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們準備細致商討如何討伐蘇辰和服部一族時,一個沉穩響亮的聲音突然從外麵傳了進來,
“伊賀流主人蘇辰,前來拜見甲賀流!”
這一聲如平地驚雷一般,大堂內的眾人皆是已經。
愣神過後,有人指著騰林信雄怒罵道,“你這個混賬,竟然引得伊賀流前來進攻我們!”
“八嘎!”
群情頓時激憤起來,騰林信雄滿臉驚慌失措,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閉嘴!”彌左兵衛厲聲喝道,“好好動動你們的腦子,騰林家主怎麼會是那種人!”
他這一開口喝止,甲賀忍者們這才安靜下來,稍一思索便恍然大悟。
是啊,騰林信雄如果引伊賀流來進攻他們,怎麼可能這會還在村內?
“想必他們正式為了追殺騰林信雄而來,大家不要著急,且隨我一塊出去看看再說。”彌左兵衛沉聲道,跟著站起身走了出去。
其餘人也跟隨其後,騰林信雄猶豫再三,也走了出去。
甲賀流村子修建的如同古代城池一般,在村子外圍還修建的有一排木質城牆。一方麵是為了抵禦野獸襲擊,另一方麵就是為了防備外敵。
彌左兵衛等人登上城牆朝外望去,隻見伊賀流來了足足有一百多號人,帶頭的則是一位年輕人。
“首領,那人便是蘇辰。”騰林信雄滿是仇恨的目光,指著蘇辰對彌左兵衛道。
要不是蘇辰,他怎麼會落得這般田地。
“彌左兵衛閣下,你好。”蘇辰站了出來,笑吟吟地打著招呼。
“不知道閣下來,所為何事?”彌左兵衛不動聲色地問道。
“我所來便為閣下身旁的騰林信雄,他乃是我伊賀流的叛徒,還望閣下將他交出來,以免傷了兩家的和氣。”
“如果我不交呢?”彌左兵衛淡淡地道,“騰林家主現在已經是我甲賀流的貴客,我們自然不會把貴客交出去的。”
“如果你們不交的話,”蘇辰臉上笑容消散,一字一頓地道,“那、就、踏、平、你、們、甲、賀、流。”
這話一出口,甲賀忍者們頓時嘩然,連帶著彌左兵衛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豎子,你好大的口氣。伊賀流就算全盛的時候,也沒能滅掉我們甲賀流,你小心禍從口出。”
“禍從不從口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如果你不把騰林信雄交出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蘇辰冷聲道。
“好好好,我就要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彌左兵衛一揮手,村內的警鍾頓時響起。
從家家戶戶內都傳來繁亂聲,不一會幾百號身著黑衣的忍者們便用出村落,在城牆前列隊。
“我甲賀流有下人五百餘名,中忍三百餘名,上忍六名,告訴我,你怎麼個不客氣法?”彌左兵衛得意笑道。
見狀,服部半藏和服部一族的忍者們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就算沒有之前那場內訌,伊賀流的中忍們加起來不過近兩百號人,上忍隻有區區三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