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狼(1 / 2)

給一個男-人說自己獨自一個人在家裏,不是在引狼入室在做什麼?忙說,“坐吧,要茶還是飲料?”

“喝水好了,別麻煩。”

王曉梅還是泡茶,端過來放在楊東軒前麵,說,“茶杯怎麼好,將就一點。”

“謝謝。王姐,我真喝不出茶的好壞。”楊東軒說。

“那有什麼關係。”王曉梅說,也坐下來,“真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茹茹能夠安心讀書,她所有的進步和變化,都是你幫忙的。”

“是她自己努力,茹茹很聰明。”

這個話題確實無聊,王曉梅突然想到蘇冰倩之前說的話,看著楊東軒說,“倩倩說你流鼻血了?”

“王姐,你聽蘇姐啊,她有一句真話嗎。”楊東軒說,也不知王曉梅在店子裏是不是聽到蘇冰倩最初說的話,或許真不知。“蘇姐是因為我沒有好好送丁潔回家,怨我不用心,故意要刺激我看美女,晚上睡不著,後會沒聽她的。”

王曉梅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臉又熱了些。說,“倩倩是熱心人,你不要怪她胡亂拉線。”

“怎麼會怪蘇姐,她是關心我。”

“你是不是喜歡陳湘月?不會怪姐很八卦吧,能不能跟姐說實話?”

不知怎麼會扯到陳湘月身上,或許先前王曉梅看到自己觀察陳湘月,誤會了。說,“王姐,陳湘月確實有種冷豔的魅力,在城南區不可多見的美女。不過,我心裏對她這樣的女子真沒有那種感覺。”

“男-人不都是喜歡這種氣質的女子?即使喜歡她也沒什麼不對。”王曉梅八卦起來也很強悍,臉上帶著笑,似乎要看清楊東軒的內心。

“我有什麼不承認的,陳湘月對人很冷,這不過是她自我保護的一種手段罷了。”楊東軒說,“雖然我不了解她的情況,作為有名的女主播,是公眾人物,相貌又出眾一些,肯定會引起很多覬覦之心,有些人或許隻是遠遠看幾眼,但有些人肯定是有想法後就有行動,都是很正常的。”

“你真不知她的情況?”

“之前基本不看城南區的頻道,從一中出來後才開始關注本地新聞。”

“關於陳湘月的傳言很多,大多傳言對她都不利。”王曉梅說,“有人說是大款bao養她,有人說是大領導的qing婦,總之,你應該也了解當今的社會。”

“其實,從她們自身說來也是一個苦命人。不過,自古紅顏多薄命,雖說是人世間yu望泛濫的後的規律,從另一個角度說,上天造物都不會盡善盡美,有了出眾的外貌,一生波折多難似乎也是注定的。”楊東軒說,“我有自知之明,不會對陳湘月這樣的美女有想法的,自己承受不起那種女-人,怎麼說才恰當呢。”

覺得自己表述已經清楚但又不直接,沒法說明白。楊東軒笑笑,王曉梅也笑笑。男-人對漂亮女-人的看法各有觀點,不會一概而論,而他的說法確實是有所思才會如此。

“陳湘月的事情我倒是真的一些,要不要給你說說?”

“好啊,大眾女神,總會讓人更八卦一些。”

王曉梅又笑笑,覺得跟他說話很有親近感,不由地看他一眼,見楊東軒在看著她的xiong,頓時不自在起來。可又不好點破,隻能裝著不知,先前在包間裏他說故意,這時候會不會又是故意?“陳湘月今年二十九歲,二十三歲那年第一次婚姻,那次婚姻有三年,是她三次婚姻中時間最長的,第一次離婚後,一年,再次結婚,半年後離了。之後很快結婚,很快又離了。一年前開始單身,身邊雖然圍繞不少男-人在找機會跟她表白,但陳湘月估計是怕了,對婚姻也恐懼了。”

“確實波折大了點,神經不粗條,估計會倒下。”楊東軒感歎一句,自己隻是跟趙麗麗糾結不到三年,都感到身心疲憊。如果繼續糾纏會不會將自己弄瘋,確實說不好。

“三次婚姻都是因為不信任導致矛盾,離異的催化劑卻是她三次流產,之後估計再也不能生育了。”王曉梅說,“我說這些,希望你不要傳出去,一個字都不要傳。”

“我不是八卦的人。”楊東軒感受到王曉梅這話的份量,或許她還是在猜自己對陳湘月有那種心思,才說出這些,讓自己有一個更好的判斷。真的走向婚姻,對這些可以不過往可以計較但有時候又會因為這些曆史經曆讓彼此相互傷害。“王姐,謝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