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偉輝四大惡人之首的名號就是高中三年鬧出來的,很混,家裏沒辦法,才把他送進部隊裏。不過,當時壞事做得多,但還沒有人命案。從部隊回來後,將之前那些人收攏,成立天翔有限公司,這個過程做下的狠事不少,特別是跟城東的爭鬥、在城南區霸占汽車站和火車站一帶地盤,搏殺狠烈,廢了不少人。不過,天翔有限公司站住這一地盤後,城南區反而清淨不少。”
在楊東軒印象中,羅偉輝絕對不是局限在街頭霸王這樣簡單,他背景是在市裏,老爸作為平秋市的副市長,在城南區這邊確實沒有誰敢壓製他。幾次碰麵,似乎都是有意接近自己,給自己示好,楊東軒也弄不清自己能夠給羅偉輝什麼好處?
“今天就見一見羅偉輝,看他有什麼花樣。”田誌豪說,也很自信。金牛建設不是空架子,這五年時間,田誌豪刻意積累力量,除了在技術和資金上進行積累之外,也知道建築行業的發展跟灰色力量的較量分不開,這幾年,也帶了一批徒弟。
牛潭村本身就有習武的傳統,好鬥習性濃,金牛建設之前雖說在村裏承建樓房,可也會遇到一些爭鬥。田誌豪將村裏的年輕人選出一批,偶爾指點他們練武,形成名份上的師徒關係,作為力量的積蓄。假如有衝突,這些人會奮勇爭先。即使對上天翔有限公司的那些混子,田誌豪覺得對方不經打。隻要田誌力或田仁勇帶一隊人衝,完全可將對方毫無懸念地擊垮。
“哥,羅偉輝還說了另一件事。”
“哦。”“他說雄海前後花了二十萬到城東那邊買凶,要對付我。這個消息也不一定準,如今雄海已經給抓起來……”
“有這樣的事?不管是不是真,都不能大意。”田誌豪當即凝重起來,看著楊東軒,“沒有確定對方會在哪段時間過來?”
“不一定是真的,羅偉輝也隻是聽到這樣的消息,提醒一下。”“不能絲毫大意,你準備怎麼做?”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楊東軒平時要工作,更不可能身上隨時帶著防身武器。
“不能找雄海,也不可能找城東那些人,我想以靜製動。他們真要下手,也不見得能夠站便宜。”楊東軒說,從羅偉輝那出來後,也覺得這種事情不會那麼嚴重,不必草木皆兵。
“這肯定不行,城東那些人物聽說過,出手狠辣。個人實力也不差,跟羅偉輝的人幾次衝突,都因為人手不多才落下風,但他們都沒什麼損失。真的不可輕視,東軒,你這樣不行,太冒險了。”
“哥,我想,大白天工作、上班,他們也不可能殺上來。晚上出去,多留一些心眼,不會讓他們得手。”目前的情況是有些被動,但也無奈。
“要不這麼辦,我們直接衝到城東去,跟他們碰一碰。我們兄弟出手,他們還能有機會占便宜?”田誌豪說,真召集人手衝到城東,跟對方攤牌,硬碰硬雖說風險不小,但勝麵要大得多。不過,這樣一來造成的影響麵會更大。
“哥,不行。”楊東軒知道田誌豪能夠做出這樣的事來,“一來消息不確實,再說,我們跟城東那些人衝突後,今後怎麼辦?總不能讓大家都離開平秋市到外麵打工混日子。金牛建設有這樣的局麵,已經不單是我們的意願,也是金牛建設一眾兄弟一起努力做出今天這樣局麵,得為大家想想,是不是?如果真到生死關頭,我們再反擊,兄弟們也不會有想法。哥,你說是不是這樣?”
田誌豪還要說,楊東軒又說,“哥,你要真不放心,你看這樣成不成?這段時間讓田誌力跟在我身邊藏著,相互照應,也不怕他們偷襲。”
田誌豪還在猶豫,楊東軒笑著,說,“哥,就這樣說定了。不要多想,對方就算有準備,也不可能將我們底細都摸清楚,這也是留後手。”
“好,田誌力就留在市裏,再留幾個人。對方真要動手,叫他們有來無回。”田誌豪也覺得豪氣起來。
“哥,那今晚我們跟羅偉輝見一見,看他是什麼意思。”
下午在辦公室裏,張誠智彙報說對項目的競標如今有金牛建設和天翔有限公司兩家,暫時還沒有其他公司有這樣意圖。有兩家競標,對這個項目的招標運作基本可行,項目不論落到哪一家公司做,今後也不會有多少非議。在辦公室對招標事宜反複進行熟悉,卻是楊東軒必要的工作。這一次,將這些具體工作交給張誠智等人來做,經過這一次後,以後再有項目運作,楊東軒不可能再將主導工作推給張誠智或者誰來做了。否則,會讓上麵領導有看法。具體工作安排給手下去做,那是工作藝術和工作方法,但主導權卻要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