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房(1 / 2)

楊東軒雖說沒有多少領導發言的鍛煉,可在政府辦這段時間卻很注意觀摩,這時候也展示出自己的口才。這樣,在一中這些老領導麵前也可稍稍震懾一下這些人。

散了會,其他人都各自忙自己的,周思雨陪著楊東軒到她辦公室去。周思雨辦公室楊東軒之前到過,不多,這時候跟在周思雨身側走,也將自己的尊重之意表現出來。坐下來,周思雨泡茶端來,楊東軒說,“周校客氣了,你是我老領導,也是我在工作上的引路人,今後還要請周校多提點。”

“楊大局長拿我這小女子開玩笑呢,今後要請楊局長多關照才是。學校有什麼沒做好的、工作上有疏漏的,盡管直接批評,我們都會虛心接受。”

到辦公室說話,才感覺到周思雨的另一麵。之前,對周思雨的印象有種嚴師的感覺,楊東軒在她麵前既有工作上的瞻仰之意,也有對這周大美女魅力懾服的複雜心態。如今,見到她的另一麵,不由地抬頭看著她。周思雨察覺了,也回看楊東軒一下,說,“楊局長有什麼指示請說。”

“在周校麵前我敢有什麼指示?”

“楊局長還跟我們這些老朋友見外,是不是?”

“哪是這樣啊,周校誤會我了。”

“楊局長,之前我就覺得你心態特別好、事業心又強,肯定有很好的前途。如今看來是準了,年輕就到高位,今後前途無量啊。我們學校還真要指望像楊局這樣能夠在高層說得上話的人多幫忙,你現在就跟我們有隔閡,有話也不肯說,楊局長啊,你說我們還有多少指望?”周思雨笑著,是那種從內心裏的笑,眉眼很生動,眼裏的神采是真實的。楊東軒看著,心裏在想,難怪之前一中在她麵前不敢直視,就算現在彼此的身份有所變化,她的心態也變了,直視她還是感受到那種魅力所蟄,難以承受之感。

“周校,你當真是我最敬服的一位師長一樣的存在。之前是我的領導,今後還是我的領導,怎麼會跟你分生?”

“楊局長,這話是不是言不由衷?”聽楊東軒說的誠懇,周思雨也改變了一點心態,彼此之間如果是作為朋友以待,今後的關係處理會好很多。楊東軒所表露出來的,確實沒有憎惡一中的意思,更沒有將他們都記恨在心裏,這是能夠體會得到的。

“真要我把剛才那句話說出來?”

“楊局長不嫌我們高攀不上,自然想聽聽楊局的心裏話。”

“剛才我是想說,周校,以前在你麵前一直都不敢直視,每次在你麵前心裏總是發虛……”楊東軒笑著說,覺得這樣說出來多少有些不太對勁,便轉頭看向辦公室的牆麵,牆麵上掛滿了各種獎牌,都是近三年的。之前的獎牌在辦公室裏已經沒空處掛了,想必是存放到檔案室。

周思雨瞄楊東軒一眼,之前這個陽光而帥氣的教師如今已經是局裏領導,見他這樣子,也知道他說的是真話,在學校裏這種情況不少。在教師隊伍裏,男-人還不是很壞換句話說,就是教師隊伍裏的人最單純、最幹淨,不比其他戰線,見到美女的第一念頭就是要接近,然後撲倒,對這些,周思雨作為一中副校長也算是公眾人物,是有這樣深刻體會的。

當即嫣然一笑,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說,“楊局長也學會開玩笑了,是不是現在當領導了,便會將我們看得真,看成手裏的棋子?”

“周校這話太損人了吧,我之前就先表明了態度,周校一開始是我人生的引路人,今後一直都是。古代有句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師。我哪會忘記?”

“師父引進門,修行在個人。楊局長,到今時你能夠將我們還看成是朋友,就非常榮幸了。”周思雨說。

“應該是我感到榮幸才對,真的。”

“那我們就是朋友了,楊局長,希望你能給記住這句話,多到一中走走,多回來看看。我這樣說,是不是私心太重了?隻有局領導多來指導工作,才會讓我們提高,也才會體會到我們辦學上的實際困難。”

“一中的情況我哪會不知?周校,有機會一定跟區裏、市裏反應。隻是,我自己也人微言輕,也不知能不能幫得上忙。”

“感謝感謝,楊局長不愧是一中走出去的,是自己人。”

聊一陣,周思雨請楊東軒到校園各處看看。對一中他非常熟悉,但如今的角度不同,看學校也會有不同的結論。楊東軒說,“那就排查一下危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