狐,蘇辰再次回想起在組織內那段時光,雖然危險,但卻令人著迷。
他深深吸了口氣,將那段回憶壓了下去,搖搖頭對安德魯說,“不了,安德魯,我現在可是東海市的道上大哥,手底下無數小弟,過億的資產,你還想讓我跟你回去玩命?”
安德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悶悶不樂地說道,“我看你是被那兩個女人迷住了。”
“去你的,”蘇辰輕踹了他一腳。
安德魯像是想起了什麼,猶豫著說道,“蘇,我跟你說件事……”
“說吧,”蘇辰瞧他吞吞吐吐的樣子,有些好奇,他們倆的關係可謂是莫逆之交,到底是什麼事讓他這麼猶豫。
“那我就說了。”安德魯點頭下定了決心,“我聽說了一些關於安娜的消息。”
蘇辰如遭雷擊當場愣在那,過了好久他才端起酒杯掩飾自己不自然的神情,“夥計,這可一點都不好笑。或者說你為了讓我回去,所以特意來編造這些新聞?”
“沒有”安德魯重重放下了酒杯,“你知道的,安德魯從來不撒謊。上次在巴黎的酒吧內,外籍軍團的一個夥計在敘利亞的內戰中見到了安娜。”
“不可能,”蘇辰搖搖頭,“安娜已經死了,你我親眼看到的。”
“她在你懷中去世的,一點也不錯。”安德魯聳聳肩,“但是莫奈信誓旦旦地說他確切見到過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莫奈是安德魯的朋友,為人可靠,曾經在很多地方幫助過獵狐的成員,也認識安娜和蘇辰。
“聽著,我不是想勸說你跟我一塊回去,”安德魯認真地說道,“我隻是把這麼個消息告訴你,希望你能自己判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