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有人要獻身(1)(1 / 2)

從省裏回來,一路上趙麗麗琢磨著自己三十歲過了,目前雖然拿到正科級,要兩年後才有可能升一級,這一級還得領導提拔、給出機會才有一絲可能。

目前自己這個位子不錯,到下麵區縣去,有不錯的接待規格。隻是,城南區卻成了她的痛,僅憑市政府辦副主任身份下去,不能直接指手畫腳,更不能將那個狗日的往死裏整。

楊東軒在城南區教育局擔任副局長,這個事非常突兀,趙麗麗如今也弄明白了。省城周瑾瑜那老家夥不知怎麼看好他,給城南區施壓,才有這樣的結果。自己可間接通過熊銳聰對楊東軒施壓、找事,甚至將他從位子上拉下來。但熊銳聰未必好用,不說熊銳聰有自己的私心,城南區楊卓林對楊東軒也極為照顧,下借周瑾瑜這條路溝通省裏,這明明是異想天開的事,可楊卓林偏偏如此沒有見識地認定這事,叫趙麗麗也難以施展手段。

這就是在市裏一些不便之處,要對某人動手,不那麼直接,得讓區縣的人領悟而采取措施。區縣主要領導的意圖影響就更大一些,也因為這樣,熊銳聰這個常委都不會隨便表態,打壓楊東軒。如果不是有楊卓林這層關係,楊東軒即便跟周瑾瑜關係好,也難將他嗬護周全。

“老田,城南區年連成給弄下來,位子一直空著,市裏沒有想法?”趙麗麗說,城南區抓文教衛的副區長在工作上直接負責教育方麵的工作,不論是一中剝離還是其他原因,這個位置都不宜長時間空著。

她想,如果自己的人將這個位子拿下來,給楊東軒穿小鞋、下黑手,將非常便利,楊卓林也不好事事幫著楊東軒說話。市裏不可能一點跡象都沒有,組織部門肯定做過一些工作,從田盛這裏能夠探出一些動向,假如可能,選對自己有用的人,將這個職位拿到手。

“這些事情要等年後才真動起來。”田盛對這個話題沒興致,城南區排位最末的副區長,確實不太看上,再說,城南區有熊銳聰了,多安插一個人會浪費必要的資源。

“這不是說還有運作的時間?”

“你想什麼呢。”

“副處級雖排位在最末,你看不起眼,城南區那邊卻未必有這樣高姿態。”趙麗麗將田盛手摟在xiong前,動一動,撒嬌還是有點作用的,田盛就吃這一套。“平秋市一中在城南區,一中剝離項目年後要啟動,對平秋市說來,這件事有獨特的代表意義。老田,之前市政府多數人都反對一中剝離,而建議另修建一所完全中學。這些人是對平秋市一中有著獨特的情感,你不是平秋市本土人,很難體會到平秋市一中存在的意蘊。同樣,一中剝離蘊含的東西也不在單純是一所學校的改建、分割,人們會長期惦記這事……

我覺得,在這工作上還是要掌控在範圍內更有利,老田,你要不要考慮考慮?”

“這麼說確實有點說道,”田盛沒有進一步細說,多少有點敷衍,“過完年再想這事也不遲。”

“別人不會像你這樣,粗粗的。”

“粗嗎?”田盛看過來,顯然是另有所指。趙麗麗自然明白,說,“不止是粗,是很粗,粗得讓人受不了。”說著將xiong在田盛手臂上擠挨著。

“好了,跟你說吧。這個位子市裏有建議,要考,招考。”

“招考?”

“省裏在人事上的探索,全市招考十五個副處級職位,各區縣分別十個副科級職位。時間在三月,考過後,考察時段才是關鍵期,急什麼。”田盛對這工作了解很細,作為市裏二把手,在人事上沒有直接權限,但潛在的影響力可控製部分名額。到時候,主動將這意思表露出來,組織部那邊會有傾斜,做平衡工作時也會做適當微調,都能夠達到目的。

“副處級招考有什麼要求?”趙麗麗說,便想城南區那邊得鼓動誰來參與競爭?這時候預先招呼,文化成績也會占優勢。

“要求不嚴,具體職位的要求也不完全相同,另外,鼓勵跨地區報考,競爭不小。”

“競爭大小還不是看市裏怎麼權衡,八區縣十五個副處級名額,八十個副科級名額,隻要有一兩個跨地區代表存在。其他還不是你們之間平衡?”

“這些事說出來還有什麼意思?”

“不說難道就不是這樣?”趙麗麗也不在意,“城南區那個副區長是什麼條件?”

“哪記得那麼多。”田盛說,“正科級兩年以上,鄉鎮工作五年經曆,大學本科,專業對口。這些都是最基本的要求,具體職位會有細節上調整。”