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撤離(1 / 2)

而楊東軒抓住他手腕處的痛感還沒有消失,將衣袖擼起能夠看到手腕上的青淤。這一切,都要十倍百倍地討回來,要讓楊東軒將職務丟掉才滿意,讓他沒地方後悔。

一個區裏常委要將副科級工作整下來,在張長順想來是非常容易的。楊東軒是得到方儒海的幫忙,可情分會有多少?用一次少一次,不可能一直死力相幫。熊銳聰的感受絕對不同,讓人深受到他領地來,要沒有反擊,這麵子往哪裏放?今後還要不要做事了?常委的威嚴是不可逆的。

進茶樓,見熊銳聰在裏麵,臉色不怎麼好,讓張長順心裏有些緊張。當初張長順找到熊銳聰幫忙才升任校長,是因為兩家有一些遠親關係,又因為張長順老媽聲淚俱下地求到熊銳聰家裏,才有這樣的幫忙。之後,修建教學樓確實也是熊銳聰授意下,才弄出這個修建項目並執行的。如今,有人要利用這個項目做文章,熊銳聰心裏是有看法的,才肯見張長順一麵,也是表明一個態度。

“表哥。”張長順進包間後跟熊銳聰招呼,熊銳聰沒多表示,張長順不敢計較。低頭站在那裏不敢坐下,熊銳聰見他這樣子又覺得張長順太老實,心裏有氣,壓著聲音說,“怎麼回事,嗯。”

“教育局新上來的副局長楊東軒,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想要立威信,故意找我們學校的岔子,意圖很明顯,就是欺負人。表哥,你看我這手就是他弄成這樣的。”張長順說著將手腕衣袖挽起,熊銳聰也不看。

這時,熊銳聰手機響了,他拿出來看,隨即走到包間外去接聽。張長順覺得自己的表演應該到位了,即使熊銳聰不完全按照他的意思做,肯定會跟年連偉通氣,說不定這個電話就是年連偉彙報的電話。

正想著,熊銳聰推開了包間門,也不關,快步走過來對張長順就是一腳,踢在張長順腿上。

張長順一肚子的主意還沒有說開,隻是熊銳聰出包間接電話,他不敢有所不滿。靜靜地在等,琢磨要怎麼說才讓熊銳聰聽了更生氣而幫他。對熊銳聰的脾氣是有所了解的,脾氣更文質的外表有一些出入,脾氣很硬,一旦有了自己的看法很難改變,即使是錯了也不會認。

張長順要的就是這樣效果。

誰知張長順還沒琢磨明白,包間的門開了,帶著一股憤怒,這種氣勢讓張長順心裏一驚,有些膽顫,隨即想這個電話很可能是年連偉打來彙報工作的,得知楊東軒在懷德鎮中學的惡行才會生氣。可這個念想很快讓張長順自己否定。熊銳聰氣勢洶洶地衝進來,帶著銳風和威嚴,讓張長順心裏更怕。熊銳聰臉黑著,衝進包間對著張長順一腳踢過來,直接踢在張長順的小腿骨上,似乎腿給踢斷了一樣的痛。

張長順腿上劇痛但他弄不清熊銳聰怒火的來因,不敢稍動,臉苦著可憐兮兮地看著熊銳聰,想得知為什麼會這樣,哪怕熊銳聰破口罵出來,心裏也會知道暴怒的原因,才讓他有應對的可能。

然而,熊銳聰一句話不說,踢了一腳之後還不解氣,又在張長順腿上再踢。隻是,此時沒了那氣勢,即使踢在腿上也不怎麼痛,張長順不知熊銳聰是氣餒還是自己心驚而麻木。

熊銳聰才踢兩下,一腔怒氣消散一些,突然想到自己這樣處理並不能解決問題。當即,拿出手機撥打,通了,說,“張科長,我是熊銳聰啊。”

“熊區長,有什麼指示,兄弟一定照辦。”張科長是區裏紀委監察二室的副職,由於資曆較深,已經是副科級了。跟熊銳聰雖不在一個係統、沒有隸屬關係但熊銳聰是常委之一,手裏實權不小,自然對熊銳聰有很好的姿態。

“張科長,是這樣啊。懷德鎮中學的張長順問題不小,我現在已經穩住他,你看是不是過來帶走?”熊銳聰也不知對方是不是接到指令,又不好詳細說出張長順的事情。

“懷德鎮中學的張長順?”一般說來,鄉鎮學校的人哪怕是校長也達不到紀委出動,不過,熊銳聰既然直接打電話來,肯定是有名堂的。“好熊區長在哪裏,我親自過來接人。”

張長順即使聽不明白,也能夠聽出一些意思了。當下雙腿往地下跪,哭嚷著,“表哥、表哥,你是怎麼了?你得幫我、救我……”他真不明白是出什麼事情,即使學校那邊有什麼問題,也不至於讓表哥這樣一個區裏排名靠前的常委退讓。但從熊銳聰的電話裏,確實要一個科長將自己帶走,是不是公安局的人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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