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左兵衛沉思良久,這才道,“你們伊賀流地處深山,貧窮不堪,又有什麼豐厚回報可言?”
騰林信雄一時語塞,他也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要想請人出手相助,自當是提供報酬,可是伊賀流的確是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跟著他眼前一亮,一咬牙再度朝彌左兵衛磕頭。
“隻要甲賀流能助我伊賀流脫離困境,我願意尊甲賀流為主,永不背叛!”
他這話一出口,大堂內頓時安靜下來,那些甲賀忍者們目光之中滿是狂熱之色。
甲賀和伊賀爭鬥千年,無非就是為了證明誰才是忍術一脈最強的傳承。
而眼下隻要幫助伊賀驅逐蘇辰一方人,便可稱為伊賀的主人,這可是連曆史上那些名留青史的甲賀忍者們都沒辦到的事。
連彌左兵衛也忍不住露出意動。
見狀騰林信雄道,“蘇辰那小子實力太過強大,先是殺死兩名劍道宗師,跟著又擊斃百地左衛門,我思來想去,世間怕是隻有先生才能製住他了。”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受了他這一記馬屁,彌左兵衛眉眼間頓時輕鬆了許多,他故作矜持地道,“這樣吧,你先下去好生休息,我們再研究研究。”
騰林信雄明白欲速則不達的道理,看彌左兵衛已經有所意動,他便點頭應下,隨著兩名忍者退了下去。
待他下去後,周圍那些甲賀上忍和中忍們按捺不住了,“頭領,您還在等什麼?”
“是啊,幫助伊賀流擊敗敵人,讓他們臣服於我,這是何等的光榮啊。”
看著周圍一個個興奮的臉龐,彌左兵衛臉色沉了下去,“你們是首領還是我是首領?”
忍者們如同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一般,這才打消了興奮之色。
“我明白你們的想法,”彌左兵衛臉色稍稍緩和,這才道,“隻是這件事事關重大,我一個人做不了主,要請示一下安倍大人。”
聽他提及安倍大人,那些忍者們噤若寒蟬,皆是陷入了沉默。
“都下去吧。”彌左兵衛疲憊地揮了揮手,待到忍者們都離開後,他長籲了一口氣,跟著站起了身。
他走出大堂,穿過狹長的走廊,一直來到甲賀忍者村的後山樹林中。
此刻已經是午夜時分,伸手不見五指,周圍更是靜的可怕,連鳥叫蟲鳴都沒有。
彌左兵衛壓住內心的驚懼,沿著一條小路,一直來到位於後山的神社門前。
神社門口各自佇立著一頭奇形怪狀的野獸,張著血盆大口,擺出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
在神社內透出來淡淡黃光映照下,顯得更加猙獰駭人。
“甲賀突忍彌左兵衛,前來拜見昭雄大人!”
聲音在夜色傳出去很遠,過了好一會,神社中這才傳出來一個聲音,“進來吧。”
話音落地,神社大門轟然大開。
彌左兵衛嚇了一跳,看著黑洞洞的神社內部,他一咬牙,慢慢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