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樣的心思,一中目前沒有建設方麵的工程,短時間裏也不可能有建設項目,他到一中去做什麼。想通這一點,年旺安心多了,說,“你管他做什麼,反正你不在他麵前露麵,他還能把你吃了?走,打牌去。”
年旺平時也沒少打牌,林斌在他麵前混,自然也曾陪過。隻是,今天林斌來得突然沒有充分準備,皮夾裏的錢不多。打麻將不比在外麵吃飯、唱歌等消費可以掛單。隻是年旺已經開口,他也不敢說不。
打車走,免得讓人看到。徐莉的麻將館比較小,下車後,林斌見這地方這樣不起眼,也不知年旺怎麼會看上的。年旺不介紹,往裏走。此時,正值吃飯的時候,麻將館會給前來打麻將以及之前在這裏打麻將的人提供飯食。年旺故意趕這個時間,可吃到徐莉做的飯。
徐莉正在招待客人,在裏麵跟客人笑嘻嘻地說笑。見年旺走進麻將館,臉上的笑容便僵了一下,隨即綻放開來,說,“年主任好,今天有興致也來湊一桌?歡迎歡迎。”
“聽人說這家麻將館的老板娘做飯好吃,過來嚐嚐鮮。”
“不但飯好吃,老板娘更好吃……”立即有人加一句,麻將館裏這些人說話自然不會是素的。其他人就這個問題討論起來,徐莉也不惱,這些客人說說笑笑,即使偶爾有人毛手毛腳的,那也是客人。上門是客,就是店麵的衣食父母,自然不能得罪。當然,即使有些人真的想跟徐莉做點什麼,也不會用強,隻要你自己堅守得住,別人知道你的意思也不會亂來硬上。
徐莉給年旺一個笑臉,說,“感謝年主任照顧小店,先吃飯吧。桌子都空著呢。”一般白天在這裏打麻將的,吃過飯後再留下來繼續的人不多,偶爾才有興致太濃,接連戰鬥的。年旺過來並不是為打麻將,但也不能直接跟徐莉說那事,得先有一個過渡。這過渡就在麻將桌上。
等會上桌,如果人夠了,叫林斌讓開即可讓徐莉上桌,在桌上有的是機會慢慢發展情緒。便說,“不知飯菜準備夠不夠,先本來準備打電話的,隻是不能確定能不能抽空哦。”
“沒事,來了就好,今天準備有多呢。”徐莉說,見年旺沒有介紹跟來的客人,而她看林斌一眼也看得出是跟在年旺身邊的狗腿。想年旺這種人,家裏有足夠的背景,自己在教育局又是領導,身邊走動的人自然多。田傑靈不會將年旺近日的窘況說給徐莉知道,隻是說年旺如何有背景、如何有前途,這樣才表明他跟在年旺身邊有前途。
徐莉看年旺當然有更多的閃亮之處。
等吃過飯,客人就走了。年旺和林斌是才上門的,坐到桌上,徐莉在收拾吃飯後的掃尾事宜。店子小,生意也不旺,一切都是徐莉自己操持。不過,徐莉做事麻利,很能做的開。年旺讓林斌占了桌,往廚房走,見徐莉在洗碗,說,“要不要幫忙?”徐莉回頭見是年旺,說,“年主任是客人,安心坐著吧。”
“這幾天沒見到你,一直都不安……”年旺說,這時候有機會說幾句話,也要表明心跡。
“信你才叫怪,信你還不給你賣了幫著數錢呢。”
“我是那種負心的人嗎,聽你這樣說,好讓人傷心。”
“才叫怪呢,男-人還有好東西?”
“東西好不好,要用過才知道,是不是?”年旺說著,走進廚房去。裏麵空間非常小,占一個人都勉強,也是徐莉這種麻利的人才能在裏麵做飯。但給年旺走進去,幾乎沒有多餘的空間。徐莉站著不動,扭身看著年旺,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上次在家裏喝了酒,答應這家夥了,現在過來收賬。
徐莉心裏沒多少滋味,倒是對田傑靈的意思有些明白,心裏有點苦,覺得這樣的男-人活該戴綠帽子。或許,田傑靈早就以為自己在麻將館跟人嬉鬧就不幹淨了,才會有這樣的心思?徐莉也猜不準。見年旺進來的意思,明白他是要做什麼。
站著不動,年旺見徐莉顯得比家裏時更性敢幾分,心裏熱熱的,見她不動,伸手放在她腰際。徐莉沒有理會,還在看著他。說,“先到桌邊坐坐,很快收拾好,我就過來了。”
年旺沒有要走的意思,放在腰際的手往下慢慢莫著,見她還是沒動,膽子更大些,捏著臀上的肉,很有彈力。徐莉見他這樣也知道幾句話沒法打發掉他。說,“你朋友一個人坐等呢。”
“沒事,不要理會他。”年旺說,“一中的一個副主任,今後我叫他多來照顧你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