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考慮到佐藤龍心手中人手不少,又有古川佳彥這樣的狠角色,本田英樹沉聲道,“記得把秋山勝大師叫上。”
“是!”
晚上九點,本田英樹帶著數百號人來到金位大街上。他們來勢洶洶,路上行人早就望風而逃。
往日繁華無比的金位大街上竟然變得空無一人。
剛過一個路口,本田英樹便看到佐藤龍井帶著手下人迎了上來。
“佐藤,你這家夥是瘋了嗎?”本田英樹破口大罵道,“你忘了組織上對你的栽培嗎?”
佐藤龍井輕蔑地笑了笑,“本田老大,我可忘不了。每個月的收入要如數上交,發下來的工資卻如此稀薄,我的小弟們都快吃不起飯了。”
“這就是你背叛組織的原因嗎?太可笑了。”本田英樹嘿然冷笑,“我給你個機會,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不用了,他現在已經是我的小弟了。”
佐藤龍井那邊的人分開一條道,一位清秀的年輕男人從裏麵走了出來,氣定神閑地站在眾人麵前。
“哈哈哈哈……”本田英樹仰天大笑,連帶著旁邊人都嘲笑起賴,“你佐藤真是越混越回去,竟然認一個乳臭未幹的家夥當老大。”
“咳……廢話少說,”佐藤龍井有些尷尬,“你要麼退回去,要麼就打!”
“你真以為你是我的對手嗎?”本田英樹不屑地一笑,接著轉身道,“秋山勝大師,拜托您了!”
他話說完,一位穿著黑色武士服的男子走了出來,他腳下踏著木屐,腰間別著一把狹長的武士刀。
年輕大約三十歲出頭,麵無表情,看起來有些不起眼。
然而他一出來,佐藤龍井這邊眾人無不麵色大變,連帶著古川佳彥也生起幾分驚懼。
“這人是誰?”蘇辰眯著眼問道。
“秋山勝大師,新刀流年輕一代的高手……”佐藤龍井顫聲道,“本田英樹怎麼把這人請來了?!”
秋山勝,新刀流大宗師柳生嚴介的徒孫,近些年在江戶劍道一派聲名鵲起,將新刀流的奧義掌握了大半。
曾經有人侮辱新刀流,口出狂言。秋山勝不言不語,隻出了一劍。
這一劍卻如閃電一般,將那人頭顱割下。那人卻不自知,口中仍舊辱罵著新刀流。
在場人無不大駭,從那以後,新刀流秋山勝的名字不翼而飛,響徹島國劍道。
也不怪秋山勝往這一站,佐藤龍井這邊的人都嚇得麵無血色,畢竟他的名聲實在太大。
“秋山勝嗎?”蘇辰輕笑一聲,“就算是你祖師柳生嚴介在此,他也要對我畢恭畢敬。”
聽到這話,佐藤龍井頓時急了。我的大哥,秋山勝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侮辱新刀流和柳生嚴介,要知道從小成為孤兒的他,是柳生嚴介和新刀流將他撫養長大的!
“找死,”本田英樹獰笑一聲,“竟然敢侮辱柳生大師,你們給我好好教訓著小子一通!”
“不用了,”秋山勝忽然開口道,“就讓我親自給他一個教訓!”
他目光滿是冷意,腰間的長劍已然出鞘,泛著森然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